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在劫難逃?
其實這個事情趙強與張心怡首次發生關係係雙方自願,但後續他的行為卻滑向犯罪深淵——他以灌酒、下藥手段將心怡騙至飯店,夥同他人企圖實施侵害。而且很明顯,欣怡並不是第一個受害者,在警方詢問心怡案發經過並製作筆錄後,結合對趙強等人的審訊口供,基本可定性其涉嫌強奸罪(未遂)及非法拘禁罪,還挖出了一他的事情。
心怡的擔憂是因為首次開房時的隱患:當時她被趙強以“記錄美好時刻”為由哄騙拍攝了全程視頻。 現在她看到了趙強這些人的醜陋嘴臉,就更加擔心那個視頻會不會還在其他人手中。
果然,就在警察離開病房約半小時後,陌生來電劃破病房的沉寂。在姐姐心水的目光注視下,她接通電話,聽筒內驟然傳來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張心怡,你別問我是誰,我就想告訴你的是不想讓酒店那晚的視頻流傳出去,就跟警察說我們隻是鬧著玩,明天上午九點前等你答複。”話音未落,電話已被切斷。
聽到傳來的嘟嘟聲,心怡手中的手機迅速滑落到**,而她的血色從臉上迅速褪去。見此情形,心水哪裏還不明白肯定發生了什麽,於是心水立刻追問,“小妹,誰打來的電話?發生了什麽事?”心怡嘴唇微動,卻又迅速抿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問什麽問!”李秀珍猛地放下瓜子袋,塑料椅在地麵拖出刺耳聲響,“你妹都這樣了,還逼她回憶那些髒事兒?要不是你非把她拽來大都,她能遇見這種畜生?”她轉向心怡,語氣卻軟了幾分,“乖,別聽你姐的,媽帶你回老家,咱不跟他們摻和了。”
“媽!現在不是逃避的時候!”心水急得眼眶發紅,“剛才打電話的很有可能就是趙強的團夥,趙強團夥說不定還會威脅妹妹,必須弄清楚他們手裏有什麽底牌!”
“底牌?”李秀珍冷笑一聲,“你男人呢?他不是能耐嗎?早不出差晚不出差,偏在心怡出事時跑外地,指不定就是故意躲清淨!”
“高峰在事情發生之前好幾天就已經出差了!”心水攥緊拳頭,“他走之前千叮萬囑讓保鏢暗中跟著我們,要不是保鏢及時報警——”
“少拿保鏢搪塞!”李秀珍拍著床頭櫃,蘋果核濺了一地,“保鏢能比親姐夫管用?我看你們就是合夥欺負心怡!要是保鏢真的管用的話,為什麽他們第一次開房的時候保鏢不去阻止?”
“媽,這事您能怪保鏢嗎?畢竟保鏢也是一個人,也會有疏漏的地方,而且第一次開房心儀和那個趙強又是自願的,誰能想得到趙強是這種人?再說了,我那天給心怡打了將近20個電話,她一個都不接,我有什麽辦法?”
“好,既然是保鏢沒有跟住人,那保鏢又是高峰雇的,所以這事兒說到底還是賴你們兩個人!”李秀珍突然腦瓜開竅一樣,立馬抓住了張心水說話中的不當之處,開始指責起來。
就在這時,心怡突然發出壓抑的嗚咽,像隻受傷的小動物。心水這才驚覺妹妹渾身發抖,忙蹲下身抱住她:“對不起,是姐姐急糊塗了……,心怡,你是我唯一的妹妹,年輕的時候行差走錯在所難免,但是你要記住,姐姐永遠是愛你的,你能告訴姐姐發生了什麽嗎?相信姐姐也相信你姐夫,我們肯定會幫你的!”
“是啊,你個死丫頭,你哭個什麽勁兒,到底啥事兒你說呀,這事兒就賴你姐姐,還有那個高峰,既然他說幫你,你還客氣什麽?!”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要說李秀珍一點都不難過,不擔心那也是假的。
“視頻……”心怡埋在她肩頭,聲音悶得像浸了水的紙,“第一次開房,趙強說要紀念,拍了視頻……”
李秀珍的臉色瞬間變了,猛地站起來:“你瘋了?誰讓你拍那種東西的?你讓媽以後怎麽抬得起頭?你以後還怎麽嫁人?”
“媽!”心水厲聲道,“現在不是罵她的時候!”她轉頭對心怡說,“小怡,把電話內容告訴姐姐,我們一起想辦法。”
心怡顫抖著複述了那個男人的威脅。話音未落,李秀珍突然拍著大腿嚎啕起來:“作孽啊!這都是什麽事兒!高峰必須給我們心怡討回公道!你們不解決,我就去他公司鬧!”
“媽!咱們現在先不要內訌,而是要解決問題!”心水按住母親抽搐的肩膀,“我現在就把這事兒告訴高峰,高峰肯定會想辦法,您現在逼我們也沒用。萬一真把對方逼急了,狗急跳牆把視頻傳出去,妹妹才真的要毀了!”
“我不管!”李秀珍甩開她的手,“反正你們得把視頻全刪了,讓那些畜生坐牢!不然我……我跟你們沒完!”
心怡看著母親失控的模樣,又看看姐姐泛紅的眼眶,突然抓住心水的手腕:“姐,我怕……”
心水反握住她的手,指甲掐進掌心卻渾然不覺:“別怕,有我在。找到你的時候我已經告訴了你姐夫你這邊的遭遇,我相信他很快就會回來”
此時正在重慶機場的高峰再次接到心水的電話,得知心怡在醫院被匿名電話威脅後,他立刻轉身走向值機櫃台,語速極快地吩咐:“先穩定心怡情緒,把匿名電話號碼發給我,同時報警,馬上讓保鏢陪你們,你們報警後看看能否申請追蹤通話記錄。”心水認真的聽著高峰的囑咐,同時按照高峰的要求將那個匿名電話的號碼通過短信發送給了高峰,她剛轉發完號碼,就聽見電話裏傳來高峰刷卡購票的“滴”聲。“我買了最快回大都的航班,淩晨兩點落地。”他的聲音混著機場廣播的背景音,卻異常清晰,“讓警方重點查這個號碼的通訊基站定位,哪怕隻能確定在哪個區也能縮小範圍。趙強團夥既然敢露頭,就不會是單打獨鬥。”
和高峰通完電話,心水趕忙把“姐夫馬上回來”的消息告訴心怡。心怡抬著紅腫的眼睛,眼神在絕望裏浮起一絲光,啞著嗓子問:“姐,姐夫真能幫我嗎?我咋總覺得這事躲不過去呢……”她手指揪著被角,這麽多恐怖的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在她自己的身上,現在她總感覺自己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