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被公安抓了
瑪德,這頓揍還是少不了。
沒事,隻要自己不死,下次再來。
看這夥人能堅持幾次。
嗶嗶————
嗶嗶————
模糊中,一陣尖銳的哨聲響起,打他的人嚇了一跳。
“不好了,公安來了,快跑啊。”
轉瞬間,原本圍毆他的人跑的一幹二淨。
張少華緊繃著的一口氣鬆懈下來,眼睛漸漸模糊,昏迷之前,他看見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站在他麵前。
這個男人,有點眼熟。
但是不等他想起是誰,就直接昏迷了過去。
“所長,其他人都跑了,就剩下兩個動不了的了。”一個聯防隊員走過來匯報。
所長站在張少華麵前,嘴角突然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低聲說道,
“你也會落到我手裏。”
說完,他麵色一板,下令道,“把兩人都帶回去,直接關起來。”
“還有,這個人給我單獨關著。”所長指了指張少華。
......
從噴泉廣場跑開之後,宋雪蓮本想來著呂秀蓮繼續逛街的。
但是呂秀蓮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熟悉的身影,她越想越不放心,找了個借口跟宋雪蓮分開,再度跑回了噴泉廣場。
隻是,原來打架的地方已經沒人了,一點痕跡都看不到,至於那個像張少華的身影也不見了。
到底是不是他?
呂秀蓮想了一路都沒想明白。
回到家裏,顧彩霞看著失魂落魄的女兒,不禁問了一句,
“秀蓮?你是怎麽了?不是跟雪蓮出去玩了嘛,不開心?”
呂秀蓮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沒有,就是有點提不起精神。”
顧彩霞看了看她,自己閨女這點心思她能看不明白嘛,不就是又想起那個男人了。
隻不過她不好說破,所以隻能安慰了兩句,
“你啊,就是最近沒睡好,沒事早點去睡吧。”
“嗯。”
呂秀蓮應了一聲,進了房間。
顧彩霞歎了口氣,這孩子也是命苦。
嫁了人了,碰到這麽個男人。
好不容易離婚了,又不能生孩子了。
這以後的日子要怎麽過啊。
經濟上還好說,家裏也不是養不起她。
隻是看她整天這麽不開心的,顧彩霞心情也很難好起來。
希望她能夠早點忘記那個該死的男人。
正想著,呂秀蓮突然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秀蓮,怎麽了?餓了?”顧彩霞關切地問道。
“不是,媽,二哥怎麽沒回來啊,我好幾天沒看到他了。”
見是問呂國勝的事情,顧彩霞隨口說道,“別說你了,我都好幾天沒見到他了,你二哥換了個派出所,很忙。”
呂秀蓮微微抿嘴,“媽,二哥現在換到哪個派出所了?”
“就噴泉廣場那邊,那邊經常有點打架吵架什麽的,沒辦法。”
那片地方還真是二哥管的啊,呂秀蓮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要是那個身影真是少華的話,以二哥的脾氣,說不定真的會狠狠教訓少華一頓。
不行,自己得問問。
她拿起電話,開始撥號。
顧彩霞奇怪的看著她,“你這麽晚,給誰打電話呢?”
“噢,媽,我就是今天在噴泉廣場看見幾個打架的,所以想問問二哥有沒有事。”
顧彩霞笑了一下,“國勝你還操心啊,他能有什麽事。”
呂秀蓮不敢明說,隻是訕笑一下,繼續撥號。
號碼很快通了,電話那頭傳來呂國勝渾厚沉穩的嗓音,
“哪位?”
“二哥,是我,秀蓮。”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緊接著語調輕鬆了下來,“秀蓮啊,你這麽晚打電話給我是有事?”
“沒事,二哥,我就是晚上在噴泉廣場看見有人打架了。媽又說你在管那片,所以我打電話問問。”
呂國勝的目光看向了遠處的關押室,臉色陰沉,不過語氣卻是輕鬆自然,
“打架嘛,很正常的,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掛了啊,還有事情要忙呢。”
說完,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音。
呂秀蓮掛上電話。
“怎麽樣,你二哥沒事吧,我都說了他沒事。”
呂秀蓮抬起頭,目光漸漸堅定,
“媽,二哥沒事,我再出去一趟,很快回來。”
說完,也不等顧彩霞攔著,她就迅速開門離開了。
“誒,誒,這麽晚了,你去哪啊。”
“這孩子,真是的。”
顧彩霞歎了口氣,幾個孩子都不著家,呂從軍也忙著,又剩下自己一個人了。
呂秀蓮快步走下樓,心情無比激動。
她現在百分百確定,那個身影就是少華,而且少華被呂國勝給抓了。
以二哥對她的關心來說,自己大晚上的給他打電話,他就算再忙,也會多跟自己聊幾句的,說些不痛不癢的話。
但是他沒有,他直接掛了電話,肯定是他怕說下去要露陷。
少華在他手裏,一定的。
呂秀蓮小跑起來,騎上自行車衝進了夜幕中。
少華,等我。
......
呂國勝站在張少華麵前,臉色狠厲。
就是這個男人,害了自己妹妹一輩子。
之前幾次妹妹都在現場,自己不好下手。
這次不一樣了,自己要好好替妹妹出口氣。
隻不過他也有一點擔心,剛才妹妹突然打電話給自己,他總覺得不是那麽簡單。
難道說,秀蓮知道自己抓了張少華?
管她呢,先出口氣再說。
呂國勝一腳踢在張少華身上,“醒醒!”
張少華身子一動,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一恢複意識,張少華就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痛,他痛呼一聲,眼睛從下往上看著麵前這個男人。
眼睛漸漸聚焦,等看清楚是誰,張少華忍不住搖了搖頭,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竟然是呂國勝。
自己和呂國勝頂多好多次了,大家互相看不順眼。
知道呂家還算有點家底,但是是真沒想到呂國勝竟然是公安。
看他這一身皮,還不是一般的小公安,大小是個領導。
“嗬嗬,好久不見啊。”張少華齜牙咧嘴地說道,一說話就牽扯到肌肉疼。
呂國勝像在欣賞老鼠的貓一樣,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揚了揚下巴,
“喲,之前不是挺得意的嘛,怎麽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