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門外偷聽

天還沒有大亮，盧梵就被自己的夢想叫醒了，知道自己要往哪裏去，全世界都會為自己讓路。

這是他在多年的商場實戰中知道的秘籍。

還睡眼惺忪的盧梵媽媽，側過身問盧梵爸爸。

盧梵媽媽："　“你說他是不是自己有點反常，以前都不是這樣的，多老實的一個孩子，突然就變得有點成熟了。”"

盧梵爸爸："　“這有什麽不好，我們兩個都是老實了一輩子。天天受人欺負，他想要變得更好不好嗎？”"

盧梵媽媽："　“我隻是，有點擔心……”"

盧梵爸爸："　“你擔心什麽？”"

盧梵媽媽也說不上來自己究竟擔心什麽，但是她就是覺得盧梵可能要搞點事情出來。

盧梵媽媽："　“畢竟，是我身上掉來的肉，可能是母子連心吧！”"

盧梵爸爸："　“老大你咋不連心？老大在想什麽？”"

盧梵媽媽："　“錫兒恨我們，覺得我們對不起他，他對梵兒的態度，都是做給我們看的。這還不明顯嗎？”"

盧梵爸爸："　“他自己賺的錢也不貼補家用，自己成天在外遊手好閑。”"

盧梵爸爸："　“論擔心，我覺得咱們應該擔心他才對。你知道不知道，昨天他和隔壁村的一個開車司機又打了一架。”"

盧梵媽媽："　“你怎麽沒說？人家沒事吧？”"

盧梵爸爸："　“你看你這個當媽的，你咋不優先關心孩子，一心關心別人？”"

爸爸有點責備地埋怨著。

盧梵媽媽："　“他下手那麽狠的一個人，他自己什麽時候吃過虧？”"

說完，盧梵媽媽坐起來，倚靠在床頭，眼睛淡淡地望向窗外。樹葉在微風中吹拂著，“唰唰唰”地響著，好像在附和她說的話。

盧梵爸爸輕輕歎了一口氣。

盧梵爸爸："　“人倒是沒事，人家家裏人來找過我，埋怨了幾句，說是要給醫藥費。昨天晚上，我也不想說這事兒，影響你和梵兒的心情。”"

盧梵媽媽："　“我真是欠他的！總是給我這麽多的驚嚇！成年了也不讓我省點心，哎。”"

盧梵媽媽："　“那，醫藥費，要多少？”"

盧梵爸爸："　“沒事了，已經解決了，兩個人都沒撈到好，都受傷了，我給了他50塊。”"

盧梵媽媽："　“什麽？你！你怎麽不跟我商量？”"

盧梵媽媽："　“你知道50塊錢可以做多少事，這是我們多少時間才攢下來的呀？”"

媽媽一邊說，一邊忍不住用手抹了抹眼角的淚。又氣又急又委屈，五味雜陳的複雜情緒就這樣湧上心頭。

她恨丈夫太窩囊，也恨大兒子不爭氣，自己收拾不完的爛攤子。

盧梵爸爸："　“好啦，好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家帶了好些人，如果不賠錢，就說……”"

盧梵媽媽："　“說什麽？難不成要來抄家？你怕什麽？！人家就是看準你不吭聲！”"

盧梵媽媽："　“這不是訛，這是什麽！”"

盧梵媽媽："　“你剛才都說了，兩個人都受傷了，那你還給錢，咱兒子不去看看傷嗎？他昨天晚上沒吃飯就出去，那會都好好的。”"

盧梵爸爸看到媳婦發了這麽的火，知道自己又擅作主張了，他連忙起身摟過她，拍拍她的肩安撫著。

盧梵爸爸："　“你別生氣，是我不該自己決定。他們說，如果不給錢，就找梵兒，小兒子在哪裏上學可是門清。”"

盧梵媽媽："　“什麽？還有沒有王法了！”"

盧梵媽媽："　“你起來，我們去找村長。”"

盧梵爸爸："　“算了算了，都已經了結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盧梵爸爸："　“錢再慢慢攢。”"

盧梵媽媽："　“你說的倒是容易，我們還借了那麽多錢，可怎麽辦，每一天都感覺到身上壓著石頭一樣。”"

盧梵爸爸："　“有我呢，等會我去地裏再多挖點土豆去賣，你別操心了。”"

原本盧梵媽媽想說：“就你那點土豆，能賣多少？”，還是忍住了，畢竟在這並不富裕的家庭又添雪上加霜的事。

兩個人沒有繼續在說下去。

門外，雙手緊緊握著拳頭的盧梵，聽到了整個對話，他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他怒氣衝衝地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