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7,從拒絕村花開始逆轉人生

第185章 一廠找二廠求情了

蕭遠舟皺眉看著唐少傑:“你這幹部子弟出身,行事作風很野啊。”

唐少傑搖頭:“你是不知道啊,有些人是仗著身份,油鹽不進,反而不如直接上點手段來的幹脆利落。”

蕭遠舟對這個很是持反對意見:“我們是法治社會,需要依法行事。你直接上手,對方也有身份背景怎麽辦?兩人對打擂台嗎?”

“還不如直接走法律,該告的告,直接開庭,我們輸了,我也認,咱們不還有別的手段嗎?一上來就打打殺殺的,吃虧的反而是自己。”

“尤其是,對方還是羊城服裝一廠的廠長,這個職位,在他們當地沒有點背景,可能嗎?而且,我們以後還要在羊城紮根,你不從根源上解決問題,把他一下子打疼了打怕了,他能一直在背地裏給你使壞。”

唐少傑不理解:“你這樣就能把他給打怕了?而且還沒打呢,你就說,輸了以後怎麽著,你前麵不是反對打打殺殺?還是說你這叫先禮後兵?”

蕭遠舟挑眉一笑,邪得很:“不打打殺殺的辦法多的是呢,更何況,我們這次用的是外匯,都不用上法庭,他就能先低頭,你等著吧。”

“果真?”唐少傑可是坐不住了,他匆忙扒了幾口飯,就出去打電話。

電話還是大何接的,一開口,笑意藏都藏不住:“你們不打電話,我也要發電報過去了,那邊餘廠長到處托人求關係找上門了。”

唐少傑視線落在蕭遠舟臉上,衝著他豎起大拇指,問:“那邊服軟了,接下來怎麽處置?”

蕭遠舟幽幽笑道:“當然是公事公辦了,這官司必須要打到底。”

大何在電話那邊也聽到了,他說:“餘廠長還找上了二廠的廠長,托關係來求情呢。”

蕭遠舟眉梢一挑,問:“二廠廠長?到底是幫忙求情還是看熱鬧呢?你混了這麽多年不會看不出來?”

大何老臉一紅,他當然看出來了,隻不過他還是有些自己的顧慮:“你們內地人的是人情社會,我來這邊以後經常碰壁,所以這次他們找過來,我想著是不是問你們一句,到底要怎麽辦?”

香江跟內地處事方法是不太一樣,香江那邊利益為先,再好的關係,你損壞了我的利益,就是不行。

內地這邊都是人情社會,無論什麽事兒,都是一句,我認識你二大娘兒媳婦的三舅舅,一下子就拉近了關係,打破頭的事兒也都能不了了之。

大何時真的摸到了點門道出來,更何況,餘廠長那邊他自己也調查過,跟羊城幾個紡織廠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所以他也拿不準蕭遠舟是不是真的要撕破臉來,萬一對方斷了紡織廠的布匹供應不就麻煩了。

蕭遠舟聽著他的顧慮,失笑道:“我們是讓二廠代工,簽了合同的,如果二廠到期交不了貨,著急的是他們,你忘了?”

“哎呦,我真的忘了!”大何一拍腦門,“我怎麽忘了這一茬了?哈哈哈哈!咱們是甲方嘛,斷了原材料能咋樣?大不了換一家,捧著外匯還怕找不到人來代工?”

“就是這個道理,所以二廠廠長肯定是來看熱鬧的。”蕭遠舟雖然沒在現場,也能想象到田廠長笑顏如花的模樣,“一廠二廠是競爭關係,哪怕有點兒麵子情在裏麵,可我們給的是外匯。”

“餘廠長拉著田廠長過去,如果一廠跟我們和解,到時候我們下一年的單子,是給二廠做還是給一廠做?”

“你說,二廠那邊心裏就不低估嗎?退一步說,都不用明年的訂單,今年新款呢?咱們是不是會分潤一些過去?”

“本來我們跟二廠簽訂了合同,這都是二廠的囊中之物,如果我們鑽個空子,設計了新品或者開發了別的新品給一廠做,二廠也挑不出毛病來,這到手的外匯飛了,他們能樂意?”

大何瞬間茅塞頓開:“對啊!是這麽個道理,我說二廠廠長來的時候,笑得跟朵花兒一揚,原來是笑裏藏刀啊。”

蕭遠舟樂嗬嗬地說:“大何啊,很多人情世故,都是要學的,有句話叫做活到老學到老,大何,你以後是要擔起重任的,慢慢學吧。”

大何想起蕭遠舟說過的貿易公司的事兒,高興地應聲,果斷掛了電話。

唐少傑跟蕭遠舟樂嗬嗬地往回走,到了宿舍樓下,被宿管叫住:“唐少傑,有你的電報。”

唐少傑接了電報一瞧,嘿,老爹讓他回個話。

唐少傑隻好再度出去打電話:“小舟,一起不?”

蕭遠舟想了一下:“應該還是一廠的事兒,我就不去了。”

“那我就去了。”

蕭遠舟看著唐少傑離開,自己先回宿舍去,跟李月樓討論了一天,他腦子都有點轉不動了,回去倒頭就睡,正迷糊著呢,就被唐少傑給推醒了。

唐少傑神秘兮兮地看著他:“你真神了!果然是為了一廠的事兒。”

蕭遠舟坐起來,看他神采飛揚的樣子樂:“那唐叔叔什麽意思?”

唐少傑一擺手:“什麽意思?涼拌!我是真的不知道,一廠居然托關係走到我爸那邊。他們還說了,輸了官司不要緊,賠錢也不要緊,想要咱們一點外匯的單子。他倒是神通廣大,居然能查到我爸頭上。”

蕭遠舟早有預料:“我跟唐叔叔去二廠的時候也沒避著人,有心打聽還是能打聽到的。外匯啊,誰不心動呢?”

唐少傑咂了下牙花子,歎道:“錢可真是個好東西!”

蕭遠舟笑了笑,他把官司交給律師,就是想著省心,至於一廠那邊,他是不會管的。

唐少傑的爸爸,在糖煙酒公司擔任經理,也不是個傻的,餘廠長來問,他是一問三不知,為什麽跟著蕭遠舟過去?

那是兒子同學,總不好不見,至於廠子的事情?兒子沒參與,我也不趟這個渾水,任由餘廠長說什麽都沒用。

餘廠長是焦頭爛額,隻能眼看著二廠的田廠長拿著外匯擴大生產,廠子辦得紅紅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