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5

第一千零七十六章 砸窗子

程曉曉隻能低下頭。

她在張澤麵前一直都是抬不起頭來。

不為別的。

這個男人性情大變以來,似乎處處都壓製著她。

出口大罵這都是輕的。

大打出手那才是家常便飯。

“你怎麽不服?”

張澤橫了眼程曉曉道:

“我告訴你,你現在給我老老實實地盯著,找機會,我們拿回屬於我們的,對了,這段時間你在他的房地產公司發現什麽機會沒有?”

“你也知道的,他現在房地產開發正是用錢的時候,資金剛剛到位就又都花出去了,我手上……也沒有多少錢。”

程曉曉其實昨天剛剛經手了三百來萬,其實要是按照張澤的要求,這樣的數額的資金她還是有機會的。

可是程曉曉不想就這麽幹。

張澤是張澤。

她是她。

徐飛對她不錯,而且這麽做,接下來的生活可想而知,張澤是個瘋子,她不想和張澤一起瘋下去。

“嗯。”

張澤皺著眉,臉子耷拉的老長,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隨即摸了下嘴巴道:

“你給我聽好了,這件事必須抓緊,我有一種感覺,之前那次車禍不是一次意外。”

“什麽意思?”

程曉曉聽他這麽說也是一愣。

“還能什麽意思,哪有那麽巧的,就被我碰上了,我事後想了想,這個事絕不是這麽簡單的事。”

張澤說完擺了擺手,接著道:

“媽的,不說了,這件事總之我會調查的,撞我的人一定是我認識的。”

“啊?”

程曉曉是越聽越害怕了。

“到底是誰呢?我們得罪誰了嗎?”

張澤看了眼她,瞪了眼道:

“不是說別問了嗎?你還問什麽啊?吃飯!”

程曉曉見他又有些生氣,也隻能低下頭,用筷子數著碗裏的飯粒,不過她卻已經猜到了一些。

張澤翻了眼身旁的程曉曉一眼,他其實心裏也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就那麽幾個,不過這個人按理說不應該啊?

唉!

他跟著搖了搖頭,不是別的,就算是這個人,他現在也是死無對證了。

因為陳成已經死了。

除了他還有誰呢?

難道是徐飛?

這個更不可能,要是他真的發現自己在針對他,他總要露出點什麽馬腳吧?

可從剛剛徐飛對自己的態度上,張澤是你一點也看不出來的。

不想了。

張澤將酒杯放到了程曉曉的麵前,氣哄哄地道:

“給我倒酒。”

程曉曉忙拿起酒瓶給他倒上。

在張澤的低聲嗬斥聲中。

二人在小店吃過飯後。

程曉曉攙著醉醺醺的張澤離開了。

次日。

杜家門前站著一些街坊。

屋子內親朋也來了不少。

杜母和杜父在親朋麵前張羅著。

大家都想二人道賀。

無非說的就是勞豔菲多麽的漂亮。

這時。

杜家門前一道身影從胡同中走出。

陳野看了眼杜家的大門。

他從兜裏拿出了一塊石頭,上麵用白紙包裹著,裏麵是他寫的紙條。

今天他就是來搗亂的。

不為別的。

在陳野看來,自己大哥的死,雖然不是杜宏和勞豔菲幹的,但他們兩個,特別是那個賤人勞豔菲是絕對有間接的原因在裏麵的。

墊了墊手上的石頭。

他直接走向了杜家門前。

當他到了大門口。

陳野看了眼二樓窗子。

隨即揚手將手中的石頭扔了出去。

啪!

二樓的窗子頓時被砸壞了一塊。

樓下的人都吃驚地看著陳野。

不等門口的人反應。

陳野直接跑開了。

這時才有人驚叫著。

“抓住他!”

可陳野是有備而來。

他人在砸了窗戶後,直接跑進了前麵的胡同,就算這些人,有幾個年輕人跑了過去。

可是也沒能追的上。

杜家二樓。

本來在屋裏化妝的勞豔菲,也被這砸壞的玻璃嚇了一跳。

不過她倒是沒有怎麽尖叫。

而是很平靜地走到石頭前將它撿了起來。

這時杜宏跑上了樓。

“怎麽了?你沒事吧?”

勞豔菲朝他點了點頭道:

“我沒事,你看看這個吧。”

杜宏接過了石頭,他將上麵的那張紙打開,隻見裏麵歪歪扭扭地寫著幾個字:

“我知道你們的事,要想結婚,來陳成出事的地方。”

杜宏看了眼勞豔菲,他眉頭緊皺地道:

“這個人是誰?”

“知道我們事的,就是那個姓張的吧?”

“不會是他,剛剛樓下的人去追,都沒能追上這個人,就憑張澤的腿腳,他是跑不這麽快的。”

“哪能是誰啊?”

杜宏想了想道:

“這樣,這件事必須過去看看,我去,你在這邊先帶著人去飯店。”

勞豔菲一聽,有些著急地道:

“你小心啊!”

杜宏笑了笑道:

“怎麽,替我擔心啊,有你這句話就行了,我去去就回,你放心這個人既然想談,那他就一定是不想把我們怎麽樣。”

他說著在勞豔菲的臉上親了口。

隨即杜宏離開了房間。

他在出門前,還是以防萬一地去了廚房,將一柄剔骨刀揣進了懷中。

“你去幹什麽啊?”

杜母這時看到他,上前拉著他問道。

“我出去一下,沒事的,等下豔菲會帶你們去飯店。”

“那你?”

“沒事的。”

杜宏在杜母抓著自己的手上拍了下。

杜母這才有些不舍地放開手。

隨即杜宏離開杜家。

陳成出事的地方他知道。

他開著車很快來到了事發地。

這裏是郊區。

相比較偏僻一些。

來往的行人不多。

車輛也很少。

時不時會有一兩輛出城入城的車子經過。

杜宏老遠就看到了公路邊蹲著的陳野。

“是他?”

他認識陳野,見是陳野杜宏心裏多少明白,為什麽會用石頭砸窗子了。

杜宏將車子停到了陳野對麵的路邊。

他走下車。

二人隔著馬路相視而立。

“你什麽意思?”杜宏耷拉著臉問道。

“你說我什麽意思?”

陳野說著從後腰上拿出了一把斧子。

他朝杜宏指了指道:

“今天,你給我說清楚,到底我哥以前跟你,還有那個賤人是怎麽回事,要不然,咱們倆個今天隻能有一個人站著離開這裏,知道不?”

杜宏下意識地摸了摸懷中的那柄剔骨刀。

看來今天真的要見血了。

他這麽想著,隨即朝陳野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