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98,我不做舔狗後白月光急了

第32章 想都不敢想的事

【請諸位老爺堅持看到底,潘億年不會讓你們失望】

“不是,你沒病吧?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覺得我是為了你才考南大的?”

潘億年被逗笑了。

難道他這段時間的態度,還不夠明顯嗎?

“你不用嘴硬。我隻是想讓你認清,你我之間的差距而已。”

“雖然你的四模分數很高,你也讓其他人相信了你的成績,但是你騙不了我。以你的能力,撐死了也就能考個三本,至於南大,就別做夢了。”

“還有,我希望你清醒一點,別害人害己。”

柳依依攏了一下耳邊的秀發,側對著早晨的陽光,高高在上地俯視著潘億年,倨傲無比。

聽到這話,張興立馬瞪圓了眼珠子。

潘億年一把拉住了想要發火的張興,狹長的眸子慢慢眯成了一條縫,“不如,你換個誌願,看看我會不會改?”

“收起你那點小心思吧!你不就是想讓我換個差點的學校,好多點把握嗎?告訴你,不可能!我隻會考南大,誌願也隻有一個南大。”柳依依一臉倨傲。

“隨你,南大也有我不得不去的理由。不過我再說一遍,不是因為你。”

說完,潘億年就擺了擺手,讓柳依依離開。

誰想。

柳依依非但沒走,反而一臉輕笑,“是嗎?那我就打個賭,如果你真考上了南大,我就跟你搞對象,怎麽樣?”

柳依依玩味地看著潘億年,似乎很篤定潘億年考不上南大。

她想看看潘億年拚盡一切,最後卻沒考上南大時灰頭土臉的模樣。

“好啊!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後悔。”

潘億年嘴角上翹,狹長的眸子,慢慢眯成了一條縫。

雖然他在笑,但是他這一刻,卻笑得很冷。

柳依依微微一愣,她沒想到潘億年竟然真敢答應。

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啊!

不過,也沒關係。

正好,讓他看清跟自己的差距。

免的以後,還死皮賴臉地糾纏自己。

“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柳依依嫣然一笑,就背著書包走出了教室。

“不是,潘億年,你沒病吧?”

張興一臉焦急,抬手去摸潘億年的額頭。

柳依依有多坑,他可是看在眼裏。

他可不想潘億年又犯糊塗,再次成為柳依依的免費飯票。

“你才有病。”

“放心,我心裏有數!”

潘億年拍開張興的手,翻了個白眼。

前世經曆了那麽多苦難,他怎麽可能再次掉進柳依依的坑裏?

原本,他還想等解決眼前的事之後,再慢慢收拾這個綠茶婊。

可既然對方自己送上門來,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他倒要看看,到時候柳依依這個綠茶婊,看到他的南大錄取通知書之後,會是什麽表情。

潘億年收斂了一下思緒,看著張興幾人,敲了敲桌子。

“我剛才沒跟你們開玩笑。”

“四模,我們隻用了十天,就在別人總分降低了30分到50分的前提下,就提升了30分到50分。”

“這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十天時間,我讓你們提升了60分到100分?”

“現在距離高考,還有二十天。”

“我們就算打個折扣,按照十五天計算,未必不能讓你們提升100到150分。”

“以你們現在的分數,加上100分,穩過三本線。”

“加150,二本有望。”

“現在,就看你們敢不敢跟我拚一把了!”

“而且,你們信不過我,還信不過蘇穎嗎?”

說到後麵,潘億年用上了激將法。

果然,這一吊瓶雞血搭進去,張興他們一個個激動得臉紅脖子粗。

就差跟著嗷嗷叫了。

而潘億年,也不是單純地打雞血。

雖然時隔多年,但是他依舊記得很多98年高考題型。

比如,最開始給張興他們的高考作文。

比如,數學高考拉升差距的最後五道大題。

比如,曆史和政治最後的大題……

那些題,前世他做了很多遍,早已深深烙印在靈魂深處。

隻要把相關題型,讓張興他們琢磨透了。

哪怕立馬讓張興他們參加高考,也能提升一百分以上。

唯一的難點,就是給這些題,找一些名正言順的出處。

哪曾想,被他當成底牌之一的蘇穎,卻冷著臉搖了搖頭。

“你別拉上我,這跟我沒關係。”

唰!

張興他們的激動,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就連潘億年,也錯愕地看著蘇穎。

他萬萬沒想到,一直以來對他有求必應的蘇穎,會掉鏈子。

難道,蘇穎的親戚來了?

丈二摸不著頭腦的潘億年,疑惑地打量了蘇穎一眼,然後從桌兜裏翻出紅糖和幹薑,遞到了蘇穎麵前。

“用熱水衝泡,趁熱喝,會好一點。”

唰!

蘇穎的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要不,我去給你接點熱水?”

看著沒反應的蘇穎,潘億年試探著問道。

“滾!”

蘇穎羞惱地瞪了潘億年一眼,轉過身去,趴在桌子上,不動彈了。

“蘇穎,你到底咋了,你倒是說句話啊?”

潘億年急得抓耳撓腮。

可……

無論潘億年說什麽,蘇穎都不搭理潘億年。

這一下,潘億年也有點冒火了。

“老子都這樣了,你還想咋滴?老子又不是舔狗,還能猜到你心裏想啥不成?”

張興憋著笑,捅了捅潘億年,“舔狗是啥?”

“舔狗,就是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還毫無尊嚴和底線地用熱臉去貼對方冷屁股的人,用更直白粗鄙的說法,就是犯賤。”潘億年沒好氣地說道。

張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你之前是舔狗,你現在不是。”

潘億年大鬆了一口氣,“那就好……”

“可現在,你就是個棒槌!”

說完,張興他們就搖著頭走開了。

臉上的嫌棄,不要太明顯。

“棒槌?那不就是鋼鐵直男嗎?老子怎麽可能那麽極端?老子再怎麽說……”

潘億年憤憤不平。

可他話還沒說完,就傻了。

看看,把“你就是個棒槌”寫臉上的張興。

再看看,趴在桌子上生悶氣的蘇穎。

潘億年腦海中,冒出一個連他都不敢相信的念頭。

蘇穎,她,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