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同意離婚
這段時間她過的很開心,但是她也不敢保證張少華以後會不會變。
一邊是父母至親,一邊是這幾天讓她很幸福的男人。
她真的很難選,為什麽不可以兩邊都要呢。
張少華看著呂秀蓮這為難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於心不忍了。
他輕咳了一聲,開口說道,
“要不讓秀蓮回城去一段時間,她的身體也需要調理一下,城裏的醫療條件好點。”
“你少裝好人,我們自己的妹妹我們會照顧,你要敢不離,別怪我們不客氣。”呂國勝說著開始擼袖子。
這是在威脅我,張少華冷哼一聲,真以為自己是嚇大的。
“好啊,那就試試誰不客氣誰了?”
說完,張少華挑釁地看了看呂國勝。
呂國勝本來脾氣就急,見到張少華之後更是不爽,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要不是呂從軍一個勁的交代要克製一點,不要讓妹妹難做,以他的脾氣,一進來就會上去先把張少華打一頓再說。
呂從軍淡淡地看著,沒有製止兒子。
顯然,他對張少華的表態也很不滿意。
他已經很克製自己了,隻扇了他一巴掌。
而已!
既然張少華不懂事,那就別怪自己了。
都不要自己動手,就張少華這個體格,呂國勝一個人就能把讓打趴下。
呂秀蓮一見這是要動手了,立馬慌了。
她可是知道兩個哥哥的,人高馬大,而且練過。
張少華怎麽可能打得過他們,肯定要吃虧的。
雖然她沒想好要不要離婚,但是暫時來說她也不想張少華被打。
她往中間一站,“你們要打,就先打我!”
“小妹,你讓開!”
兩兄弟本來都打算動手了,誰知道妹妹突然跳出來往中間一站。
這屋子又小,要是動起手來,難保不會傷到妹妹,那就麻煩了。。
局麵再度僵持起來。
“秀蓮,你這是鐵了心要跟他一起了嘛?你想好了?也不管你媽的死活了對嘛?”呂從軍臉色鐵青。
這次來他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要是女兒真的不願意跟自己走,他也懶得管了。
“爸,不是,我...”
見到父親這副表情,又抬出了母親,呂秀蓮急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為什麽要讓自己做選擇啊。
張少華站在呂秀蓮的身後,看著妻子微微顫抖的身軀,他有些不忍心了。
上一次秀蓮為了自己跟家裏決裂,幾年回不了家。
這次好不容易家裏人找上門來,要是再跟家裏人鬧翻,可能就真的徹底割裂了。
秀蓮的心裏是想家的,他知道。
或許,自己真不該這麽自私。
“我答應離婚。”
一道清脆的聲音從呂秀蓮身後傳來。
呂秀蓮回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少華,雙眸之中起了一層迷霧。
少華,你...
張少華歎了一口氣,做這個決定他心裏也不舒服。
“秀蓮,我同意離婚,明天我們就去鎮上辦手續。”
張少華再次說道。
“可是...”
呂秀蓮剛想說什麽,呂從軍就走上前來,摟住了呂秀蓮,一臉嚴肅地看著張少華,
“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你既然說了,我希望你做到。
你如果有什麽要求也可以提,隻要是合理的我都可以考慮。”
還提要求,那行啊,讓我穿越回去?
張少華淡淡地看了一眼呂從軍,看的出來,他是真心希望女兒跟自己離婚,離開自己這個爛賭鬼。
“不用了,我要的我自己會爭取的。
你們明天早上在鎮政府那等我們吧,今天我還想跟秀蓮好好過一天。
慢走!不送!。”
說完,張少華手一指大門,送客。
呂從軍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本以為他會趁機要點錢什麽的,沒想到竟然什麽都不要,這倒是讓他有點刮目相看了。
“小妹,別怕,明早我們在鎮裏等你,8點鍾要是沒到,我們就直接殺過來。”呂國勝說著,狠狠地看了張少華一眼。
張少華懶得搭理這二舅哥,感覺腦子缺根弦。
事情說完了,呂從軍也沒多停留,隻是交代了一句,讓呂秀蓮少帶點東西,家裏都可以重新買。
等父親三人走了之後,呂秀蓮淚水漣連,心疼地看著張少華,輕聲呢喃,
“少華...”
張少華咧嘴一笑,“不是跟你說了這個階段不能哭嘛,快把眼淚收回去,然後給我乖乖地躺回**去,好好休息。”
“可是...”
“別可是了,聽話。”張少華親昵地刮了刮呂秀蓮的鼻子,幫她把眼淚擦幹。
可是張少華越是這樣,呂秀蓮越止不住哭了,整個人不住地抽泣起來。
張少華心裏要說好過那是假的,瑪德,上一世就是前前前妻的,這一世好不容易想好好過日子了。
嘿!又要變前妻了。
他也沒多說什麽了,隻是靜靜地抱了一會妻子。
“好了,你看看這紅糖和鯽魚,可是人家特意拿來你喝的,我們一起去把它弄了,我也跟著順點,看我能不能補血。
聽說鯽魚還下奶,你說我吃了能不能下奶。”
呂秀蓮噗嗤一笑,連哭帶笑的罵道,“你一個男人家的下什麽奶。”
“又哭又笑,黃狗飆尿。”
“啊呀,誰是黃狗啊,你才是。”
呂秀蓮趕忙把眼淚擦幹,然後抿著嘴深情地看著男人。
“你看,我家秀蓮不哭多好看啊。”
張少華說著,感覺自己的眼眶有點濕潤了。
他趕緊站起身來,拉著呂秀蓮,“走,我們去熬紅糖水。”
一開門,走廊裏站著朱靜和王慧菊,兩人尷尬地看著張少華和呂秀蓮,
“那是秀蓮的家人啊?”
“嗯,他爹和兩個哥哥,過來看她的,我先陪秀蓮燒飯了,感謝兩位的紅糖和鯽魚了。”
張少華微笑回應,拉著呂秀蓮進了廚房。
王慧菊低聲嘀咕,“感覺不太對啊,剛才裏麵還在吵架。而且哪有家裏來人了,看了一眼就馬上走的,肯定有問題。”
“不知道,我感覺秀蓮好像哭過一樣。”朱靜搖了搖頭。
最後一天,兩人哪都沒去,就在家裏待著,呂秀蓮身子還虛弱,醒醒睡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