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好到讓人想貪心一點。
本就互有情愫的兩人,在這格外溫柔的月色催化下,這一吻如同點燃的星火,瞬間燎原。唇齒交纏間,仿佛要將彼此揉進骨血裏,直到白雪晴氣息漸亂,微微仰頭喘息,才依依不舍地分開。
高峰低頭,望見她眼底蒙著一層水霧,臉頰泛著紅暈,身體軟得幾乎站不住,靠在他懷裏微微發顫。他這才驚覺,自己的手不知何時正落在她腰間,指尖還殘留著旗袍下細膩的觸感,頓時有些不自然地收回手,低聲道:“對不起,沒控製住。”
白雪晴側臉緋紅,輕輕掙開他的懷抱,理了理微亂的旗袍開衩,拉起他的手就往回走。高峰被她拽得一個踉蹌,忙問:“這是去哪兒?”
白雪晴的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羞惱,卻又透著股豁出去的堅定:“回家。老娘今天……非要辦了你。”
高峰看著她故作強勢的背影,無奈又覺得好笑——這大概,才是她卸下所有防備後,最真實的模樣。
兩人腳步匆匆趕回別墅,推開門的瞬間,卻都愣住了。玄關處放著一雙熟悉的高跟鞋,客廳的沙發上,一個穿著素雅長裙的身影正端坐著,不是別人,正是姍姍。
姍姍聽到動靜,轉過頭來,看到兩人相攜的模樣,尤其是白雪晴泛紅的臉頰和微亂的發絲,眼底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站起身,笑著打招呼:“你們回來啦。”
白雪晴臉上的熱意還沒褪去,此刻撞見姍姍,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剛才那股“氣勢”瞬間消散,訥訥地應了聲:“姍姍,你怎麽來了?”
高峰也定了定神,走上前道:“什麽時候到的?怎麽沒提前說一聲。”
姍姍眨了眨眼,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語氣帶著點調侃:“看你們這模樣,是打擾到好事了?我剛到沒多久,本來想給你們個驚喜,誰知道……”
白雪晴的臉“騰”地紅透,下意識往高峰身後躲了躲。高峰輕咳一聲,打圓場道:“別瞎說,我們剛從協會回來。你找我們有事?”
姍姍笑著擺了擺手:“也沒什麽大事,就是集團那邊有份文件需要你簽字,順便……過來看看。”她說著,目光落在白雪晴身上,帶著幾分了然的溫柔,“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要不我先回避一下?”
這話讓白雪晴更不好意思了,連忙擺手:“不用不用,姍姍你坐。”
客廳裏的氣氛一時有些微妙,剛才在江邊醞釀的旖旎情愫,被這突如其來的“驚喜”衝散了大半。高峰看著白雪晴窘迫的模樣,又看了看姍姍促狹的眼神,隻覺得哭笑不得——這算不算是樂極生悲?
姍姍走到白雪晴身邊,自然地攬著她坐到沙發上,笑著打趣:“雪晴姐,你可真不夠意思,遇著事兒了也不跟我們說。要不是集團公關部動起來,我們還不知道該怎麽幫你呢。”她眼尾掃過兩人,意有所指地補充,“看這光景,你和阿峰的關係倒是更近了。”
白雪晴伸手要打她,臉上卻泛著紅:“死丫頭,就知道嘲笑我。”
姍姍故作躲閃,語氣裏帶著促狹:“喲,這是要過河拆橋啊?說起來你也真沒用,這麽久了,難得的機會還沒拿下阿峰?”
白雪晴被說得欲言又止,心裏暗自腹誹——要不是你這丫頭突然冒出來,今晚高低得把這事兒辦了!
高峰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插話道:“姍姍,你過來總不隻是為了說這個吧?”
姍姍立刻收了玩笑,伸手挽住高峰的胳膊:“還是你懂我。是足球項目出了點問題。”
她解釋道:“咱們組織的民間足球聯賽,從最初三三兩兩的觀眾,到現在場場爆滿,不光得了球迷認可,也難免觸動了某些人的利益。本來打算在江蘇辦第一場省級大型聯賽,結果被某個協會叫停了。現在正是關鍵期,各方都盯著呢。江蘇省那邊的官方也希望你能過去一趟,我想著,這事最好還是咱們一起去談。”
高峰眉頭微蹙——他早料到會有阻撓,隻是沒想到來得這麽快。他點了點頭:“行,我跟你一起去。”
說完,他看向白雪晴,眼神裏帶著歉意:“雪晴,恐怕得辛苦你先回大都了,那邊的事也離不得你。我會派兩個保鏢跟著你。”
白雪晴心裏雖有不舍,卻也知道輕重,隻是狠狠瞪了高峰一眼——那眼神裏,有哀怨,有埋怨,有不舍,還有點說不清的小脾氣,層層疊疊,看得高峰心裏直發虛。
正想著,腰間突然傳來一陣隱痛,低頭就見白雪晴的手還沒收回。姍姍在一旁看得清楚,捂著嘴偷笑:“看來我來得不是時候?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高峰連忙擺手求饒:“哪能啊,你來的正是時候,正好解決大事。”
白雪晴輕哼一聲,別過臉去,心裏卻盤算著——等這事兒了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深夜,高峰在臥室的書桌前坐下,指尖劃過姍姍帶來的一疊資料。有峰水集團各板塊的經營報表,有合作方的背景調查,而他此刻看得最仔細的,是那份關於江蘇省民間足球聯賽的策劃案——這是峰水文體娛樂有限公司牽頭籌備的首個省級賽事,意義非凡。
正看得入神,一雙纖細的手突然從身後繞過來,輕輕環住了他的腰。高峰身體一僵,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自打姍姍住進隔壁房間,他就隱約覺得這丫頭今晚沒安好心,隻是沒想到她會直接闖進來。
他故意不動聲色,想看看這小妮子到底要鬧什麽花樣。
“看什麽呢,這麽入神?”姍姍的聲音帶著點剛洗完澡的濕潤,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頸窩,“是不是在想,今晚該怎麽補償雪晴姐?”
高峰無奈地歎了口氣,反手拍了拍她的手背:“別鬧。賽事的事很棘手,那個協會突然叫停,肯定不止是利益衝突那麽簡單。”
姍姍卻不鬆手,反而把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耍賴似的晃了晃:“正事明天再說嘛。我問你,剛才雪晴姐瞪你的時候,是不是心裏發毛了?”
高峰轉頭看她,燈光下,小姑娘眼底閃著狡黠的光,長發鬆鬆地披在肩上,帶著股與年齡不符的靈動。他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就你機靈。說吧,又有什麽鬼主意?”
“哪有什麽鬼主意,”姍姍嘟了嘟嘴,忽然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我就是覺得,你對我們都太好,好到……有時候讓人想貪心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