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167章 出發,重慶

兩天時間裏,高峰在部署工作之餘,暗自推進一項隱秘安排。他深知趙強對心水、心怡姐妹的覬覦未曾消弭,更擔憂高波因對劉姍的不軌心思而狗急跳牆,加之父母對弟弟的無原則偏袒,讓他始終懸著一顆心。為防出差期間生出不可挽回的事端,他私下聯絡周恩戰,從退伍軍人中篩選出四名精英——兩男兩女,皆是具備專業安保經驗的退役特種兵。

其中兩名保鏢(一男一女)被派往心水、心怡姐妹身邊。他們以「小區住戶」「健身房私教」等身份作掩護,每日不動聲色地隨姐妹倆通勤、健身,在暗處構建安全屏障;另外兩名保鏢(同樣一男一女)則專門負責劉姍的行蹤,一人偽裝成寫字樓停車場的值班員,一人化身為咖啡廳常駐「常客」,確保她從地下車庫到辦公室、從會議室到用餐場所的每一個動線,都處於隱蔽的保護範圍內。

所有部署均嚴格保密,保鏢與保護對象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既不會讓姑娘們察覺被監視的壓抑感,又能在突發狀況下迅速介入。高峰特意交代:「隻暗中警戒,非必要不暴露身份。」他深知,在高波那雙充滿欲望的眼睛背後,或許正有看不見的暗流湧動,而這四名退伍軍人,便是他布下的「隱形盾牌」,隻為在風暴來臨前,將所有可能的傷害隔絕在外。

就在高峰緊鑼密鼓部署安保時,高波正窩在張翠居住的小區家裏,向母親抱怨個不停。“媽,那個死丫頭劉姍精得跟猴似的,我又是送花又是請吃飯,好話歹話都說盡了,她連正眼都不瞧我!”他翹著腿癱在沙發上,手裏的電子煙吐著白霧,“再說我哥,哪有親哥這麽對弟弟的?我好歹是他親弟弟,就算不給個總監部長當當,副總經理總得考慮吧?結果倒好,把我扔到基層當司機,美其名曰‘熟悉公司運營’,這不是明擺著擠兌人嘛!”

張翠正在廚房切水果,聞言放下菜刀歎了口氣:“你哥那人死腦筋,眼裏隻有公司利益。媽回頭再給他打電話說說。你也別著急,先在基層混混資曆,等過段時間媽給你找關係調去總部……”“調什麽調!”高波突然拍桌子,煙灰缸裏的煙頭濺到地毯上,“他就是怕我分權!你看他帶那個技術部的白雪晴出差,怎麽不帶上劉姍?指不定跟那女的有什麽貓膩呢!”

張翠端著果盤過來,伸手替兒子拂了拂頭發:“他不帶上劉姍,豈不是更好?你的機會不是更多了嗎?”她眼珠子亂轉兩下,語氣忽然帶著幾分狡黠,“至於白雪晴那丫頭……她跟你哥到底什麽關係?”

高波聞言坐直身子,電子煙在指間晃出殘影:“能有什麽關係?不過是個會抱大腿的技術宅罷了。”他盯著母親似笑非笑的表情,忽然嗤笑一聲,“媽,你該不會覺得我哥對她有意思吧?就她那清湯寡水的樣子,哪比得上劉姍……”

“噓——”張翠突然壓低聲音,食指抵在唇上,“隔牆有耳。”她瞥了眼虛掩的窗戶,湊近兒子耳邊,“你哥既然帶她出差,必有緣由。你啊,別盯著劉姍死磕,不如……”她指尖輕輕敲了敲果盤邊緣,“從白雪晴那邊找找突破口?”

高波眯起眼睛,煙霧在眼底凝成一片陰影。母親的話像根細針,突然紮進他混沌的思緒——如果高峰真對白雪晴有別的心思,那劉姍這邊豈不是更無後顧之憂?他越想越覺得可行,嘴角漸漸扯出一抹算計的笑:“媽,還是你想得長遠。等我哥跟那丫頭搞在一起,我就以此為要挾,這樣我哥肯定就不會再護著那個劉姍了,到時候劉姍就隻能順從我了……”

兩天後的早上九點,大都機場航站樓候機廳。

高峰一身深色西裝,身材清瘦卻挺拔,指尖翻動著手中的文件,眉頭微蹙。他身旁的白雪晴紮著高馬尾,上身是純白色休閑衫,下身配牛仔短裙,肉色絲襪裹著一雙近一米二的筆直長腿,腳踩白色板鞋——這身裝扮與往日職場形象大相徑庭,倒像個活力四射的大學生。

