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75:從傻麅子到叢林之王

第112章 動我兄弟者,死!

鐵腦殼仰著脖子,死盯著上方那頭畜生。

頭皮發麻的勁兒,眨眼間就被一股子貪婪狂熱給壓了下去。

這買賣值大發了!這麽大體格的黑瞎子,十幾年也碰不上一頭!

真要是囫圇個兒弄死拿到黑市上,這麽大一張須尾俱全的熊王皮,夠他鐵腦殼在省城換三套帶大院的洋房,包十個最水靈的娘們,快活大半輩子!

“都他娘的別開槍!”

鐵腦殼扯著破鑼嗓子一通吼,腦門上那塊生鐵補丁跟著青筋直突突。

“誰敢在皮子上留個窟窿,老子活剝了他!”

他指著那頭衝他們咆哮的黑獸,吐沫星子橫飛:

“用網!用繩子!給老子活捉!”

幾十號胡子本已嚇得兩腿打擺子,這會兒聽著炮頭的許諾,人為財死的貪念硬生生壓住了恐懼。

幹了!

他們把手裏的槍往雪地上一扔,七手八腳從推土機鬥子裏扯出綁粗木用的麻繩網。

十幾個壯漢揮舞著鐵鍬和削尖的木棍,呈半圓向亂石逼近。

黑瞎子血紅的眼珠子死死盯著這群兩腳羊。

它本就憋著前陣子被楊林鬆一箭穿掌的邪火,此刻被挑釁,骨子裏的暴戾徹底壓不住了。

“嗷!!!”

一聲狂吼!黑瞎子人立而起,兩隻簸箕大的熊掌往前狠狠一探。

“呲啦!”

那張足能兜起半噸重物的麻繩網,在它的蠻力下,一下子就碎了一地。

緊接著,龐大的黑影躍下,撞進了胡子堆裏。

砰!哢嚓!

黑瞎子左爪掄圓了一拍,風聲直刮臉!

衝在最前頭,舉著鐵鍬的倆胡子連聲兒都沒吭,倒飛出去。

嘎巴幾聲脆響,兩人結結實實砸在遠處的紅鬆樹幹上。

胸骨塌陷,嘴裏噴出混著內髒碎塊的血水,當場斷氣。

“退!快退!”

剩下的土匪嚇破了苦膽。

前一秒的發財夢成了催命符,人力在這頭蠻荒霸主麵前,連個屁都不是。

眼瞅著折了弟兄,鐵腦殼再也顧不上貪心,氣急敗壞起來。

好熊皮是撈不著了,保命要緊!

“廢物!一群草包!”

他大罵著推開擋路的馬仔,從雪地裏撈起一把雙管獵槍。

“開火!打死它!往死裏打!”

胡子們得了令,連滾帶爬地去撿地上的步槍。

哢嚓哢嚓!

拉槍栓的聲音響成一片。

砰砰砰!

雜亂的槍聲響起。

子彈打在黑瞎子周圍的凍土上,碎石橫飛。

鐵腦殼眼神陰毒,沒敢正麵硬剛,貓腰借著推土機的掩護,兜到了黑瞎子的右側翼。

趁著黑瞎子被正麵火力吸走注意力,他直起身,槍口死死咬住它的後腿關節。

轟!

獵槍噴出一大團火光。

大把的鐵砂子削進了黑瞎子的右後腿。

皮開肉綻,血花四濺!

“吼!!”

巨熊發出一聲淒慘的悲鳴。

龐大的身軀失去支撐,轟然癱倒在雪窩子裏。

它拚命揮舞著前爪想站起,但後腿的重創讓它一次次重重栽下。

“哈哈哈哈!畜生到底就是畜生!”鐵腦殼獰笑出聲。

他扔掉了打空的獵槍,從腰間拔出一根雷管,摸出洋火準備點燃引信,想要徹底炸碎這頭攔路虎。

就在他劃火柴的瞬間。

哧!

一道尖嘯貼著風雪刮過!

砰!

鐵腦殼隻覺手腕子傳來一股蠻力。

一支雪亮的破甲箭,竟釘穿了他手中的雷管!

