重回我爸媽的高中時代

第202章 都很護著江哥(完結撒花!)

婚後的生活於江禦風而言沒有多少改變,隻是結完婚,研究生還得上啊!

這可就苦了薑大佬。

每每打電話發消息,江大少爺總是:

“做完這個實驗就回家。”

“乖啊,就差最後一步了,很快了。”

……

薑景辰和江景辰雙雙坐在角落處,一句話不敢說。

“兩位,坐的開心嗎?”陰森森的聲音傳入兩個景辰的耳朵,兩人同步起身。

“媽媽,我們倆突然想起來還有點兒事兒,先走了!”沒有任何猶豫,聯合作案!

薑止冷哼,“坐下!”

剛準備走的兩人瞬間坐回原位,雙手放在雙膝前,妥妥的兩個乖寶寶。

——

“爸爸!!您什麽時候回來!”薑景辰沒忍住,直奔衛生間給親爹打電話,江景辰眼疾手快跟了進來。

“爸,您再不回來,您倆兒子都要沒了!”

江禦風剛完成最後一個實驗數據,換下實驗服,“怎麽了?止姐打你們倆了?”

聲音裏還帶著幾分調侃。

“打我們還算好的了,”薑景辰可是穿越第一天就被親媽來了個過肩摔的男人,“我媽下廚了!還做了個土豆絲炒薑絲!”

造孽啊!

是誰發明的這道菜!

“我媽還說什麽讓我們兩個品鑒品鑒,和您做的比怎麽樣。”江景辰也添油加醋。

說好的S級管理者,廚房殺手嗎?!

江禦風揉了揉眉宇,無奈道,“行,我給她發消息,讓她來接我,你倆趕緊收拾。”

一聽就知道薑止是故意的。

“好的,爸爸!”兩個景辰異口同聲,叫的格外甜。

薑止為了讓自家大少爺早些回家,大手一揮給大少爺導師的實驗室捐了個小目標。

江禦風無奈,兩個景辰開心了不少。

一家四口雞飛狗跳的生活也算過的愉悅。

直到…

一天早上起來,江禦風一如往常地做好早飯,薑止一如往常地去兩個房間叫兒子。

一個房間是完完全全的嬰兒房,另一個房間直接變成了客房。

“怎麽了,叫他們吃飯,這麽長時間還沒下來?”江禦風在樓下等的時間略長,上樓看見站在門外的薑止。

薑止歪頭輕笑,“大少爺,”她撫上自己的小腹,“你說,我這一次能把他們兩個一起生下來嗎?”

江禦風眼睛猛然睜大。

事實證明,管理員的體質確實很牛批,薑止懷孕七月的時候,依舊止風、華盛輪流跑。

江老爺子都看不下去了,拿起拐杖就砸江文鑫,“你自己的兒媳婦兒懷孕多長時間了,你還讓她去華盛!你這個當公爹的是幹什麽吃的?!”

“不兒,這和我有什麽關係?不應該問您孫子嗎?”江文鑫被打的一臉懵。

“讓你做你就做,哪兒來這麽多廢話?!”

“止姐,您要不…”江禦風看薑止挺著肚子也是真害怕,各種餐食換著樣做給她吃,也說了好幾次,學校那邊先停一下,他去公司。

薑止再三強調,“我真的沒事,這次和上次不一樣。”

主神為她解決了一切問題,這次和吃飯喝水沒什麽區別。

管理員的體質本就很特殊,得到過加強後的就更不用說了。

“好了,真的不用擔心,”薑止順手把大少爺拉著坐下,“我的身體我還不清楚嗎?”

“兩個景辰,我不打算改名,還是原來的姓,小名也不改,好不好?”薑止詢問。

還真的兩個都來了。

“嗯,聽你的。”江禦風輕聲回道。

生產也很順利,隻是起名的時候,一群長輩再三詢問,真的要兩個孩子起一模一樣的名字嗎?

雖然姓不一樣,但是讀音一樣啊!

夫妻倆雙雙點頭,“小名不一樣啊,哥哥是江糖,弟弟是糖薑。”薑止解釋。

這以後也不能一直叫小名吧!

兩人都不覺得有什麽,長輩們也都沒說什麽了。

小孩子一天一個樣,這對“雙胞胎”也是一模一樣。

“他們兩個基因一樣也不一樣,江糖體內確實有高塔的能量,但糖薑沒有。”薑止第一時間查了兩人的血脈。

和他們本來是沒有區別的。

即使是雙胞胎,基因也會不同。

但他們兩個一模一樣,若是精密的儀器查就會發現他們是一個人!

“他們十七歲的時候會都想起來嗎?”

“嗯。”

兩個景辰的默契比所有雙胞胎都要強,但都看對方不順眼。

隻要薑止和江禦風不在眼前,兩人打起來更是常事兒。

“我家蘭蘭和言言也是雙胞胎,雖然是龍鳳胎吧,但是也沒這倆這麽能打啊。”雲想容感慨萬分,這倆比當時止姐和江哥都死對頭。

“對啊!”宋嶼茉也連連點頭,“不過,都挺護著江哥的。”

兩個小不點就已經知道學著媽媽的樣子保護爸爸了,還真是讓人好奇。

“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有正確的原件,才能有正確的複印件。”陸政對這倆侄子很滿意。

從一開始對薑止不咋順眼,這些年過來了,也是誇讚了不少。

“多謝誇獎啊。”薑止理所應當地收下誇讚。

時間飛快,兩個景辰誰也不讓誰,可每一次都是一模一樣的結果。

十七歲生日。

沒有其他人,隻有她們一家四口,還有紅燒肉。

薑止用了一點能量,這些年紅燒肉的身體一直很不錯,也一直陪在兩個景辰身邊。

零點響起的那一刻,兩個景辰睜開眼,眼睛一瞬間亮了不少。

“喲,兩位,好久不見啊。”薑止調侃愜意的聲音傳入兩個景辰耳中。

江禦風溫和的聲音也緩緩響起,“生日快樂,jiang景辰。”

薑景辰眸中的淚水奪眶而出,他想起來了。

那天晚上,他們吵的很凶,爸爸打了他一巴掌。

他回房間後,拿著相框睡著了,是爸爸來他的房間給他擦的藥,給他換的睡衣。

爸爸那天晚上不是故意不回來,他出了一個小車禍啊!

他手臂上還流著血。

“爸爸…”薑景辰喃喃。

他的爸爸一直都是愛他的啊,他一直、一直都是生長在幸福裏的孩子。

江禦風也同樣重疊了記憶。

江景辰也徹底釋懷,他是她們的孩子呢,他的童年很幸福。

除了旁邊這貨。

為什麽他還是弟弟?!

夜晚,薑大佬被踹下床,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地上,手握住大少爺的腳腕。

大少爺坐在**,妖豔的狐狸眼上挑,“止姐,好好說再上來。”

夜沉沉,繁星點綴,薑止牢牢地將他擁在懷中,細細地撫摸他在睡夢中的臉龐。

我曾行過無數山河,也曾見過無數佳人。

比之為太陽、月亮,海陸的珍寶,

比之為四月的鮮花,以及被大氣用來鑲天球的邊兒的一切奇妙。

見到你的那一刻,

像沒有經驗的演員初次登台,慌裏慌張,忘了該如何表演。

更像猛獸,狂暴地吼叫,試圖得到你的每一寸眼神。

占有你,束縛你,讓你隻能愛我,這是多麽美妙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