“好歹是副部長,怎麽穿成這樣去談客戶?”高峰的目光從文件上抬起來,掃過她的裝扮。

白雪晴晃了晃手機,屏幕上是某酒店的預訂信息:“這次我是以你‘妹妹’的身份陪你去的。”她眨了眨眼,“當客戶把我當成不懂行的小姑娘,警惕心就會放下,我反而能聽到真話。”

高峰沉默片刻,指尖敲了敲文件封麵:“下不為例。”其實他心裏清楚,這個技術部的“拚命三娘”向來不走尋常路。白雪晴平時總穿深色工裝褲,把自己埋在代碼裏,今天卻像忽然蛻了殼的蟬,露出藏在保守衣著下的鮮活——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鏈;馬尾隨動作輕晃,掃過泛紅的耳尖。

“放心啦,該專業的時候絕不掉鏈子。”白雪晴從帆布包裏摸出平板電腦,屏幕上跳出數據模型,“我昨晚重新梳理了重慶數據中心的電力成本測算,發現如果用……”她忽然湊近他肩頭,指著屏幕上的曲線,“這裏用分布式儲能方案,能節省15%的初期投入。”

高峰聞到她發間若有若無的櫻花香,不動聲色地側過身子。他注意到她塗了淡粉色的指甲油,很難想象如此纖細修長的一雙手是怎樣跳出攻擊防禦的代碼。

“按你說的辦。”高峰合上文件,目光投向遠處的安檢口,“但見客戶時,把外套披上。”他指了指她搭在椅背上的黑色西裝外套,“別讓對方覺得我們不專業。”

白雪晴吐了吐舌頭,卻在他轉頭時迅速套上外套。西裝下擺剛好蓋住短裙,卻遮不住她坐下時交疊的長腿——那雙腿在數據中心的機房裏爬過服務器,在淩晨三點的辦公室踩過泡麵盒,此刻卻裹著絲襪,在陽光下泛著珍珠母貝的光澤。

廣播響起登機提示,高峰起身時瞥見她背包側袋露出的防狼報警器——和他送給劉姍的那款同款。心裏忽然掠過一絲異樣,他迅速別開目光,伸手去拿行李架上的公文包:“走吧。”

白雪晴跟在他身後,馬尾辮掃過西裝領口。她知道,自己今天的打扮藏著小心思——既是為了工作,也藏著點少女的隱秘心思。昨晚對著鏡子試穿短裙時,她反複問自己:為什麽要在意他的看法?可當看到他皺眉又默許的樣子,心裏又忍不住泛起漣漪。

機場外,陽光正盛。高峰看著身邊蹦蹦跳跳的身影,忽然想起劉姍穿天藍色套裝的樣子——一個像帶刺的玫瑰,一個像帶露的茉莉。

商務艙內,高峰合上報告,轉向白雪晴:“落地後,運營部韓敏靜會接我們。她選了兩塊地,2000平和2800平,位置偏但水電、運輸、信號都夠。價格我來談,你負責技術細節。”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她的短裙,“記住,咱們時間緊,別單獨行動,隨時在我視線內。”

他沒說出口的是,前世這個時候治安不算太好,尤其她穿得這麽惹眼,很容易被盯上。想了想,又補了句:“外頭亂,別穿太顯眼,安全第一。”話一出口就覺得生硬,便低頭翻文件,餘光卻留意到她耳尖泛紅,輕輕扯了扯西裝外套下擺。

白雪晴捏著平板電腦的手指頓了頓,忽然笑出聲:“高總放心,我帶了工裝褲在行李箱裏。”她晃了晃手機,“定位隨時開著,保證不丟。”說著從包裏摸出枚徽章別在西裝上——正是技術部的骷髏徽章,和高峰袖扣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高峰看著那枚徽章,想起技術部聚會時,白雪晴喝多了抱著他胳膊哭,說“想做出全國最安全的數據中心”。此刻她眼裏閃著光,哪還有半分醉態,分明是個拎得清輕重的職場人。他點點頭,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袖扣:“記住,咱們是來辦事的,別分心。”

引擎聲漸響,飛機開始滑行。白雪晴望著窗外雲層,指尖摩挲著徽章邊緣,像一個即將衝向戰場的勇士信心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