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諸君,可敢榮辱與共!!!
“腳盆風情街這邊搞櫻花祭,禁漢服、禁中山裝、禁國旗,還要求女性必須穿和服才能入內……”
“一個穿舊軍裝的抗戰老兵,被島國人打了。”
“戴土輝三個氣不過,上去理論,也被打了。”
“現在,他們全被島國人扣下了,逼著他們下跪道歉,否則就通知大使館,發外交照會!”
“現在很多人都鬧起來了……”
馬小天很急很慌。
依稀間,潘億年還聽到了“東亞病夫”、“支那豬”等刺耳的刺眼。
刹那間,潘億年隻感覺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在我們的地盤上,欺負人,還搞櫻花祭,真以為老少爺們都死絕了嗎?
這一刻。
潘億年終於想起,他之前忘記了什麽事,也明白他的心慌從何而來了。
前世,
也是在今天,三名南大學生在腳盆風情街,跟腳盆人發生衝突。
三名南大學生,重傷住院,腳盆人逍遙法外。
進而,引發了一場規模盛大的遊行示威活動。
可惜,由於各方麵的原因,這場遊行示威,非但沒有取得任何實質性的進展,這三個南大學生,還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被迫退學。
而島國風情街,哪怕到他重生前,都沒有被拆除,隻是所謂的整改。
他之所以一直沒有想起這件事,除了最近忙昏頭之外。
更因為,他前世並沒有參與其中,印象不深。
可他,萬萬沒想到。
這件事的起因,竟然是腳盆人毆打抗戰老兵;而那三個大學生,竟然還是他宿舍的二貨。
想及前世憋屈的結局,潘億年狹長的眸子慢慢眯成了一條縫,溢出一股股瘮人的戾氣。
“潘億年,咋辦?你快想想辦法,我擔心會出事……”
手機對麵,馬小天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這件事我知道了。你把人給我盯住了,必要的時候……報警。”
說完,潘億年就掛斷了電話。
理智,告訴他,這種事,不能摻和。
可感情上,卻又讓他無法視而不見。
不僅僅是因為那三個二貨,更因為抗戰老兵!
這是每一個有良心的國人,都不能被觸碰的底線。
如果他真的不聞不問,他這輩子都邁不過心裏的那道坎兒。
“特麽的,你就聖母吧!”
潘億年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決然的目光,陡然落在了覃琴的臉上,“覃琴姐,我能信你嗎?”
“潘億年,你冷靜點。”
隱約猜到潘億年打算的覃琴,連忙勸阻道。
蘇穎站在一側,沒有說話。
因為她知道,潘億年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她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身邊,支持他。
更因為,她覺得潘億年這麽做,對!
“有些事,可以視而不見;可有些事,卻不得不做。”
潘億年搖了搖頭,嚴肅地看著覃琴,再次問道:“覃琴姐,我能信你嗎?”
覃琴歎了口氣,然後點了點頭。
潘億年見狀,長長吐出一口氣,從電腦裏調出一份製式股份轉讓協議,打印了六份,簽字之後,將其中三份遞給覃琴,“那新生網絡,以後就交給你了。”
然後,又把剩下的三份,遞給了蘇穎,“你管好逍遙飯莊。”
這一下,所有人都愣住了。
原本他們以為,潘億年撐死也就是徹底放權,可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會是這樣。
他這是打算破釜沉舟,硬剛腳盆風情街嗎?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可就真粉身碎骨了。
覃琴深吸一口氣,把合同遞了回去,“我覺得,你把股份轉給你父母或者蘇穎,更合適。”
“不,你最合適。”
沒等潘億年開口,蘇穎就把覃琴的手推了回去,
“第一,你跟億年沒有血緣關係。”
“第二,你跟億年不是戀人關係。”
“如果真到了億年擔心的那一步,隻有你才能最大限度地保住新生網絡。”
覃琴微微一怔,“可是……”
“覃琴姐,”潘億年搖了搖頭,“新生網絡,就麻煩你了。”
說完,潘億年就拉著蘇穎,走出了新生網吧。
“蘇穎,有沒有感覺跟著我,就沒安生的那一天?”潘億年強笑著開了個冷笑話。
蘇穎藏在黑框眼鏡後麵的眸子,往上翻了翻,然後把腦袋扭到一邊,“誰說要跟你了。”
“嘿……也許沒那麽悲觀,畢竟現在不是五十多年前。而且,這樣也挺好,甩手大掌櫃,輕鬆,自在……”
“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強顏歡笑的模樣很醜?”
“……”
“你打算怎麽辦?”
“回學校,開南大廣播台……”
……
嘟嘟嘟……
嘟嘟嘟……
突如其來的衝鋒號,撕裂了校園上空的寧靜。
留在學校裏的人,盡皆疑惑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今天是國慶節,就算要開廣播,不也應該轉播帝都國慶實時播報嗎?
放衝鋒號幹啥?
而且,這一放,還是足足一分鍾。
就在眾人皺起眉頭的時候,廣播裏傳出一個清朗沉重且悲憤的聲音。
“1931年9月18日,腳盆犯華,2000名盛京警察與其血戰三天三夜,生還者寥寥無幾。”
“1937年7月7日,腳盆南下,盧溝橋事件爆發,先烈奮勇反擊,傷亡5700餘。”
“1937年8月13日,淞滬會戰爆發,我方陣線潰敗後,展開巷戰,我方傷亡逾30W。”
“1937年9月13日,並州會戰爆發,我方奮勇反擊,傷亡逾10W。”
“1937年12月1日,金陵保衛戰爆發,我方傷亡逾5W,我金陵同胞被屠殺逾30W。”
“1938年1月,彭城會戰爆發……”
“1938年6月,江城會戰……”
“1939年9月……”
“1941年……”
“直至抗戰結束,我泱泱華夏,軍隊傷亡近400W,平民百姓傷亡3000多W。”
“我們的先輩用幾千萬人的犧牲,才換來今日之繁華。”
“可時至今日,”
“我堂堂六朝古都之聖地,”
“這被先烈用血和命染紅的土地上,竟然建起了一條島國風情街。”
“禁漢服、禁中山裝、禁國旗,祭櫻花,宣和服,打抗戰老兵,他們這是想幹什麽?”
“你們,還記得喪權辱國的租界嗎?”
“你們,還記得金陵大屠殺嗎?”
“你們,還記得衝鋒號嗎?”
“十五分鍾之後,南大正門,我——大一新生潘億年,將著戎裝、高舉國旗,承先烈之遺誌,直奔腳盆風情街!”
“諸君,可敢榮辱與共!!!”
轟……
潘億年的咆哮,如同一道驚雷,在南大上空響起。
砰!
伴隨著潘億年抬腳走出廣播台,楊靖宇的沁園春,響徹在南大校園上空。
“雪漫殘陽,冰著寒山,鐵骨傲風。
笑倭奴癡妄,徒施伎倆;丈夫矢誌,為複國興。
南滿煙雲,鬆江烽火,鐵騎狂飆正縱橫。
須來日,看高粱大豆,遍野黃紅。
白山昂首蒼穹,望林莽,蔥蔥是古鬆。
問英靈安在,後生可記:當年壯烈,那日從容?
再度回眸,詩篇血就,當教中華矚目中。
還休忘,有餘魅拜鬼,海上雲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