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8變老虎,東北這嘎達當霸主!

第75章 大仇得報

陳東現在也搞不清楚,他所擁有的這個複仇吞噬係統究竟已經發展到了什麽程度。

更搞不清楚現在它的淨化程度已經走到了哪一步。

已經很久沒出現係統提示,哪怕他用意念召喚,係統也沒任何反應。

這讓陳東有些鬱悶,不過片刻之後他也就釋然。

自己不可能永遠靠這個係統做事,終究要靠自己。

現在雖然他不能變回老虎的樣子挖開樹下的泥土,但可以想別的辦法。

既然這裏沒有太趁手的工具,不如自己想辦法打造一個,或者再選另外一個點。

就在陳東四下查看,想找一根合適的木棍製作工具時,突然看見樹底下的泥土裏鑽出一隻穿山甲。

這隻穿山甲有小手臂那麽長,剛鑽出的位置就出現了一個小洞,陳東眼前一亮。

“這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有了穿山甲鑽的這個小洞,陳東就可以非常輕鬆地通過小洞挖開半凍的泥土,進入下麵的通道。

可陳東剛去挖小洞旁邊的泥土,就發現從小洞裏麵冒出一層層輕薄的霧氣。

“難道這下麵的暗河是一條暖泉嗎?”

這片樹林裏有暖泉其實並不奇怪,畢竟這片森林麵積非常大,還處於半原始狀態。

因為氣候和樹林裏的特殊情況,這裏有不少奇珍異草、稀少的中草藥,還有年份久的山貨,比如百年以上的野山參、千年靈芝。

當然,這些珍貴的中草藥還是非常少見的。

以前陳東做山貨公司的時候,也僅僅遇到過一次四五百年的野生靈芝。

他記得很清楚,當時踩到那野靈芝的時候,就是在有暖泉的附近,不過眼前的這條暖泉,陳東的確並不了解。

現在也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陳東很快就把小洞口挖成能容一個人鑽進去的寬度,而且從他這個位置,能看到地下空間稍微有一點光亮,還能聽見輕微的流水聲。

但這時候陳東並沒有急著進洞口,而是在外麵用幹樹枝編織了一個蓋子,上麵覆蓋些土,這才鑽進洞口,再把蓋子蓋在上麵。

陳東進入洞口後,一下子就看到一個非常寬敞的空間。

至少能容兩個人並排行走的河岸,還有一條小河,河水正嘩啦啦流著。

雖然這裏在地下,卻有著輕微的光亮。

陳東低頭探看才發現,那微弱的光亮來自河底,河水清澈無比,裏麵的石頭竟然都是白燦燦的。

“想必就是這些石頭在發光吧。”

陳東自語一句。對於發光的石頭,他也見慣不怪了。

很多石頭都有發光屬性,他沒糾結這個問題,而是朝著河水的上遊看去。

從他開始挖土洞到進入這裏,就再也沒聽到範四柱和張強的聲音,想必這兩個人沿著河岸不知道走去了哪裏。

這一刻,陳東也無法判斷他們是朝上遊還是下遊走的,所以並沒有盲目去尋找。

陳東沒再猶豫,當即開啟紅外夜視。

暗河下遊方向,兩道熱源正蜷縮在一處岩壁下,輪廓與範四柱、張強完全吻合。

他循著熱源快步趕去,地下暗河的流水聲越來越響,河底發光的石頭映得河岸泛著冷白微光,連岩壁上的青苔都看得分明。

走了約莫百十米,陳東終於看見兩人。

範四柱半蹲在地上,手裏捧著個青銅質地的燈盞。

燈盞表麵刻著細密的花紋,正是他要找的長明燈。

張強則湊在一旁,伸手想摸燈盞,卻被範四柱一把打開。

“別碰!這玩意兒金貴著呢,要是磕了碰了,寶藏門說不定就打不開了!”

範四柱的聲音帶著貪婪的顫抖,指尖在燈盞邊緣摩挲。

“等咱出去,有了這燈和銅片,黑風口的寶藏就都是咱的!”

張強咽了咽口水,剛想再說什麽,眼角餘光突然瞥見身後的人影,頓時尖叫起來。

“舅爺!有人!”

範四柱猛地回頭,看清來人是陳東時,瞳孔驟縮,手裏的長明燈差點掉在地上。

“你……你咋會在這?!”

陳東沒說話,腳步不停朝兩人逼近。

範四柱反應過來,一把將長明燈揣進懷裏,推了張強一把。

“攔住他!這燈不能讓他搶了!”

張強被推得一個趔趄,下意識伸手去抓陳東的胳膊。

陳東側身躲開,反手攥住張強的手腕,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輕響,張強的胳膊瞬間脫臼,疼得他慘叫出聲。

範四柱見狀,轉身就想往暗河深處跑,可剛跑兩步,衣領就被陳東死死揪住。

“想跑?”陳東的聲音在暗河裏透著寒意。

範四柱掙紮著回頭,眼裏滿是驚恐。

“東子!咱有話好說!寶藏咱分你一半,不,三成!不……”

“當初你們壞事幹盡的時候,怎麽沒想過今天?”

沒等他說完,陳東伸手探進他懷裏,一把將長明燈奪了過來。

青銅燈盞入手冰涼,燈座下還沾著範四柱的冷汗。

範四柱見燈被搶,瘋了似的撲上來。

“把燈還給我!那是我的!”

陳東側身避開,抬腳踹在範四柱膝蓋上。

範四柱膝蓋一軟。

撲通一聲跪倒在河岸,水花濺濕了他的褲腿。

他還想爬起來,陳東卻上前一步,攥住他的後領,直接將他拖到暗河邊。

“你要幹啥?東子,咱可是同鄉!你不能殺我!”

範四柱的聲音發顫,手腳亂蹬著想要掙脫。

陳東看著他驚恐的臉,想起自己被推下泥塘時的窒息感,想起母親日夜盼著父親回家的焦慮,想起自己化身老虎時的掙紮。

所有委屈與恨意在此刻翻湧,他沒有絲毫猶豫,拽著範四柱的後領往暗河裏一沉!

“咕嚕……救……救命!”

範四柱在水裏撲騰,雙手胡亂抓撓,卻被陳東死死按在水麵下。

暗河水雖不深,卻足夠淹沒一個成年人,泛著冷意的水流很快灌進範四柱的口鼻,他的掙紮越來越弱,最後徹底沒了動靜。

一旁的張強早就嚇得癱在地上,見範四柱沒了聲息,連滾帶爬想逃,卻被陳東轉身拽住腳踝。

“你……你別過來!我錯了!東子,我不是故意推你的!是範四柱逼我的!”

張強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地求饒。

“我還幫你跟趙蘭德說過話,我對你有恩!”

“有恩?”

陳東冷笑,想起自己被兩人聯手陷害、被汙蔑成“鬼魂”的日子,手上的力道越發收緊。

“你幫我的‘恩’,我今天就還給你……讓你跟你舅爺一起,去底下懺悔吧!”

他拖著張強往暗河走,張強的指甲在河岸抓出深深的痕跡,嘴裏還在不停求饒,可陳東沒有半分手軟,將他也按進了水裏。

直到張強的掙紮徹底停止,陳東才鬆開手,看著兩具屍體順著暗河水流緩緩漂向深處,最終被岩壁擋住,漸漸沉向河底發光的石頭堆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