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9之從零開始

第218章 恒遠地產的夭折

工地風波

翌日清晨,陽光透過興州總部的落地窗斜斜灑在高峰的辦公桌上,鎏金鋼筆尖在合同上劃出流暢的墨跡。手機驟然震動,項目現場的來電號碼刺得他瞳孔微縮。

“高總!不好了!工地被老百姓圍住了!”聽筒裏傳來現場負責人帶著哭腔的嘶吼,背景音裏混雜著嘈雜的叫罵聲與擴音器的嗡鳴。高峰猛地起身,西裝外套滑落肩頭,地圖上興州項目的紅圈仿佛正在發燙:“說清楚,怎麽回事?”

“恒遠地產的許邁國派人散布謠言!”對方聲音帶著顫抖,“他們說恒遠原本打算開發住宅,以市場價六折賣給老百姓,結果土地被咱們搶走了!現在上百人堵在門口,說我們斷了大家的活路!”電話裏突然爆發出尖銳的玻璃碎裂聲,高峰攥緊手機,指甲幾乎掐進掌心——許邁國這招借刀殺人,和前世如出一轍。

推開辦公室門時,劉姍抱著文件迎麵撞上。她看著高峰緊繃的下頜線和眼底驟然翻湧的冷意,心頭一顫:“老板?”“備車,去工地。”高峰扯開領帶,大步流星的步伐驚起走廊裏的回聲。劉姍小跑著跟上,瞥見他手機上彈出的小道消息截圖,配圖裏模糊的橫幅寫著“還我安居地”。

此刻的工地外,橫幅在風中獵獵作響,“還我低價房”的大字刺目。許邁國戴著墨鏡坐在黑色轎車裏,指尖摩挲著雪茄,嘴角勾起冷笑。他望著人群中舉著喇叭煽動情緒的馬仔,撥通神秘人的電話:“隻要拖夠半個月,等峰水資金鏈承壓,這塊地遲早得吐出來。”

高峰的黑色轎車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工地,輪胎與地麵摩擦出刺耳的聲響。車內,他反複刷新著手機,興州本地論壇上,“黑心企業搶安居用地”的帖子正以每分鍾百條回複的速度瘋漲。那些精心編造的文案,字字都在煽動百姓的怒火。

當車輛駛入工地外圍時,密密麻麻的人群將入口圍得水泄不通。高峰推開車門,一股混雜著塵土和汗味的熱浪撲麵而來。幾個村民舉著寫滿控訴的紙板衝上前,一位頭發花白的老人顫巍巍喊道:“你們搶走恒遠的低價房,讓我們這些窮人怎麽活?”

“大家靜一靜!我是峰水集團的高峰!”他抓起安保遞來的喇叭,聲音穿透喧囂,“恒遠地產從未提交過任何安居項目規劃!所有土地招標流程都在政府官網公示,歡迎隨時查驗!”然而憤怒的聲浪瞬間將他的話淹沒,有人開始投擲石塊,現場陷入混亂。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遠處傳來警笛聲。白麗的黑色轎車及時刹在警戒線外,這位身著藏青色西裝套裙的政府代表踩著細高跟快步穿過人群,暗紅色絲巾在身後飛揚。她摘下墨鏡,舉起喇叭:“我是開發區管委會白麗!土地出讓全程合規,如果有人質疑,可以現在跟我去調檔案!”

趁著**稍歇,高峰示意劉姍展開土地拍賣文件:“許邁國所謂的‘低價房計劃’根本不存在!他半年前就把自有地塊抵押給銀行,現在是想煽動你們鬧事,好從中漁利!”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幾個村民掏出手機開始搜索政府公告。

白麗側身對高峰低語:“我已經安排人核查恒遠的資金流向。”她紅唇微抿,眼神警惕,“許邁國不會輕易罷手。”此時,許邁國的轎車緩緩駛離現場,他望著後視鏡裏逐漸平息的人群,嘴角勾起更陰森的弧度——第一招隻是試探,真正的殺招,還在後頭。

夜幕降臨,興州工地的探照燈刺破黑暗,工人在警察協助下清理現場碎石。高峰站在臨時搭建的指揮棚裏,平板電腦上不斷刷新著輿情監控數據——雖然官方已辟謠,但仍有營銷號帶節奏,“資本黑幕”“官商勾結”等詞條在本地論壇持續發酵。

“高總,白麗主任發來消息,恒遠地產確實存在資金鏈斷裂問題。”劉姍抱著文件走進來,“他們抵押的地塊下個月就要被銀行拍賣。”高峰摩挲著下巴,目光落在牆上的興州地圖上,許邁國鋌而走險的動機漸漸清晰:隻要攪黃峰水的項目,政府就可能重新評估土地用途,恒遠便能趁虛而入,用低價贖回抵押地塊。

淩晨三點,手機震動驚醒了淺眠的高峰。現場安保主管的聲音帶著驚恐:“高總!工地倉庫著火了!火勢太大,根本控製不住!”高峰掀開被子衝出門,夜色中,橙紅色的火舌正貪婪吞噬著堆放的建材,熱浪裹挾著濃煙直衝天際。消防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可等消防隊員趕到時,價值數百萬的材料已化為灰燼。

“是人為縱火。”消防隊長摘下頭盔,在燒焦的殘骸中踢開一截油管,“有人故意破壞消防設施,還在易燃物上潑了汽油。”高峰蹲下身,撿起半塊燒黑的磚頭,上麵“恒遠”的字樣依稀可辨。他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許邁國這是要把他往絕路上逼。

