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0:我靠空間,逆襲致富寵妻女

第164章黃鼠狼給雞拜年

“進來吧。”

林麗麗的臉上立刻炸開一團狂喜,那表情不像是驚喜,更像是一個餓了數天的乞丐終於看到了一碗熱飯。她胡亂地抹掉臉上的淚,動作快得有些不協調,提著東西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捏得發白,幾乎是立刻就側身擠進了院門。

她太會了。

一進屋,那聲“大伯”、“大娘”叫得又脆又甜,仿佛演練了千百遍,親熱得讓人起雞皮疙瘩。她麻利地放下手裏的的確良布,直接就去拆那罐麥乳精,不由分說地就要給林巧巧衝一杯,嘴裏念叨著:“巧巧,你現在是雙身子的人,可得好好補補,這麥乳精最養人了,對肚子裏的孩子好。”

她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地搔在人心最癢的地方。

孫福從外麵回來,推開院門的那一刻,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畫麵。

妻子林巧巧被那個自稱姐姐的女人拉著手,臉上掛著他許久未見的、毫無防備的笑容。

大伯坐在一旁,嘴裏叼著煙杆,眯著眼嗬嗬地笑,時不時就插上一句,那氣氛熱絡得像一鍋滾開的沸水,卻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詭異。

他的腳步頓住了,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上後腦。

不對勁。

這個叫林麗麗的女人,渾身上下都透著不對勁。

一個五歲就被家裏送走,二十多年音訊全無,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的女人,為什麽偏偏在巧巧懷孕、家裏最需要人手和關懷的時候冒了出來?像是算準了時機一樣。

而且一出手就是的確良布和麥乳精。

在這個買什麽都要票,一分錢要掰成兩半花的年代,這手筆未免也太大了。她一個孤身在外這麽多年的女人,錢是哪裏來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孫福的眼神沉了下來,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刮過林麗麗那張笑得天真無邪的臉。

可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成了精的狐狸。

她說話做事滴水不漏,臉上那真誠的笑容仿佛是焊在上麵的一樣,讓你明知道有問題,卻偏偏找不到任何一絲破綻。

就連起初還板著臉、抱著幾分警惕的大伯,此刻也徹底被她攻陷,一口一個“好孩子”,完全把她當成了自家的親侄女。

至於林巧巧,更是早就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她本就懷著孕,心思敏感又脆弱,正是最渴望親情,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

林麗麗的出現,就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一劑良藥,精準地填補了她內心所有的空虛和缺憾。

有個親姐姐在身邊噓寒問暖,陪著說話解悶,肚子裏孩子的衣服都有人搶著做,這種被捧在手心裏的感覺,讓她迅速將過去所有的不快和疑慮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

孫福心裏那股別扭勁兒堵得他發慌,可看著妻子臉上那久違的、發自內心的笑容,所有到了嘴邊的質問和冷水都隻能硬生生地咽下去。他不能在這個時候讓巧巧不高興,隻能將那份致命的懷疑死死地壓在心底,任由它像毒草一樣瘋狂滋生。

接下來的幾天,林麗麗徹底把孫福家當成了自己的家,幾乎天天都往這裏跑。

她太懂人情世故了,每次來都絕不空手,今天帶幾尺布票,明天揣幾塊水果糖,後天又不知道從哪裏弄來了幾個新鮮的雞蛋。東西不金貴,但這份禮數和心思,卻讓林家上下都挑不出半點毛病。

她也極有分寸感,從不打聽孫福的營生,也不多問家裏的收入,仿佛真的隻是一個單純回來探親的姐姐,一門心思都撲在林巧巧身上,陪她聊些女人家的體己話,從怎麽養胎聊到怎麽帶孩子,事無巨細。

短短幾天功夫,林巧巧就被她徹底“收服”,完全放下了所有心防,對這個失散多年的姐姐依賴到了極點,兩人好得快要穿一條褲子。

這天下午,日頭毒辣,孫福去山裏巡查前幾天布下的陷阱還沒回來。院子裏的大槐樹下,林麗麗正搖著蒲扇,陪著林巧巧和大伯乘涼。

一罐麥乳精已經喝了大半,林麗麗又給巧巧衝了一杯,看著她喝下去,才像是拉家常一樣,漫不經心地開了口。

“大伯,我從小就離開了家,對咱們這兒的過去一點都不知道。我聽人說,幾十年前,那些鬼子好像還在咱們這一帶駐紮過,是真的嗎?”

