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49,我,軍工大佬

第96章

至少,對總部有了一個初步的交代。

“破障者”項目,可以進入小批量試生產和部隊試用階段了。

然而,“鐵拳”的瓶頸依然存在。看著興奮的周明軒,楊偉知道,不能滿足於此。

晚上,楊偉獨自在辦公室,對著“鐵拳”火箭筒的設計圖沉思。

藥型罩的精密加工,需要更高精度的衝壓設備,而這恰恰是當前工業基礎最薄弱的環節之一。

一些敵對國家對高性能機床的封鎖,卡住了他們的脖子。

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他回想起前世的知識,在更早期的探索中,似乎有一種思路……

也許可以繞開對超高精度衝壓的依賴?

一個大膽的、甚至有些離經叛道的想法,在他腦中逐漸清晰。

他立刻鋪開草圖紙,拿起鉛筆,開始快速勾勒。

不是單純的藥型罩,而是……一種串聯式的戰鬥部結構?

前麵用一個較小、較容易加工的藥型罩或者幹脆是空心裝藥結構。

先行引爆,破壞反應裝甲或者在主裝甲上開一個坑,為主戰鬥部的金屬射流開辟通道?

或者,在材料和工藝無法達到理想狀態時,采用某種非理想狀態的裝藥結構,犧牲一部分穿透力,換取更大的後效破壞?

他的筆尖在紙上飛快移動,各種複雜的公式和結構草圖不斷湧現。

這是一個全新的、未曾在這個時代被驗證過的思路,充滿了不確定性和風險。

但,這或許是一條在現有條件下,能夠更快實現“鐵拳”武器化的捷徑。

就在他沉浸於思考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老陳一臉疲憊但帶著一絲異樣興奮地走了進來:“廠長,那個活口……開口了。”

楊偉猛地抬起頭:“說了什麽?”

“他交代的信息不多,但很關鍵。”老陳壓低聲音。

“他們是一個代號‘夜梟’的小組,直接受一個叫‘灰隼’的人指揮。

這次的任務就是持續襲擾破壞,拖延甚至癱瘓我們的新型武器研發。

他還提到……‘灰隼’似乎對您……特別感興趣。”

“對我感興趣?”楊偉眼神一凝。

“是的。他交代,‘灰隼’下令,所有行動以破壞為主,盡量避免人員傷亡。

尤其是……不能傷到您。”老陳的語氣帶著困惑,“這太奇怪了。”

楊偉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

“灰隼”……不對他下手?是另有圖謀,還是……有其他原因?

這個神秘的對手,行為模式越來越詭異了。

而他自己,也必須加快腳步了。無論是為了應對“灰隼”,還是為了盡快拿出更強的武器。

他轉過身,對老陳說:“繼續審,看還能不能挖出更多關於‘夜梟’小組和‘灰隼’的信息。

另外,加強我辦公室和住所周圍的暗哨,我倒要看看,這個‘灰隼’到底想幹什麽。”

老陳離開後,楊偉重新坐回桌前,目光落在那些關於串聯戰鬥部和非理想裝藥結構的草圖上。

前路艱險,迷霧重重。

但他知道,自己必須,也一定能,帶領第三軍工廠,在這封鎖與圍堵中,闖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

他拿起鉛筆,在新的圖紙上,鄭重地寫下了兩個字:

“雷暴”。

這是他為新一代單兵火箭筒設想的新代號。

他希望它,能像雷霆一樣,撕裂一切阻礙。

“破障者”無後坐力炮的試射成功,像一陣強心劑,讓第三軍工廠上下歡欣鼓舞。

周明軒更是恨不得把樣炮扛到總部去展示。

楊偉雖然也高興,但內心並未放鬆,他知道,“破障者”隻是解決了有無問題。

性能和可靠性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更關鍵的“鐵拳”以及新構想的“雷暴”,依然卡在精密製造的瓶頸上。

然而,還沒等他們消化掉成功的喜悅,一股來自內部的暗流,開始悄然湧動。

這天,總部下發了一份通知,要求各主要兵工廠派技術骨幹,參加即將舉行的“年度軍工技術交流與產能協調會”。

目的是互通有無,協調生產任務,交流技術經驗。

通知後麵附帶了初步的議程和參會人員名單。

楊偉在名單上看到了好幾個熟悉又有些刺眼的名字:

第一軍工廠的總工程師趙大山,第二軍工廠的廠長錢啟明……

“老周,這個會,你跟我一起去。”楊偉把通知遞給周明軒。

周明軒接過一看,眉頭就皺了起來:“廠長,趙工和錢廠長他們也去啊?

這幫老……老同誌,到時候肯定又得擠兌咱們。”他硬生生把“老古董”三個字咽了回去。

楊偉笑了笑,語氣平靜:“交流嘛,有好經驗我們學習,有不同的看法,我們也可以討論。”

周明軒撇撇嘴,沒再說什麽,但臉上的表情明顯寫著“不信”。

幾天後,楊偉帶著周明軒和一份精心準備的技術資料。

來到了位於後方相對安全地帶的會議地點,一個由舊學堂改造的會場。

會場裏已經坐了不少人,大多是四五十歲、穿著洗得發白的舊軍裝或中山裝的老兵工人,他們皮膚粗糙,眼神銳利,身上帶著長期在一線摸爬滾打的痕跡。

楊偉這個二十多歲、戴著眼鏡、顯得格外“文氣”的廠長一進來,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那目光裏有好奇,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

“喲,這不是咱們的‘秀才廠長’楊偉同誌嗎?

好久不見,聽說你們第三廠最近搞得風生水起啊。”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看似熱情實則疏遠的客套。

楊偉轉頭,看到一個身材高大、麵色紅潤的老者走了過來,正是第一軍工廠的總工趙大山。

他身邊跟著幾個同樣氣質沉穩的技術人員。

“趙工,您好。”楊偉禮貌地點頭致意,“我們第三廠隻是做了一點分內的工作,還有很多需要向老大哥廠學習的地方。”

“學習?可不敢當哦。”趙大山哈哈一笑,拍了拍楊偉的肩膀,力道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