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四十二章 賺大錢
“這麽多啊?”
勞豔菲也是有些意外。
但不知為何。
她卻一下子想到了杜宏的事。
二百萬?
幾百萬?
勞豔菲的心裏其實在這一刻已經有了答案。
她其實老早就已經想好了答案。
隻是陳成麵前她沒有說出來。
以前她為了陳成做了很多。
她逼著杜宏卻撞張澤。
她逼著杜宏幹了很多她想為陳成做的事。
可跌跌撞撞最後還是回到了杜宏的身邊。
其實就像她一開始看上杜宏。
跟著他來到東海。
說到底就是因為杜宏這個人。
當然勞豔菲也考慮到了錢。
她需要生活。
“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我知道,你總算是做到了你想做到的地步對嗎?”
嗯,有你的原因在裏麵。
杜宏說著將紅酒放下,他一把將勞豔菲的手抓住。
“怎麽了?跟我還這麽客氣幹什麽?”
“沒什麽,我就是覺得,你之前做的那些都是對的,我知道那些都是你在曆練我,是在幫我提升自身的能力,如果不是因為你在一旁的督促,我可能都不會像現在這樣的成功。”
杜宏說道成功二字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
“你看看我,高興的太早了,還沒有真正的成功,等著我,我早晚有一天會成為你想讓我成為的那個人,不過在這個之前,我要先打敗徐飛,我要將他徹底的從東海給清出去。”
勞豔菲笑著伸手在杜宏緊繃的臉上摸了摸道:
“你何必呢,你是你,你何必和他較勁呢?”
“不不,你不懂,徐飛現在是東海商界的一個標杆,想要成為東海做生意最厲害的男人,那就必須將他踩在腳下,你等著我……”
“等你?”
勞豔菲一愣。
“哦,我想好了,等我真正的成為你想我成為的男人,我們在結婚好了,對不起,這個想法我今天告訴你,不過,以你對我的期望,我相信你也是這麽想的對吧?”
杜宏很是興奮地看著勞豔菲。
他似乎在等著勞豔菲和他一樣,以這種表現來回應自己。
“可,可我們都說好的啊。”
勞豔菲真的沒想到,她剛剛本來想告訴杜宏,她可以現在嫁給她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其實你還沒有想好對吧?沒關係,正好給我一段時間去努力,而你呢,也可以好好的想想這個問題。”
杜宏這時再次拿起紅酒給自己倒上。
“來。”
勞豔菲真的哭的心都有。
這都是什麽啊?
可她又不知道怎麽跟杜宏來解釋。
杜宏將紅酒杯撞到一處。
接著他大口地將紅酒喝了個精光。
而勞豔菲卻像是喝藥一樣。
這酒在她的嘴裏苦的讓他難以下咽。
另一邊。
張明揚老早就來找徐飛。
“我說老四,你調查的怎麽樣啊?”
“是他。”
徐飛的臉色看著很難看。
“哎,真的沒想到,陳成這麽老成持重的人,怎麽還幹出了這種事,你準備怎麽辦?”
“我想報警。”
“啊?”
張明揚愣住了,他看著徐飛搖了搖頭道:
“老四,你瘋了,這種是怎麽報警啊?還是私下解決吧,要不我去跟陳成談談?”
徐飛看了眼他道:
“三哥,我說的不是他和那個勞豔菲的事。”
“啊?還有別的事?”
徐飛將陳成準備挪用公款的事說了下。
“我現在已經知道他把之前,我補小三子挪用的那筆錢,他已經虛報了二十萬,現在他還來跟我要二百萬,我怕,他這一次是想一次性的將二百萬拿走。”
“為什麽啊?”
張明揚很是不解地看向徐飛道:
“你對他這麽好,而且他也沒必要這麽幹吧?”
“我也在想,他到底是為了什麽。”
“難道是為了那個女人,他們想離開東海市?”
張明揚的話提醒了徐飛。
“這個不是沒有可能,三哥,你說的有道理,我看他很可能是想一次性卷走二百萬。”
“這個陳成怎麽可能做出如此忘恩負義的事啊,你對他不薄啊,怎麽能這麽幹呢?”
張明揚說著罵了句:
“媽的,我現在就去問問他,到底是為什麽?”
“三哥!”
徐飛將站起來的張明揚喊住。
“現在不是時候,我們這麽做,隻會打草驚蛇。”
“怎麽,那二十萬不能把他弄進去嗎?”
張明揚不解地問道。
“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像我們說的,我更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要離開東海。”
“你要想抓住小三子一樣,親手將他抓住?”
張明揚明白了徐飛的想法。
“嗯。”
徐飛點了點頭。
“那好,我找人去他們身邊盯著,看看這小子到底想怎麽樣,到時候我們將他抓個現形。”
徐飛想了想道:
“也行,不過,一定要不能讓他發現。”
“哎呀,你就放心吧,我找的人,絕對可以辦好這件事的。”
張明揚說著起身走了出去。
徐飛這時拿出一根煙。
他正要點著。
電話響起。
“喂?”
“徐大哥,我啊,林芳……”
李老四飯館。
“坐。”
林芳笑著指了指對麵的位置。
“怎麽了,想起請我吃飯?”
徐飛笑著坐下。
“心情好啊,所以就把你叫出來。”
林芳這邊說著邊朝櫃台揮了揮手道:
“四哥,上菜吧。”
“好的。”
很快。
李老四將菜端了上來。
“飛啊,今天這是什麽日子,小芳點了不少好菜,這是你有賺了大錢了?”
“什麽啊,我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
徐飛笑著搖了搖頭。
菜很快擺好。
整整十個菜。
“你幹什麽啊?這,這麽豐盛?”
“高興啊。”
林芳說著將倒好的酒杯舉起。
“來,徐大哥,我呢來東海這麽久,真的是多多謝你的照顧,這杯酒啊,我敬你。”
她說著也不等徐飛舉杯。
自己直接的喝了下去。
“哎,你慢點。”
徐飛見她這個樣子。
這心裏竟然說不出的有些擔心起來。
“是不是心裏還不舒服啊?”
徐飛試探性地問了問。
“沒有,那有啊,那件事我早就忘了,對了,喝啊?”
徐飛見她這麽說,點了點頭,隨即將酒喝了下去。
“對了,我找到合作夥伴了。”
林芳看著他放下酒杯隨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