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重生(新人新書,求推薦求評論)
重症病房內,正躺在病**的少年突然睜眼。
他的眼眸掠過一抹怒火。
他本是修仙界的劍道天才,沒想到在拍賣會上拍下一枚「玉石」導致被人追殺,他被迫無奈隻能自爆與其同歸於盡。
幸運的是他並沒有就此死去,而是穿越到這具奄奄一息的殘軀裏。
他的靈魂開始與身體融合。
消化著身體原本主人的記憶。
身體強烈的情緒不是對於死亡的恐懼,而是對父母與心愛之人的歉意。
他心中緩緩歎了口氣,楚江飛,你可以安息了,我會照顧好你的家人,還有你心愛的人。
許久過後,楚江飛開始感覺到身體的存在,他嚐試挪動身體,但身體就像灌滿了鉛塊,稍稍用力都能感覺到四肢百骸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使用神識查探身體,情況很糟糕,身上斷了近兩百根骨頭,內髒受損嚴重,大腦受損,另外丹田處漂浮著枚「玉石」,「玉石」呈湛藍透明色,裏麵有點點星芒,如同星河般璀璨。
楚江飛不知道這枚「玉石」的來曆,在他死後靈魂在那個世界停留了段時間,隱約聽到了「皇極府」,那可是超級大家族,能被他們盯上的東西肯定不凡。
不過現在東西在他手上,他可以慢慢研究它的作用。
倘若有機會回去,他定要「皇極府」付出代價!
眼下的情況還是先恢複身體再說。
他開始調動殘餘的力量,開始恢複身體。
第二天一早。
門外響起了哭哭啼啼的說話聲。
“醫生,我求求您了,我們夫妻給您跪下磕頭了,求您把孩子治好,我們就隻有這麽一個兒子,是我們全家的希望,他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們夫妻該怎麽活啊!”
“老海,你快幫著求求醫生。”
“醫生,我老海這輩子從來沒有給人下跪我,我給您跪下了,救救孩子,我給您磕頭了!”
沉悶的磕頭聲響起。
聲音不大,但每個沉悶的磕頭聲都讓他心頭“咯噔”一下。
那是他父母為了救他在向人磕頭的聲音。
“這個......唉,現在以他的狀況想要恢複很難,能不能醒過來都成問題,需要做個手術,時間很緊急,手術費要五十多萬,再不做手術的話他可能撐不了多久,而且手術風險很大,你們考慮一下。”
“你們應該沒有進去吧,影響到病人後果不堪設想。”
“沒有沒有,我們不敢進去。”
“醫生,錢我們一定湊齊,求求您先把手術做了,我們這就去湊錢。”
“唉,醫院有規定,手術費沒交齊我們沒有權利做手術。”
“不過......”
醫生停頓了下來。江翠芸頓時著急了,連忙追問道:“不過什麽。”
醫生突然壓低聲音,“你們要真的缺錢的話,我可以幫你們。”
“怎麽幫?”
江翠芸繼續追問。
醫生左右看了,確定沒人後,他俯身過去,聲音壓得更低了,“我可以幫你們介紹,賣腎,一顆可以賣十萬,你們兩個夫妻,一人賣一顆,二十萬就到手了。”
“不用擔心,普通人少顆腎而已,正常生活是沒有問題的,我是醫生,相信我。”
“而且有二十萬的話,我可以向醫院求情,讓他們先把你們兒子的手術先做了,剩下的三十萬以後慢慢還。”
病房裏楚江飛可是聽的清清楚楚,臉色陰沉得極其難看,就算他是異世界的人也知道腎是作為人體最重要的部分之一,別說普通人了,就算是修者丟顆腎都是致命的,甚至會落下終身殘疾,修為停滯不前甚至倒退。
到他嘴裏就變成了不影響生活。
而且要不是他占據了這具身體,“楚江飛”昨晚就死了。
這無良醫生是想盡一切辦法把他全家給榨幹。
他看得出來楚江飛家是窮光蛋榨不出什麽油水。
就先讓他的父母摘取健康的腎,他到時候轉手在黑市一賣就是幾十萬甚至幾百萬,然後再來場假手術,無論楚江飛昨晚死沒死,他手術後必須死,到時候裝模作樣的說手術失敗。
楚江飛父母不僅各自失去了一顆腎,還背上三十萬的巨額債務,這個家算是徹底毀了。
想到這裏,饒是見過無數陰謀詭計的他都感到憤怒。
經過一夜的時間,用殘餘的力量把身體恢複得七七八八了,隻剩下點內傷,再調養調養就可以痊愈,現在下床完全沒有問題。
兩夫妻對視一眼,沉默片刻後點點頭,異口同聲道:“我們賣。”
那無良醫生止不住臉上的笑容,連忙說道:“那我們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帶你們......”
還沒等他完,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當他看到楚江飛站在門,咧嘴冷笑的盯著他看的時候,他的臉瞬間綠了。
以他這麽多年的判斷,楚江飛的狀況不可能熬過昨晚,就算熬過去也絕對不可能醒來,更別說下床走到他麵前對著他冷笑了。
難道,他見鬼了?
是剛才聽到他的心裏話,出來索命的?
“你是想騙我父母賣腎?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死了?”
聽到這話,那無良醫生的臉瞬間慘白,身體宛如墜入無盡冰窟般,心頭一緊,還沒等楚江飛的父母反應過來是什麽情況,隻聽他發出刺耳的尖叫,然後癱倒在地上昏死過去了。
褲襠上的黃漬流到地上,楚江飛嫌棄的退了半步生怕被沾上。
“我,我的兒子啊!”
江翠芸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兒子,顫顫巍巍的向前走了兩步,一把摟住楚江飛,把頭埋在他的肩膀上,鼻子一酸,放聲大哭了起來。
楚海濱這五大三粗的老爺們也忍不住的哭起來,他展開胳膊把娘倆抱了起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感受到這強烈的父愛與母愛,讓從小就是孤兒的楚江飛鼻子酸溜溜的,眼角也跟著濕潤起來。
他張張嘴,猶豫了很久這才生澀的喊了句,“爸,媽,我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