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給你的獎勵
墨婉柔開始講述今天晚上所發生的事情,除了最後在楚江飛家裏發生的事情之外。
墨天雄整個過程臉色都是陰沉的。
用劍砍子彈?
這要是從別人嘴裏說出來簡直就是危言聳聽,但這是墨婉柔親眼所見,墨婉柔還拿出她當時撿的子彈。
墨天雄看著她遞過來的子彈,臉色愈發沉重。
他聽說過這個世界上確實有部分人能夠做到如此誇張的事情,但他一直沒有放在心上。
“用劍劈子彈太誇張了吧。”
“會不會他們是一夥的,演了場戲給你看。”
墨子衿攤手說道。
“那醫院的,又怎麽解釋?”
墨子衿沉思片刻,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和那個醫生是一起的,整件事都是一場陰謀,你們想想,一個人被車撞飛了,婉柔也說見到他的時候渾身都是血,怎麽可能第二天就活蹦亂跳,很顯然是演的。”
“而那個醫生和他兩個人是一夥的,那個楚江飛達成目的後他就把對方殺人滅口了,雖然沒死,但現在的狀態和死了沒兩樣。”
“至於徒手劈子彈,應該是用了某些障眼法。”
墨天雄其實也有這麽想過,但他沒有任何的證據可以證明這一切都是精心策劃的陰謀。
“對了,那個什麽殺人犯不是還活著嗎?派人去撬開他的嘴,說不定能挖出有用的東西。”
墨婉柔不同意墨子衿的看法,她雖然沒有反駁,但她更相信自己所經曆的事情都是真的。
什麽障眼法,戲法,在演戲這塊她可是專業的,而且地點也都是她選的,楚江飛總不可能從開始就知道她要去哪裏,然後在目的地提前布置好等她上鉤吧。
“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我去負責撬開他的嘴。”墨子衿自告奮勇的說道。
墨天雄看了眼墨子衿,他沒有說話,隻是重重的點了下頭。
墨子衿輕輕點頭,然後看向墨婉柔說道:“我先回去洗澡了,對了,今晚陪姐一起睡吧,姐好久沒有和你聊天了,今晚要戰個通宵。”
“小......姐,我明天還得拍戲呢,你就饒了我吧。”墨婉柔苦著臉說道。
她確實很喜歡陪墨子衿聊天,經常聽她將在國外的事覺得很有趣很新鮮,但明天還有好幾場重要的戲要拍,她要是通宵可就沒精力拍戲了。
墨子衿故作失落的說道:“唉,可憐我這個老阿姨都快三十歲了,每天晚上寂寞難耐,想找個人聊聊天都沒有,真是可憐啊~”
她故意在墨婉柔麵前來回唉聲歎氣,墨婉柔知道她是裝的,她無奈的搖搖頭,“知道了知道了,我陪你,你別在我麵前轉了。”
聽到墨婉柔答應,她瞬間換了副表情,抱著墨婉柔狠狠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我就知道我的好侄女最疼我了。”
“我先去洗個澡,一個小時左右,你待會再過來。”她笑著朝她眨了眨眼,然後快步離開了書房。
墨婉柔看向墨天雄說道:“爺爺,那我我就先回去了。”
墨天雄點點頭,“嗯。”
......
醫院,正躺在病**的張林基正在思考怎麽逃跑,他可不想被關進監獄,要是不逃跑的話他必死無疑。
但現在的他成了這副模樣,想逃都逃不了。
他咬著牙,想起楚江飛時眼裏充滿了殺意。
“那家夥,如果讓我逃出去,我一定要讓你全家都付出代價!!!”
就在他無能狂怒之時,寒冷的微風吹拂在他的臉上,他下意識的抬起頭,隻見一個人影悄無聲息的站在他的床邊,身體擋住了頭頂燈光讓他看不清對方的相貌。
他剛要喊就被一拳狠狠的砸在臉上,他被捂著嘴,對方緩緩俯身,“噓,不要亂喊,不然你會死在這。”
他感覺脖頸涼颼颼的,低頭一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抵在他的喉嚨上,他僵硬的點點頭。
對方鬆開了他,緩緩走向一旁的椅子坐下。
他也終於看清對方的長相。
是墨子衿,她手裏的匕首不斷在指尖遊走,坐在椅子上充滿了愜意。
張林基心中駭然,“你......是薑家派來殺我的?”
“薑家?”墨子衿輕輕笑了,她手指微動,“噗嗤!”匕首瞬間出現在他的腦袋旁邊,耳朵傳來劇烈的疼痛,還沒等他哀嚎,墨子衿已經出現在他的麵前用匕首抵住他的喉嚨,他能很清楚的感覺到脖子傳來的疼痛。
“隻有我有資格問問題,知道嗎?”
墨子衿猶如死神般看著他,臉上露出了殘戾的笑意。
張林基顫抖的點點頭,“知,知道了。”
墨子衿用他的衣服擦拭匕首上沾著的血跡,重新坐回椅子上,淡淡說道:“你和那個楚江飛是什麽關係?”
“楚,楚江飛?”張林基話音剛落,墨子衿瞥了他一眼,嚇得他連忙說道:“沒有關係,是薑文軒雇我一百萬,讓我去把他整死。”
“把事情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說出來,如果有任何紕漏,你知道下場。”墨子衿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他。
張林基吞了口唾沫,從接到薑文軒的信息開始講起。
墨子衿眉頭微皺,這倒和婉柔說的沒有多少出入,不過疑點就是,那家夥當時的確被撞的奄奄一息,被120的車速撞飛,怎麽可能還能活著,就算活著也不可能在二天就痊愈了,奇怪。
“您,您可以饒了笑的一條小命了嗎?”
張林基看著在哪裏一動不動的墨子衿,哀求道:“我已經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說了,我跟那個楚江飛真的沒有任何的關係。”
墨子衿微微一笑,她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完美的身材展示出來,看得張林基口幹舌燥的吞了口唾沫。
墨子衿走到他麵前,笑著說道:“看你這麽辛苦,我就獎勵獎勵你,如何?”
張林基人都愣住了,真的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隻見墨子衿緩緩蹲下身,解開他的褲子,他直接梆硬了,連忙挺起下半身配合把褲子脫了,還不等他在腦袋裏YY待會有多爽的時候,突然他感覺下體一涼,劇烈的疼痛瞬間湧上大腦,“啊!!!”
慘烈的哀嚎叫聲在醫院回**。
站在門口守衛的警察推開門,看到蜷縮在病**蜷縮起來哀嚎的張林基,他眼裏露出一抹厭惡,他謹慎的走了過去冷聲喝道:“張林基,我警告你,別打什麽主意!”
突然他感覺的腳下踩到了什麽東西。
他挪開腳,什麽醜了吧唧的蟲子,定睛一看,竟然是那玩意?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他的**都是血跡,他連忙喊來醫生。
醫生把他推進手術室,然後轉頭回來找那玩意。
那警察猶豫了下,把它踩在腳下,“找不到就算了,先給它包紮吧,應該被他自己丟進廁所裏了。”
醫生猶豫了會,轉身離開了。
他也趁機把那玩意丟進廁所裏衝走。
哼,一個連環奸殺犯,活該。
他看了眼被打開的窗戶,無論是誰幹的,他在心裏說了句幹的漂亮,至於是誰幹的他才不會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