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我不做舔狗後白月光急了

第235章 掀桌子

賓館。

走廊。

欲蓋彌彰的兩人,特意開了兩間房。

饒是如此,向來昂著頭走路的蘇穎,也第一次低下了頭,看著自己若隱若現的鞋尖,卻不知道該邁哪隻腳。

兩世母胎單身的潘億年,也好不到哪去。

好在,他臉皮夠厚,打開房門之後,直接把蘇穎拽了進去。

可蘇穎,卻跟木頭樁子一樣,拉一下,動彈一下。

而臨近床頭之後,拉都不動彈了。

潘億年也沒想到,向來理智、幹脆、果斷的蘇穎,還有這樣的一麵。

可一想到,這個年代的保守,蘇穎的家教,潘億年就能理解了。

“要不,我們喝點酒?”

潘億年看著不敢抬頭的蘇穎,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憐惜。

“嗯。”

蘇穎點了點頭。

潘億年隨即起身走出房間,去了賓館前台。

相比後世卷到24小時營業的小吃店,這個年代能24小時營業的飯店少之又少。

好在前台有登記。

潘億年給了前台兩張藍色偉人天團之後,前台小姐姐就熟練地撥通了酒店配餐電話,還幫潘億年點了一份豐盛的情侶套餐。

冰酒、蠟燭、鮮花,外加四菜一湯。

潘億年暗歎還是這個年代適合人生存之餘,就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前台小姐姐聊了起來。

不是他不渴望溫柔鄉。

而是他清楚,這個時候的蘇穎,需要自我調節。

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早就決定了要跟蘇穎走到最後,就要給蘇穎足夠的尊重。

無關舔狗。

隻因為,值得。

好在,這個年代,這個時間點,訂餐的人並不多。

前後不過二十分鍾,一輛黑色全新帕薩特就停在了賓館外麵。

緊接著,一個身著燕尾服的男人,雙手捧著包裝精美的保溫箱走了進來。

“先生您好,您的套餐,找您12元。”

潘億年擺了擺手,接過保溫箱,轉身回到了房間。

隻是,潘億年沒想到。

他剛把四菜一湯擺好,蘇穎就起開冰酒塞子,朝著嘴裏狂灌。

潘億年哪敢讓蘇穎這麽喝?

潘億年連忙奪過酒瓶,把酒瓶放到蘇穎夠不到的地方,這才關掉房間裏的燈。

呲……

伴隨著燃燒的火柴,點燃蠟燭。

潘億年,看著蘇穎那被燭光和玫瑰花映紅的臉頰,微微有些失神,“蘇穎,你真好看。”

“嗯。”

蘇穎飛快抬頭,卻有點遭不住潘億年眼底的火熱,隻能把腦袋扭到一邊,掩飾自己的忐忑和不安。

好在潘億年,沒有影視劇裏拍得那麽猴急粗魯,還很照顧她的感受,這才慢慢放鬆下來。

可潘億年,卻總感覺今天的蘇穎,緊張得有點過分。

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吃菜,淺嚐輒止。

喝酒,卻酒到杯幹。

直到最後,蘇穎“砰”一聲,栽倒在**,潘億年這才猛然回神。

她……她這是故意要把自己灌醉啊!

看看隻有16度的冰酒,再看看躺在**沒動靜的蘇穎,潘億年無語地捂住了腦門。

他沒想到,蘇穎也有這麽憨的一麵。

怕就怕唄?

沒想好,就沒想好唄?

不敢,就不敢唄?

你犯得著把自己灌醉嗎?

還是用大半瓶16度的冰酒,灌醉可以喝6瓶啤酒而麵不改色、腦子清醒的你?

如果老子鐵了心要把你吃幹抹淨,你不覺得這樣更危險嗎?

潘億年看著睫毛微顫、素手緊緊抓著衣擺的蘇穎,憐惜地順了順蘇穎耳邊的頭發,把蘇穎的腿放到**,摘下蘇穎的眼鏡,拉過被子蓋在了蘇穎身上,這才起身離開了蘇穎的房間。

哢……

房門剛關上,蘇穎就張開了眼睛,看著潘億年剛剛坐過的地方,絕美的眸子裏麵,滿是甜蜜和堅定……

房門外。

潘億年看著蘇穎的房門,說不失落,是假的。

可更多的,卻是無奈和好笑。

不過,潘億年很快就收拾好了思緒。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潘億年看著手裏的索尼錄像機,狹長的眸子,慢慢眯成了一條縫,“巴蘭山,巴立剛,既然你們這麽迫不及待,那我就成全你們。”

……

翌日。

四十五路遊行隊伍“圍攻”五台山體育館的事,才剛剛開始發酵。

金陵日報和江南省報,就傳遍了金陵的大街小巷。

《巴氏平安夜瘋狂慶典,夠瘋狂,辱華分子、人渣齊聚一堂!》

《金陵巴氏,隱藏在六朝古都的最大二狗子!》

《金陵巴氏,罪行昭昭,罄竹難書!》

《金陵巴氏,十宗罪!》

《金陵巴氏,腳盆走狗、棒子舔狗、醜鬼奴仆、人渣血親……》

相比噱頭十足、奪人眼球的負麵新聞,刊登在報紙上的律師函和起訴書,雖然最不起眼,但是卻如同一枚重磅炸彈,將金陵高層炸得七葷八素。

巴氏集團,金陵民企龍頭,江南餐飲巨頭,曾經喊出天上掉夏一枚鋼鏰,都有半塊屬於巴家的巨無霸。

新生網絡,新型高科代表,網吧連鎖加盟行業的開拓者,掌控兩個國家級實驗室的新興高科,發展勢頭一時無兩的新生企業,創辦不足半年,營業額就已經過億的過江猛龍,被高層內定的十大民營新星。

一個代表著金陵曾經的輝煌,實力雄厚,關係盤根錯節。

一個代表著金陵未來的發展和方向,底子薄弱,卻發展迅猛。

可現在,新生網絡竟然向著巴氏集團發起了不死不休的衝鋒。

這等場麵,別說市裏了,就算是省裏,都有點麻爪。

有人覺得,巴氏集團太過霸道,太過貪婪,伸手太長,該給個教訓了。

有人覺得,新生網絡太過莽撞,太沒規矩,太沒大局觀,該整頓整頓。

可無論是哪一方,都沒有把巴氏集團連根拔起的心思。

畢竟,現在,經濟發展就是一切。

叮鈴鈴……

賓館。

潘億年是被吵醒的。

潘億年揉了揉眼睛,問道:“覃琴姐,怎麽了?”

手機對麵,覃琴急得直跳腳,“你說怎麽了?不是說好了,要徐徐圖之嗎?你怎麽就把底牌全都打出去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你不懂嗎?”

潘億年,“覃琴姐……”

覃琴,“別叫我姐,你是我姐。你知不知道,我的電話都被加盟商打爆了?還有,我怎麽說也是常務副總吧?你做什麽事情之前,能不能知會我一聲,別每次我都是最後知道的那個?”

潘億年,“事發突然,我又不得不做的理由。”

覃琴,“你……”

潘億年,“覃琴姐,你放心,這次我們不會輸。”

覃琴,“那可是巴家,在金陵根深蒂固的巴家,你就不怕萬一……”

潘億年,“如果真有萬一,那隻能說明,這個時代,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