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就僅僅是一把鑰匙嗎?
這話還真讓王老黑說著了。
其實最開始的時候,範四柱也不知道這個銅片就是一把鑰匙,要不然當年他也不可能隨手就把這個銅片交給王老黑。
後來他打聽到,這個銅片就是開啟黑風口那邊寶藏的鑰匙,這才想起來管王老黑要。
可當時王老黑說,那把鑰匙他也沒當回事兒,這才有了範四柱和張強跑到黑風口去找銅片鑰匙的事情。
當然,範四柱不會把這些事情告訴王老黑,隻說道:“你就告訴我這個是不是當年的那把就行,回頭我少不了給你好處。”
王老黑一聽這話,呲牙嘿嘿一笑。
“那你說能給我啥好處?”
“你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你。”
王老黑一聽,心中竊喜——他現在正好搞了個漂亮寡婦,還答應給人家買一個金鐲子。
正愁這筆錢不知道去哪裏弄。
現在好了,可以從範四柱身上撈上一筆。
“想讓我告訴你這把鑰匙是真是假,最少得拿五千塊錢出來。”
王老黑伸出一個巴掌。
範四柱想都沒想,直接點頭答應了。張強可是恨得咬牙切齒。
這年代的五千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
不過為了他們的寶藏大計,張強也咬牙沒說話。
可王老黑這時候卻說:“我明天就要。”
範四柱仍然沒有猶豫,點頭答應。
張強心裏直犯嘀咕。
這麽說,範四柱是有把握明天就能拿到寶藏了?
一想到即將擁有花不完的錢,張強心裏就美的直冒泡,也就不再計較王老黑獅子大開口的事情。
見範四柱點頭答應得那麽痛快,王老黑伸手去摸那個銅鑰匙。
範四柱警覺地向後退了一步。
“你就這麽看就行,不用拿。”
王老黑撇了撇嘴。
“這不就是當年的那個銅片鑰匙嗎?一點都沒差。”
聽他這麽一說,範四柱高興得差點跳起來,扔下王老黑,轉身拉著張強就要離開。
可王老黑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你個老東西,咋說走就走呢?”
“咋的呢?咱不都說好了,明天給你錢嗎?”
“誰知道你滿嘴跑火車,說話算不算數?你得給我打個欠條。”
“我這在市裏混了這麽些年,還能差你這點錢嗎?”
“那可說不準,你今天必須給我打這個條。”
兩個人這樣拉扯爭執。
範四柱其實就是口頭上答應,心裏並沒打算真的給王老黑這筆錢。
王老黑也知道範四柱是個什麽樣的人,自然不會輕易鬆口。
而此時的張強一心想著即將發財、走上人生巔峰,就催促起來。
“舅爺,你就給他打張欠條吧,咱趕緊去辦正事。”
在張強的勸說下,範四柱無奈,隻好給王老黑打了一張五千塊錢的欠條。
隨後,範四柱和張強帶著銅片鑰匙,又出發去往黑風口的方向。
陳東眼看著他們的背影離開,一轉身,竟然發現奎木就站在自己身邊。
“你怎麽這個時候跑出來了?”
之前奎木說要去黑風口那邊盯著情況,有事情就及時來匯報,難道是那邊現在有情況?
“山君大人,那銅片鑰匙明明是假的,王老黑為什麽會說那是真的?”
“因為我找人打那個銅片鑰匙的時候,就是仿照著真正的銅片鑰匙的樣子。”
“那他們豈不是真的得到了鑰匙,就會去破壞靈脈?”
“你以為開啟靈脈,鑰匙就僅僅是一把鑰匙嗎?”
其實陳東早就發現了這把鑰匙的秘密。
除了銅質的外形,它的重量遠超普通銅片,這說明真正的鑰匙中間夾著某種東西。
所以即便他找人打的鑰匙跟真鑰匙一模一樣,範四柱和張強也打不開靈脈。
但這些事情,陳東沒有必要跟奎木解釋,奎木也明事理,沒有詳細追問。
“山君大人,我急著過來找您,是想告訴您,就算範四柱和張強現在去黑風口,他們也無法接近靈脈的位置。”
“金三已經調集了那邊所有的猛獸,守在那一條沿線上,隻要那兩個人靠近,就會遭到驅趕。”
奎木安排金三這麽做,也是因為之前陳東下過命令,暫時不要弄死範四柱和張強。
陳東還想知道,開啟靈脈需要的另外一個東西是什麽。
現在他已經知道,那個東西是一盞長明燈,按範四柱的說法,長明燈大概在趙蘭德手裏。
想到這裏,陳東忍不住好奇。
為什麽範四柱和張強沒有去找長明燈?難道是範四柱之前所說的是胡說八道嗎?
就在這時,一隻烏鴉落在陳東的肩膀上。
“山君大人,範四柱和張強去了小南村。”
“哦?”
陳東眼前忽然一亮。
心中暗道:這麽說來,趙蘭德很有可能就在小南村。
但陳東實在不知道範四柱是從哪裏得來的消息,不過他猜測。
既然之前範四柱安排了李友富在山泉鎮給他傳信息,那說不定很多事情都是李友富在給做向導。
趙蘭德的下落,也就是李友富給範四柱通了信。
“奎木,金三那邊,你還是繼續去盯著。”
陳東做出安排後,又讓烏鴉繼續去盯著範四柱和張強。
而陳東幻化成人形後,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始終還是人的樣子,沒有變回老虎。
這讓他覺得,或許這次進化之後,能保持更長時間的人形狀態。
他實在擔心自己的母親和妹妹,打算先去看一看她們。
同時也想了解一下,到底是誰派人讓鄭國棟的診所必須存足夠的草藥才能繼續行醫。
安排完奎木和烏鴉,陳東便轉身朝山泉鎮的方向走去。
他打算先去一趟鄭國棟的家,看看那邊究竟是什麽情況:如果需要自己,就出手幫忙。
如果暫時不需要,就先回家看看。
可到了鄭家的門口,卻看到一群小年輕在門口忙碌著。
帶頭的是劉樹根,他正指揮著人把裝著草藥的麻袋從四輪車上卸下來。
鄭國棟和鄭滿月也在旁邊忙碌,看樣子,劉樹根已經幫鄭國棟解決了草藥存貨的問題。
但陳東卻從劉樹根臉上沒看到輕鬆和喜悅,反而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麽看來,劉樹根肯定還有一些難題沒有解決。
不過憑借兩人此前的關係,劉樹根肯定會對鄭國棟加以照顧。
陳東必須了解究竟是什麽事讓劉樹根愁眉不展,思量片刻後,用意念傳達。
“樹根,半個小時之後,你去河邊一趟,我有事找你。”
正在搬麻袋的劉樹根聽到陳東的聲音,心下猛地一驚。
立即放下手裏的麻袋,抬眼打量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