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握手
“徐大哥,你,你怎麽來了?你不是回東海了嗎?”
林芳吃驚地站起來,她將手上的布袋子扔到了地上,隨即一下子撲到了徐飛的懷中。
嗚嗚……
林芳竟然哭了起來。
徐飛抱著她。
他這心裏說不出的複雜。
一方麵是自己的身份,根本沒有和林芳發展下去的可能。
另一方麵,是林芳的這種敢恨敢愛的性格,真的讓他很喜歡。
但。
徐飛知道,他隻能將這種感情,用林芳認為的狠心,將它拒之門外了。
“你這麽一走,你想沒想過你的父母?”
徐飛低聲問道。
林芳在他懷中微微一愣。
當她抬起頭,看向徐飛時,用一種極不理解徐飛的表情問道:“我父母對你那個樣子,難道你不討厭他們嗎?”
徐飛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這個不言而喻。
但。
他看著林芳道:“我想問你的是,你討厭他們嗎?”
林芳猶豫了。
雖然她在下這個決定的時候,是那麽的討厭自己的父母。
特別是母親張敏,對於她的限製,已經到了讓她發瘋的地步。
可突然有人這麽問自己的時候。
林芳還是猶豫了下。
“我……”
“我想你並不是討厭,隻是覺得,他們限製了你的自由,對嗎?”
林芳點了點頭。
“行了,這件事,我覺得不足以讓你離開這裏,離開他們。”
徐飛說著走上前,將她的布袋子拎起來。
“怎麽這麽重?你都拿了什麽?難道你把你們家的鍋碗瓢盆都拿來了嗎?”
對於徐飛的笑話,林芳噗呲一聲笑了笑。
“都是我畫畫用的,也有一些衣服。”
徐飛走到她身旁,摟著她的肩膀道:“走吧,我請你吃點好的,然後,你在回家。”
“我不。”
“那就回學校。”
林芳搖了搖頭。
“更不。”
“是因為範東成?”
林芳點了點頭。
“這個家夥,真的是太過分了。”
徐飛拉著她往外走。
“放心吧,我來幫你收拾他。”
等他們出了火車站。
徐飛找了站前的一個飯館,點了幾個林芳愛吃的菜。
林芳今早到現在都沒有吃飯,那吃相讓徐飛一邊看一邊笑。
“你再笑,我真的吃不下了。”
徐飛擺了擺手。
“你吃你吃,哦,對了,家裏給你安排了工作,怎麽就不想去呢?”
林芳放下筷子,忽閃著大眼睛道:“我的理想是畫畫,對於上班,我根本就沒有興趣。”
徐飛點了點頭。
“這麽說,你還想繼續上學是嗎?”
“當然。”
徐飛想了想。
“這樣,我去找你爸爸談一談。”
“你?”
林芳搖了搖頭。
“還是算了,我爸要是看你去找他談,非讓他的人,把你打了不可。”
“是嗎?”
徐飛倒是不以為然。
“這件事就這麽辦了,我先送你回學校,然後你等我消息。”
“可……”
林芳遲疑了下。
“怎麽?”
“我媽她已經向齊老師,給我提出了休學的申請。”
“這樣啊?”
徐飛點了點頭。
“沒事的,反正隻是申請,如果你的父母能夠回心轉意,我想這件事還有轉機。”
林芳被徐飛說服了。
她跟著徐飛回了學校。
安置好她。
徐飛離開了學校。
林傳誌的公司就在市中心的一棟解放前遺留下的五層洋樓內。
這裏被本地人叫做“買辦樓”,據說曾經是法國人開的一家銀行。
但這都是解放前的事了。
現在。
已經被幾家私人公司所租用。
林傳誌的貿易公司就在這裏的三層。
徐飛在入門的登記處簡單的登了記後,沿著樓梯上了三層。
走到三層。
入眼的是“林氏貿易”四個金色大字。
背景是蔚藍色的,看起來低調奢華,很是附和林傳誌的性格。
這時一位身穿過膝短裙的年輕女孩走上前。
“先生你好。”
她竟然是一口的港台腔。
這讓徐飛感到很是意外。
他笑著點了點頭。
“你好,我是來找林傳誌先生的。”
“你要找林經理啊,你有預約嗎?”
徐飛搖了搖頭。
“我雖然沒有預約,不過,我希望你幫我轉達,就說徐飛是來跟她談一談林芳的事的。”
這個前台小姐看了眼徐飛。
畢竟。
林芳的名字她還是知道的。
“請您稍等。”
她轉身進了公司內。
不一會。
這位前台小姐走了出來。
“請您跟我來吧。”
徐飛點頭,跟著她走進了公司內。
這是一間數百平米大小的辦公場地。
裏麵忙碌的人,拿著各種文件和材料,穿行於辦公場地內。
“你們這裏這麽忙的嗎?”
“是的,現在我們的業務已經做到了周邊的幾個國家。”
徐飛點了點頭。
他心裏稍稍被啟發的了下。
也許。
他也應該考慮一下,下一步是不是去做一做外貿的生意。
畢竟。
賺外匯可比收小米和賣電視賺的多太多了。
跟著這個姑娘走進一間可以容納數十人開會的會議室。
“您在這裏稍等,林總正在給幾個骨幹開會,他開完會就會來見您了。”
徐飛點了點頭。
這個姑娘說完走了出去。
不一會。
她拿著一杯茶走了進來。
徐飛點了點頭,表示感謝,女孩禮貌地笑了笑。
“林總開完會了。”
她說完又走了出去。
大約一分鍾後。
林傳誌推門而入。
“你好,徐飛。”
他走到徐飛麵前,伸手和徐飛握了握。
然後轉身走到了正位上坐下。
“茶還可以嗎?”
徐飛點了點頭。
“金駿眉,是我一位武夷山的生意夥伴,特意給我郵來的。”
林傳誌說著看向徐飛的目光眯了眯。
“那麽……你找我想和我談談林芳,說吧,你想談什麽?”
徐飛看了眼林傳誌,淡淡道:“你知道林芳打算離家出走嗎?”
“什麽!?”
林傳誌顯然被這個消息給嚇到了。
“你,你怎麽知道,她……她這幾天我總覺的乖乖的,從來沒像這幾天這麽聽話的。”
他說著看向徐飛。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個沒必要告訴你。”
“你!”
林傳誌臉色一沉。
“我是她的父親,我怎麽沒必要知道了?”
“林先生,我覺得我們還是來談一談林芳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