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老太,幾個好大兒哭著求母愛

第4章 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說罷,江槐一手將一個穿襯衣紮牛仔褲的男人往前推,同步把莊翠花往懷裏一撈。

突如其來的青年,讓劉芳手足無措。

江槐擔心地問莊翠花,“媳婦你咋樣,受傷沒有?”

莊翠花搖頭,低聲道,“這些小癟三,屎殼郎戴麵具,臭不要臉。”

罵完她又笑道,“還好你把人找來了。”

“你啊。”江槐哭笑不得,他跟莊翠花生活了大半輩子,也沒見過她凶悍的一麵。

想到莊翠花因尿毒症折磨得生不如死,含恨而終,如今的脫胎換骨,倒變得情有可原。

笑著的江槐,眼裏不由地滲出了心疼。

這時,揪來的青年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兩隻手就開始瘋狂扇自己的臉。

啪啪幾下,青年的臉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

這操作,連扇人狂魔莊翠花都感覺自慚形穢。

青年那叫一個對自己心狠手辣,扇著耳光,聲淚俱下,“我不是東西!芳芳,是我害了你!我讓你們母子受苦了!”

劉芳人心驚肉跳,“不是讓你有多遠走多遠嗎?你來幹什麽!”

青年抬起頭,含淚道,“你怎麽這麽傻?瞞著我懷孕的事!我吳二狗,就是討飯也一定會養活你的,芳芳,一人做事一人當,我願意對你和娃負責!”

眼看著出現一個男人,門口圍著的鄰裏籲聲一片。

“還真是暗結珠胎找人接茬啊?”

“劉家的家教不錯,怎麽教出來這麽個不知廉恥的女兒?”

劉大壯和劉母隻覺得,這些人都快把他們脊梁骨給戳斷了。

“你在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的嘴撕爛!”劉大壯臉紅脖子粗,撲上前揍青年。

江槐及時製止,攔住劉大壯,“讓他把話說完。”

劉大壯雖然虎背熊腰,但剛剛和江槐過招,壓根不是對手,心裏發怵,看著江槐的目光都透著一絲忌憚。

震住劉大壯,江槐眼神淩厲地俯視著跪地的青年道,“一五一十將事情交代清楚,你是哪裏人,跟劉芳什麽關係。”

青年被江槐抓來時就體會過江槐的狠勁,身形一哆嗦,倒豆子般抖出來,“我叫吳二狗,礪山縣濱江口人,父母早亡,住在舅母家。”

“工作!”

江槐追問,青年瞟了劉芳一眼,硬著頭皮道,“收,收保護費……”

莊翠花見縫插針嗤笑,“這不就得了,劉家嫌棄你無父無母,是個二流子,所以強製棒打鴛鴦,找我兒子接盤!”

她好整以暇地嘲笑,劉家集體破防。

“你放屁!莊翠花,我跟你拚了!”

“你們江家欺人太甚,存心把我閨女往死路上逼!”

“吳二狗,我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少在這裏裝深情!”

他們有的扯開吳二狗,有的要跟莊翠花魚死網破。

吳二狗被推倒在地,連踹了好幾腳,而莊翠花有老公的庇護,安然無恙。

“少廢話,退錢!不退錢,今天就讓你們一家都去派出所團聚!”莊翠花目的明確,對看熱鬧的居民道,“大家夥兒都瞧瞧啊,欺負我們家江民老實,這家人做出了什麽喪盡天良的事!”

劉家小院裏的哄鬧戛然而止,劉母披頭散發,氣喘如牛,“誰欺負江民了,你情我願的事,能成成,不能成拉倒!”

左右不占理,她隻得嗬斥劉大壯道,“把她家的東西扔出去,就是一顆水果糖,我們家也不稀罕!”

“劉哥,這就是你們家不對了,不管好壞,這芳芳肚裏都有娃了,就認了這個女婿吧!”

“總要給娃一個完整的家不是嘛?”

劉芳看他們歇斯底裏,手掌心都要掐出血來。

她恨意滔天地瞪著莊翠花,恨不得把用眼神將她捅成篩子,“老太婆,你給我等著!從今往後,有你好受的!”

以後好不好受莊翠花不知道,但她現在是挺舒坦的。

“別叭叭了,鐲子也給我拔下來!”莊翠花快步上前,抓住劉芳,捋下劉芳手腕上的白玉鐲。

這玩意兒不是啥好料子,但也是江槐母親留給她的。

江民結婚,她交給了劉芳,盼著劉芳做為江家長媳,能好好跟江民過日子。

結果呢,這劉芳非但不把他們老兩口放在眼裏,害死了江民,還卷款失蹤!

這種禍害,莊翠花絕不可能給她第二次機會踏進江家門!

全方位勝利的莊翠花,回到江槐身邊,挎著江槐的胳膊,如同一隻鬥雞。

吃了虧的劉家,隻能打掉門牙往肚子裏咽,最多不過再踹吳二狗兩腳泄憤。

當莊翠花夫妻倆揣著二百八十八,抬著縫紉機離開劉家,他們的好大兒江民,仍失魂落魄地杵在劉芳身邊。

“走啊!”

莊翠花回頭催促,“過來搭把手。”

鬼知道她的好大兒,居然有樣學樣,跟吳二狗一樣跪下來,“媽!我不在乎!我隻想娶芳芳!”

莊翠花頭頂天雷滾滾,她本以為,除了那三個不孝子,老大去的早,還有得救。

“老大,你媽不害你,跟我們回家!”江槐勒令的語氣,板著一張臉。

江民望了望正值壯年的父親,心意堅定,“爸,媽,我跟芳芳是真心相愛的。”

莊翠花無奈地閉上眼。

一世悲慘收尾,她臨死前就看開了。

兒孫自有兒孫福,不管兒孫自個享福。

再睜開眼,莊翠花抬著縫紉機繼續走,“隨便你,你要跟劉芳結婚,就當沒有我跟你爸,你當上門女婿我都沒意見。”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江槐瞥了眼劉芳,擔心莊翠花以後為江民操心,狠話更重,“娶她就別想踏進家門,就當沒你這個兒子。”

夫妻倆走得幹脆利落,江民懵了。

從小到大,隻要自己和幾個弟弟堅持,軟磨硬泡,爸媽總會心軟鬆口。

這是咋了,真不養了?

縫紉機很沉,夫妻倆抬著走了一段路,累得熱汗直冒。

“這要是有輛車就好了。”莊翠花自言自語,“老頭子,你還記得我們賣的那輛奧拓麽?”

“嗯。”江槐心一沉,眼眸也跟著黯然了些。

夫妻倆兢兢業業工作,二零年初就買上一輛小車代步。

老三酗酒鬧事,打人要刑拘,老兩口隻好把車賣了,給老三私了。

為了孩子,莊翠花和江槐,到老什麽都沒留下,全無私奉獻給他們。

“媳婦,等我賺錢!我們買車換房,讓你當小富婆!”江槐抓住縫紉機兩邊,獨自搬動縫紉機。

莊翠花笑嗬嗬,“還要環球旅遊!”

未來藍圖是美好的,現實卻很骨幹。

兩口子剛到四合院外,老二江邊就已經在樹蔭下候著。

他趕緊幫江槐抬縫紉機,“爸,媽,你們還真把事辦成了。”

莊翠花和江槐相視一眼,沒說話。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他們還不知道老二肚子裏的花花腸子,幾個彎幾個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