她問得那麽小心翼翼,臉上掛著的全是孩子般單純的好奇。

“鬼子”這兩個字,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院子裏閑適安逸的氣氛。

大伯的年紀大了,是真真切切經曆過那個戰火紛飛年代的人,一聽到這兩個字,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凝固了,眼裏的光也暗了下去。

他重重地吸了一口煙,吐出的煙霧都帶著一股沉重。

“那可不是嘛……”

他的聲音變得沙啞,像是被陳年的沙土給磨過了。

“那會兒我才是個半大孩子,親眼見過那幫畜生。他們就在咱們後麵那幾個山頭安營紮寨,全都是真槍荷彈的,成天神神秘秘地往深山老林裏鑽,誰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搞什麽鬼名堂。”

“後來,不知道是發了什麽瘋,”大伯的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後怕,“他們突然就把附近幾個村子的村民全都從屋裏趕了出來,集合在村口的空地上,然後一隊一隊的兵挨家挨戶地搜。那翻得叫一個底朝天,連灶台都給砸了,地磚都給撬了,就像是在找什麽天大的寶貝一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就在大伯話音落下的那一瞬間,林麗麗的眼睛裏驟然爆出了一道駭人的精光!那道光又冷又亮,像黑暗中捕食的野狼,充滿了貪婪和算計。

找到了!線索對上了!

她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了,敏銳的直覺告訴她,這其中一定隱藏著那個驚天的秘密。

她強壓下心頭的狂喜,正準備順著這個話題,裝作不經意地繼續追問下去,問問那些鬼子最後到底有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可她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一個高大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院門口。

是孫福!

林麗麗心裏猛地一咯噔,那到了嘴邊的話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死死掐住,瞬間咽了回去。她臉上的表情在零點一秒之內完成了切換,那道駭人的精光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副人畜無害的、溫柔體貼的笑容。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光顧著跟大伯說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忘了時辰了。”她立刻站起身,扶住林巧巧的胳膊,語氣裏充滿了關切,“巧巧,你這肚子越來越大了,可得金貴著點,不能在外麵坐太久,當心著了涼氣。”

她的反應快得驚人,話題的轉變也自然得像呼吸一樣,林巧巧和大伯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還連連點頭說她想得周到。

但這一切,卻沒能逃過孫福的眼睛。

他剛才在院門口,看得清清楚楚。就在他出現的那一刻,林麗麗臉上一閃而過的,根本不是什麽單純的好奇,而是一種目標即將達成的、毫不掩飾的算計和精明!

這個女人,果然有問題!

她費盡心機地接近巧巧,討好家裏每一個人,目的根本就不單純!她打聽幾十年前鬼子的事情,到底想幹什麽?那幫畜生在這裏找的東西,和她又有什麽關係?

孫福心中警鈴大作,但他麵上卻不動聲色,依舊掛著憨厚的笑容走了過去,熱情地跟大伯和林麗麗打了聲招呼。

他一邊擦著汗,一邊假裝無意地瞥了一眼林麗麗,然後找了個倒水的機會,悄無聲息地將大伯拉到了一旁的屋簷下,聲音壓得極低,眼神卻銳利如鷹。

“大伯,剛才你們都在聊什麽呢?我看麗麗姐對咱們這兒的陳年舊事,好像很感興趣啊?連幾十年前鬼子翻地窖的事,都打聽得這麽仔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