這股衝勁兒,震得他虎口崩裂,滲出鮮血。

還沒等這幫土匪緩過神。

砰!

左側高點的岩石方向,傳來一聲槍響。

是那把莫辛-納甘發出的響聲。

離鐵腦殼最近的一名土匪,腦袋當場炸開。

紅的白的全濺在了鐵腦殼那張橫肉臉上。

風雪猛然灌大,遮天蔽日。

紅鬆林邊緣,一個高大的身影踏雪而出。

楊林鬆反穿著毛呢大衣,白內襯跟風雪糊成一色,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他左手提著紫杉木大弓,右手搭在箭袋上,踩在雪裏的腳印步步一般深。

他大馬金刀地戳在重傷喘息的黑瞎子跟前,護住了道。

與此同時,右側的雪窩子裏一陣翻動。

阿三一躍而起,雙手攥著一把大黑星手槍。

他臉煞白,但眼神透著狠勁,槍口直指下方驚慌失措的胡子。

高處,老劉頭隱在岩石縫裏,水連珠的槍栓發出一聲“哢噠”,下一發子彈已經頂上膛。

交叉火力網成型。

三人小隊,憑著專業的戰術卡位,把下方幾十號裝備精良的土匪壓得抬不起頭。

“硬茬子!遇見黑吃黑的了!”鐵腦殼直冒冷汗。

他混江湖多年,一眼看穿了對麵的站位。

右邊那個握大黑星的瘦子手直哆嗦,是個雛兒,那是唯一的突破口!

鐵腦殼凶性大發。

他左手扯掉腰間的手榴彈拉環,在推土機履帶上狠狠一磕,掄圓了胳膊朝阿三擲了過去!

引信冒著白煙,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

“阿三!趴下!”老劉頭嘶吼道。

阿三畢竟沒上過戰場,見鐵疙瘩飛來,下意識往後閃,可動作終究慢了半拍。

“轟!”

手榴彈在阿三右前方炸開。

凍土混著生鐵片子亂崩。

阿三的大腿被一片指甲蓋大小的鐵片狠喇了一道深口子!

血一下子呲了出來,把旁邊的雪地染得鮮紅。

他倒吸一口涼氣,身子一晃,重重栽下去。

楊林鬆看著阿三倒地。

那雙原本波瀾不驚的眼睛,頃刻間變得冷酷無比。

他不吼不叫,把長弓扔進雪裏。

右手往腰間一模,拔出了那把56式三棱軍刺。

周身散發著濃鬱殺氣,連風雪都壓不住!

他腿一發力,向前衝出,每拔一次腳,都在雪地上留下一個深坑。

他不走直線,憑著戰場上練就的規避動作,飛快切進了胡子的陣形裏。

近身了!

離他最近的土匪連槍栓都沒拉滿。

楊林鬆的左手已經捏住了那人的手腕,嘎巴一聲,手腕連骨帶筋向外生撅!

右手軍刺跟著往前一送。

哧!

三棱刺順著下巴頦的軟骨縫隙攮了進去,直透腦花。

抽刀時幹脆利落,滴血不沾,隻帶出一股白濁的腦漿。

第二個土匪剛轉過槍口,楊林鬆借著衝勁,身子一矮,一記貼山靠硬撼過去!

那人胸口肋骨全斷,雙眼暴凸,連慘叫都憋在了嗓子眼裏。

楊林鬆反手一記倒劃,利落地抹開了他的頸動脈。

第三個土匪舉著大砍刀劈下,楊林鬆錯步閃開刀鋒。

軍刺從對方肋骨縫裏滑入,紮穿了心髒!

三秒!三條人命!

楊林鬆連大氣都沒喘一口,收刀站定。

鐵腦殼看得三魂七魄都飛了。

這特麽還是人?惹誰不好,非惹這尊活閻王!

他那顆打了生鐵補丁的腦袋裏,此時隻剩下了一個念頭。

跑!趕緊跑!

再晚一秒,骨頭渣子都得被這殺神給嚼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