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拿下孫福
林巧巧還在睡夢中,孫福已經背著獵槍,悄無聲息地出了門。
這一次進山,他不單單是為了打獵。
更重要的,是想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找到聶建生上次托他幫忙留意的野山參。
清晨的山林裏,空氣清冽,帶著草木和濕土的芬芳。
孫福將三個新買的捕獸夾,分別下在了幾處野獸經常出沒的隱蔽路徑上。
做完這一切,他便開始在林子裏仔細搜尋起來。
可惜野山參這種東西,本就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孫福在山裏轉了大半個上午,連根人參胡須都沒瞧見。
就連獵物,也隻碰到了兩隻倒黴的野雞,被他順手打了下來。
眼看著日頭漸漸升高,他心裏不免有些失望,正盤算著是不是該先下山回家。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不遠處的灌木叢裏,忽然傳來一陣淒厲的動物尖叫聲。
孫福心裏一動,立刻壓低了身子,悄悄地摸了過去。
隻見一隻體型矯健的猞猁,正用鋒利的爪子死死地按著一隻通體雪白的狐狸。
那白狐的後腿已經被咬傷,鮮血染紅了雪白的皮毛,正發出陣陣哀鳴。
它似乎是察覺到了孫福的到來,竟然停止了掙紮,轉過頭來,用那雙黑曜石般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
那眼神裏,竟帶著幾分人性化的哀求和祈盼。
孫福的心,莫名地就軟了一下。
他本是獵人,弱肉強食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可看著這白狐通人性的眼神,他手裏的獵槍,卻怎麽也無法對準那隻同樣是珍貴獵物的猞猁。
他歎了口氣,舉起獵槍,朝著猞猁旁邊的空地上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巨響,在寂靜的山林裏回**。
那猞猁顯然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了一大跳,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它警惕地看了一眼孫福所在的方向,又低頭看了看爪下已經沒什麽反抗能力的獵物。
猶豫了片刻,它最終還是不甘心地鬆開了爪子,轉身竄進了密林深處,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危機解除,那隻白狐從地上一瘸一拐地站了起來。
它沒有立刻逃走,而是對著孫福所在的方向,前腿彎曲,竟是做了一個類似作揖的動作。
做完這個動作,它才深深地看了孫福一眼,然後拖著受傷的後腿,一瘸一拐地消失在了灌木叢中。
孫福看著白狐離去的方向,有些失神。
他搖了搖頭,也沒把這件小插曲放在心上,轉身繼續朝著山林深處走去。
或許是剛才救助白狐的好心有了好報。
沒走多遠,孫福的眼前忽然一亮。
他看到不遠處的山坳裏,一隻毛色油亮的傻麅子,正低著頭悠閑地啃食著地上的嫩草。
這玩意兒是出了名的憨傻,警惕性極差。
孫福心中一喜,放輕了腳步,慢慢地舉起了手裏的獵槍。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隨著一聲槍響,那隻傻麅子應聲倒地。
孫福走過去,看著這頭少說也有一百多斤的麅子,心裏滿意極了。
他正盤算著是先處理一下獵物,還是直接扛著回家的時候,腳下卻忽然一滑。
山坡上積著一層厚厚的落葉,下麵又濕又滑。
孫福一個沒站穩,整個人就控製不住地朝著下麵的斜坡滾了下去。
他連滾了好幾圈,才被一棵大樹給攔住。
孫福齜牙咧嘴地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和落葉。
他正準備爬上去,目光卻無意間掃過自己剛才滾落下來的地方。
隻見那被他身體蹭掉了一層積雪和腐葉的地麵上,赫然露出了一株綠油油的植物幼苗。
那幼苗頂上,還結著一小簇鮮紅的果子。
孫福的呼吸,瞬間就停滯了。
他連滾帶爬地衝了回去,跪在那株幼苗前,小心翼翼地拂去周圍的泥土。
人參。
這竟然是一株野山參的幼苗。
孫福的心髒,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
他仔細看了看,這株人參苗還很小,顯然年份還不夠。
要是現在就挖出去賣掉,根本值不了幾個錢。
可對自己來說,這卻是真正的無價之寶。
孫福小心翼翼地用手刨開周圍的泥土,將整株人參苗連帶著根部的土塊,完整地挖了出來。
他心念一動,將這株寶貝人參苗,連同那兩隻野雞和麅子,一同收進了神秘空間裏。
在空間裏那片開墾出來的黑土地上,孫福專門給這株人參苗找了個最好的位置。
他親手將它種下,又舀來靈泉水,仔仔細細地澆了一遍。
做完這一切,他才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空間。
孫福重新扛起那頭已經處理好的傻麅子,大步流星地朝著山下走去。
等他扛著一整頭麅子回到村裏的時候,立刻就引起了全村人的轟動。
村民們呼啦一下全都圍了上來,看著那頭肥碩的麅子,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嫉妒和羨慕的議論聲,像是潮水一般湧了過來。
“我的天,福子這運氣也太好了吧,又打著這麽大個的家夥。”
“他這哪是運氣好,我看他就是有真本事。”
“可不是嘛,自從他回來,咱們村就沒見他空著手下過山。”
人群的角落裏,一個身材豐腴的年輕寡婦,正遠遠地看著被眾人簇擁著的孫福。
這寡婦姓王,村裏人都叫她王寡婦。
她丈夫前兩年在礦上出了事沒了,留下她一個人拉扯著孩子,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平日裏,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村裏倒也有幾個男人對她獻殷勤,時不時地接濟她一下。
可那些男人,跟眼前這個意氣風發的孫福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王寡婦看著孫福那挺拔的身影,又看了看他肩上那頭肥碩的麅子,眼睛裏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她丈夫死得早,家裏沒了頂梁柱,她一個女人家,掙不了多少工分,一年到頭都吃不飽穿不暖。
如果。
如果能把孫福這個男人給拿下來。
那自己下半輩子,可就真的吃穿不愁了。
這個念頭一旦在心底生了根,便如同瘋長的野草一般,再也無法遏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