與此同時,興州各大媒體的爆料熱線被打爆。匿名視頻在網絡瘋傳,畫麵裏濃煙滾滾的工地配上煽動性字幕:“峰水集團罔顧安全,導致重大火災!”評論區瞬間被憤怒的網民攻陷,有人甚至扒出高峰此前與東奧傑的合作,質疑其商業信譽。

白麗連夜趕到現場,高跟鞋踩過滿地狼藉:“許邁國在輿論上做足了功夫,市政府已經收到十幾封投訴信。”她調出手機裏的文件,“但我們在火災現場找到的油管上有恒遠運輸公司的標識,這是關鍵證據。”

高峰望著天邊泛起的魚肚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打開手機,撥通一個號碼:“老丁,東奧傑有沒有信得過的運輸車隊?我要連夜調一批建材過來。另外,聯係媒體,明天上午召開新聞發布會。”掛斷電話,他轉頭對白麗說:“許邁國以為一把火就能打亂我的節奏,這次,我要讓他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晨光初現時,許邁國坐在辦公室裏看著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負麵新聞,得意地哼起小曲。秘書突然敲門:“老板,峰水集團宣布今天上午十點召開新聞發布會,還邀請了所有媒體。”許邁國的笑容僵在臉上,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他總覺得,自己好像低估了高峰的反擊能力。

新聞發布會現場,閃光燈此起彼伏。高峰身著筆挺西裝,緩步走上講台,身後的大屏幕上循環播放著火災現場的高清畫麵與證據鏈。台下,各大媒體記者早已架好長槍短炮,網絡直播的鏡頭也對準了他。

“各位,昨夜工地火災,是有人蓄意破壞。”高峰的聲音低沉有力,抬手示意工作人員切換畫麵,“這是消防部門的鑒定報告,油管上清晰印著恒遠運輸公司的專屬標識;這是監控截取的可疑車輛軌跡,車牌號同樣屬於恒遠。”隨著一張張證據展示,現場響起一片嘩然。

就在這時,台下突然站起一名記者:“高總,網上有人說這是你們自導自演的苦肉計,對此您怎麽看?”高峰目光如炬,直視著對方:“歡迎監督,但請不要被不實信息誤導。我已向警方提交全部證據,相信法律會給出公正裁決。另外,關於恒遠地產此前散布的謠言,我們也掌握了其雇傭水軍帶節奏的聊天記錄。”

話音剛落,大屏幕上彈出了一係列聊天截圖,涉及金額、煽動話術、傳播計劃等細節一應俱全。現場氣氛瞬間凝重,記者們瘋狂敲擊鍵盤,將這一重磅消息發往各大平台。

許邁國坐在辦公室裏,盯著電視直播,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抓起桌上的紅酒瓶狠狠砸向電視,玻璃碎片四濺:“廢物!全是廢物!”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幾名警察出示證件:“許邁國,關於縱火和惡意造謠一事,請跟我們走一趟。”

深夜,高峰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俯瞰著燈火通明的興州。劉姍走進來,遞上一份文件:“老板,輿情反轉了,恒遠徹底身敗名裂,那塊地的後續開發權,政府有意重新招標。”高峰接過文件,目光堅定:“通知法務部,準備參與競標。許邁國倒下了,但興州的市場,我們要穩穩拿下。”

在這場風波的背後,恒遠地產的真實麵目如同冰山一角提前浮出水麵。前世,這家企業如同一隻瘋狂的巨獸,通過不斷疊加杠杆的方式,以極少的自有資金撬動巨額土地資源。他們在全國各地瘋狂圈地,看似繁華的開發版圖背後,是早已千瘡百孔的資金鏈。

每一塊土地的拍下,都伴隨著高額貸款;每一個樓盤的開工,都暗藏著空手套白狼的把戲。恒遠地產高層們沉迷於資本遊戲的狂歡,卻全然不顧這背後隱藏的巨大風險。當泡沫越吹越大,終於在某個臨界點轟然破裂時,人們才驚愕地發現,這家企業的負債竟高達4萬多億,這一數字,堪稱天文數字。這些債務,就像一個巨大的黑洞,吞噬著無數普通人的血汗錢。那些購買了恒遠期房的百姓,原本盼望著能擁有一個溫暖的家,卻在爆雷後血本無歸,半生積蓄化為烏有;而地方財政也因恒遠留下的爛攤子陷入困境,城市建設停滯,基礎設施受損,最終為這場瘋狂遊戲買單的,還是無辜的百姓與國家。

許邁國在興州策劃的這場鬧劇,本是他妄圖複製以往“巧取豪奪”手段的又一次嚐試。他以為能用煽動民意、惡意破壞的下作手段,擠走競爭對手,為恒遠謀取利益。卻沒想到,這一次他碰上了高峰——一個帶著前世記憶、看透他所有陰謀的強勁對手。

高峰的出現,如同照進黑暗的一束光,將許邁國的陰謀一一戳破。在鐵證如山的證據麵前,許邁國的如意算盤徹底落空,恒遠地產也因此折戟沉沙。這個曾妄圖在資本世界裏翻雲覆雨的企業,還未來得及將它的毒瘤擴散,便提前迎來了命運的終結。而他這樣做反而擺手送給了峰水集團一塊位置不錯的地塊,促使峰水集團提前步入了房地產開發市場,這是後話暫且不提,因為此刻的高峰,已經和心水踏上了回家的路,9月10日是教師節,他們高中同學要請一下當年的班主任許惆悵老師,表達感恩之情,卻不知此次風波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