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試試口紅?
唐父聞言,搖了搖頭:“你想多了,不能寄,東西太多了,海關那邊要拿批文的,哪個廠子裏出的,誰家要的,都要手續。”
“啊?”
程多多愣住,因為是唇膏這種小東西,她想著就百來支,本錢小利潤小,就不走三人的途徑了,簡單一點好了,誰知道竟然還不行?
她歎口氣,看向蕭遠舟跟唐少傑,笑道:“那就隻能麻煩大何來帶了。到時候我們可以先試試水,看看這個唇膏到底怎麽賣,賣多少錢。”
這話就是把個人的小買賣並入三人的買賣裏去了。
蕭遠舟卻想聽聽她的想法:“你打算怎麽賣?賣多少一支?”
程多多抿了下嘴,說:“我本來隻想在學校裏小範圍地賣一下。大家都是學生,錢不多,我是想著賣六塊錢一支,十塊錢兩隻,算上運費的話,我一支應該可以賺個一塊或者幾毛錢。”
“但如果我們三人弄,貨多的話,就不能這麽賣了,而且要是直接送去黑市,十塊或者十五塊應該都好賣。”
唐母看著侃侃而談的程多多,再度惋惜,多漂亮的小姑娘,不僅聰明還努力,這樣的女孩子,怎麽就看不上自家小子呢?
還是自家小子不爭氣!
看看人家,知道回校不宜高調,所以給自己買的潤唇膏。
給他們幾個挑選的禮物也都費了心思,就怕給唐家添麻煩。
真是人間清醒。
唐母一再度感歎自己的兒子沒那個福氣。
經曆過動**年代的人才會知道。結親,靠什麽身家背景的全都沒用,有道是妻賢夫禍少,有一個明事理的妻子,才能讓丈夫前路一片坦途。
三個孩子的生意,大人們都沒插話,隻聽他們怎麽說。
蕭遠舟很讚同程多多的話,百貨大樓裏麵也都有口紅賣,都很貴,舍得買的,買得起的是少數。
所以程多多打的是潤唇膏的主意,畢竟在學校做的是學生的生意,這會兒的學生都樸素且樸實,所以潤唇膏會比口紅銷量好。
不過……
“如果讓大何帶的話,那不如帶口紅。”蕭遠舟也一直在想賣什麽東西來錢快,他竟然忘了,這世界上,女人的錢最好賺了。
女人最愛什麽?
愛美啊!
護膚品,美妝產品,衣服,甚至是服美役的束腰,各種變臉變瘦的工具都是最賺錢利潤最大的。
哪怕是減肥產品,多少人叫著,多少醫生提醒著,傷身體,但是一樣有人前赴後繼地去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
成功了,就是別人都瞎說。
失敗了,要麽送命,要麽送健康。
蕭遠舟回過神,所以賣口紅真的很不錯。
蕭遠舟又看向程多多:“你師姐應該會挑選口紅色號,到時候讓她幫忙挑選。如果可以,我們還可以給她一點辛苦費。”
畢竟也是要幫忙挑貨,聯係廠家購買的,跟大何拿一樣的價錢是不可能了,不過給點辛苦費還是應該的。
程多多也這麽覺得:“這個肯定要給,不過也要等我們看過市場以後再做決定。”
唐少傑看向蕭遠舟:“說起來,我們還沒去過京城的黑市,這次回去看看?”
蕭遠舟沒回應,反而看向唐父:“去黑市真的沒問題嗎?”
唐父笑道:“你們當心點別被抓到就行。”
得,這位是對京城不了解。
不過……
蕭遠舟看向唐少傑又笑起來:“去的時候別穿皮鞋,一定要等我回去一起去。”
唐少傑見他鄭重其事,本想自己去黑市的心就淡下去了。
程多多是真怕他自己莽撞,也提醒說:“京城那邊的黑市跟鵬城這邊不一樣。你們沒去過,我跟著同學去過兩次,都遇到了糾察隊抓人,好在我們什麽都沒拿,躲在附近算是混了過去,但凡手上拿了東西的,都會被拉住盤問,東西多的,那就不用說了,直接被帶走,至於怎麽處理也不知道。”
唐父擰眉道:“好像不太對啊。”
唐父作為糖煙酒公司的總經理,自然明白上麵一些政策,最近隱隱有風聲出來,再加上鵬程成立了外貿基地,他以為對於商品貿易這方麵應該,內地,尤其是京城應該更放寬才是,沒想到居然還是這麽嚴格。
蕭遠舟含糊著說:“也許,是想規範一下吧。暴風雨嘛。”
暴風雨前的寧靜?
唐父眸光一閃,深深看向蕭遠舟:“你說得很有道理啊,來,我們去書房談。”
蕭遠舟的背景,唐父調查過,抗戰時期,蕭家可以說是傾家**產來抗擊倭寇。
蕭遠舟的外祖父,更是身負戰功,雖然不理解他家為什麽變成現在這樣,但是有這樣的背景,他是否還有別的消息渠道?
蕭遠舟卻在這會兒退了,他擺手道:“伯父,我這麽說,是因為,當年我被生計所迫的時候,在黑市混跡了幾年,我最是熟悉,也聽人說過今年黑市抓得很緊,莫名其妙地緊。”
蕭遠舟笑道:“我們去黑市,是為了賺錢,不是為了葬送自己的前程,所以,我是一再謹慎,不想眼鏡去黑市,怕萬一惹禍上身,能考上大學很不容易,為了一點錢葬送了前程不值得。”
唐父見他不予多說,也就不多問,但也把這些記在了心裏。
他們也沒聊多久,就回房睡覺了。
因為他們四點多就要起來,收拾東西吃飯然後去趕六點的火車。
清晨六點,鵬城的火車站也是人山人海,車站外麵的廣場上,隨處可見枕著行李睡覺的趕路人。
蕭遠舟幫程多多拎著行李箱,小心翼翼地從睡著的人們身上邁過去,現在車站的人就這麽多,不敢想象,等開放以後,這個火車站的人,會有多少。
幾人好容易擠上站台,唐父給他們買的軟臥票,上車以後倒是不用太遭罪。
唐父送走兒子,又看向蕭遠舟,問他:“咱們正好在車站,你什麽時候走?我順道把車票給你買上。”
蕭遠舟還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走,他笑道:“多謝伯父,師兄把我留在了這裏,車票的事情就交給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