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愚昧無知
沈溪媛並不知道兒子發現了什麽,她裝著一臉無辜地走進兒子的房間。
盧梵媽媽:" “怎麽了?什麽東西?”"
盧梵:" “你看這是什麽?”"
隻見盧梵穿著白色的背心坐在**,那件背心是爸爸穿過很久的,已經洗得有點發黃了。
他手裏舉著的正是沈溪媛從穩婆那裏求來的符。
盧梵:" “枕頭裏麵發現的,這是什麽?”"
一時間,沈溪媛有點恍惚,還沒有直接被人現場指認,更何況是自己的兒子。
她感覺特別害羞,又有點不知所措。情急之下,她從盧梵手中取走了那個符,然後急切切地說。
盧梵媽媽:" “應該是我之前枕頭裏麵的,我睡不好,求得安神的東西。”"
盧梵:" “媽!你別騙我了,這上麵明明寫的我的名字。”"
原本,盧梵是不想這樣揭穿她。但是他在發現枕頭裏麵有硬物,枕著就有點怪怪的感覺的時候,他就打開看了這個符。
寫了自己的生辰八字,也鬼畫符地寫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於是,他決定跟媽媽攤牌。
盧梵:" “你說吧,這是什麽。我是不是應該有知情權。”"
沈溪媛轉身的那一刻,也知道是瞞不過盧梵的雙眼的。他是這麽聰明,而且如果按照穩婆的說法,他還是一個高人來的。
盧梵媽媽:" “我,是這樣的。我是覺得最近家裏發生了這麽多事,我心裏也一直覺得不安神,我想要保護你。所以去找穩婆……”"
盧梵:" “媽!你怎麽這麽愚昧!這種迷信你還不知道嗎?穩婆?她有上過學嗎?”"
盧梵:" “村裏的人都隻是在物質上去接濟她,在其他方麵絕對和她保持距離,你還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嗎?”"
沈溪媛深知他說得有道理,但是顏麵上還是不能輸。
盧梵媽媽:" “我這不也沒付出什麽嘛,我隻是給她拿了點吃的,順便問了下她這個情況。”"
盧梵媽媽:" “你就別大聲嚷嚷了,一會你爸知道,又該罵我了。他都已經睡了。”"
盧梵:" “您還知道我爸會生氣,你忘記了奶奶當年是怎麽死的了嗎?”"
沈溪媛一時語賽塞。
那年,盧梵的奶奶病重,整個人肌肉酸痛,渾身無力。家裏人還不曉得是什麽情況,找來赤腳醫生。醫生建議一刻都不要拖,馬上去大城市。
於是,盧梵爸爸和盧錫就開始張羅著車,準備連夜趕往省城。
沈溪媛因為和穩婆走得近,對她無比信任,非要嚐試穩婆提到的方法。
穩婆:" “這個是神仙的香灰,能治百病,把這個喝下去,今晚就可以好的,不會有任何問題。一定要相信我,不用著急去醫院。”"
穩婆:" “老人家這一把老骨頭,根本經不住折騰,如果這樣顛簸著去醫院,半路上就……”"
聽著穩婆這樣說著,沈溪媛堅持要把婆婆留在家裏,她堅信喝這個“靈丹妙藥”就能好,就能治病。
她自幼沒有和媽媽親近過,婆婆待她如親生閨女。她們的感情確實很好,從來都沒有紅過臉。
盧梵爸爸也知道她不會有二心。
盧梵媽媽:" “聽我的,我自己生病也是喝過的,第二天就好了。現在弄去大醫院,也未必有好的值班醫生呀。”"
全家聽信了沈溪媛的堅持,也就是聽信了穩婆的“胡說八道”。
喝了這種烏七八糟的東西,夜裏三點半,盧梵的奶奶煙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