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我要你老婆
薑文豪帶著手下的人離開了。
楚江飛揉了揉眼睛,看到“媽媽桑”和墨子衿在一起,看得出來墨子衿好像挺喜歡對方的。
“你叫什麽名字?”墨子衿看著懷裏的問道。
“媽媽桑”臉頰微紅,“我叫柳依霜。”
柳依霜也不明白,自己怎麽會害羞起來。
“柳依霜,名字很好聽,不錯,要不要今晚去我那坐坐?”墨子衿笑著問道,手還伸進了她的衣服裏。
柳依霜並沒有覺得反感,她稍稍猶豫了會,咬著嘴唇點點頭說道:“嗯。”
見對方答應,墨子衿看了眼楚江飛,“你自己慢慢玩,我和依霜先回去了,你待會自己打車回去。”
說著,她摟著柳依霜起身離開,臨走前她還不忘叮囑道:“可別玩得太出格了,別辜負了我家的小婉婉。”
楚江飛翻了個白眼,他吩咐幾個女生,薑家的人離開就把他喊醒,然後打了個哈欠繼續睡覺。
等到早上七點多,楚江飛這才被叫醒了。
他打了輛出租車回到家,洗了個澡,他摘下九極天陽木的葉子含在開始修煉,順便逼出體內殘留的毒素。
他到現在都摸不清墨子衿的實力。
他猜測以她的實力,至少能在通竅境左右。
不得不說,以凡人之軀就能達到如此實力,很厲害。
修煉了半天左右,體內的毒素總算徹底清除。
開荒境三重的瓶頸也開始鬆動。
他屏息凝神,準備開始突破。
......
與此同時的薑家。
薑文豪看著躺在**幾乎不成人樣的薑文軒,眼裏充滿了怒火,他的妻子更是一度哭暈在床邊。
他已經派人將全市最好的醫生請來,直到診斷報告出來,醫生都無力的搖搖頭,表示隻能維持生命,想治好沒有可能。
“或許......有一個人可以幫忙。”
其中一個醫生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說道。
“誰,誰能治好我兒?”
薑文豪聽見有人能夠幫忙,神色瞬間激動了起來,他激動的抓住對方的肩膀問道。
對方見薑文豪如此激動,他直接拍開薑文豪抓住他的胳膊,然後伸手比了個手勢,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薑文豪心領神會,直接掏出手機,給對方的賬戶打了一百萬,“現在你可以說吧。”
對方看著轉賬信息,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這是他的號碼,對方可是世外高人,滿足他的要求,別激怒對方,記住了,你隻有一次機會。”
對方把號碼給薑文豪後便離開了。
薑文豪麵色陰沉,他猶豫了會,撥通了那個電話。
“喂,是誰?”
電話那頭響起沙啞的聲音。
“您好,我叫薑文軒,青雲市的薑家,我有錢,想請你幫忙,我的兒子受傷了,有人告訴我隻有您能夠治好他,希望您能出手幫助,我能付出任何代價。”
電話那頭時不時傳來他在女人身上馳騁的聲音。
“老夫正好在青雲市,薑家是吧,我待會過去一趟。”說罷,對方掛斷了電話。
張德壽正在和吳仁興的老婆戰的不可開交,瘦骨嶙峋的他體力極好,他瞳孔掠過一抹寒意,沒想到他的弟子竟然慘遭毒手,而且對方還是個修仙者。
他雖然憤怒,但在不知對方實力的情況下,他不能貿然出手,否則將惹來殺身之禍。
大戰了幾個回合,他便疲了下來。
他穿好衣服,直接打車來到薑家。
站在門口,兩個保鏢直接把他攔下。
“站住,什麽人!”
張順德緩緩走到兩人麵前,瞬間,身影消失了。
兩個保鏢還以為自己看走眼了,突然感覺脖子一涼,鮮血噴湧而出,大腦逐漸失去意識,倒在血泊之中。
他看了眼監控,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看著監控的薑文豪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他揮手讓手下帶著他進來,然後把門口兩個人的屍體處理一下。
兩個保鏢帶著張順德來到客廳。
薑文豪看見張順德連忙熱情上前握手,但張順德直接視若無睹,自顧自的坐了下來,拿起桌子上擺放著的酒,打開喝了口,淡淡說道:“說吧,什麽事。”
薑文豪連忙把事情仔細說了出來。
張順德聽完眉頭微皺,這症狀怎麽跟吳仁興如此的相似,他站起身語氣有些嚴肅的說道:“帶我去看看。”
看到對方感興趣,薑文豪連忙帶著張順德來到薑文軒的房間,現在他的房間裏已經堆滿了各種治療儀器。
張順德走進房間,看到坐在病床旁邊的薑文豪的老婆,看著她的大屁股,眼裏露出一抹貪婪,他就喜歡這種別人的老婆,而且還長得那麽漂亮,比吳仁興的老婆強太多了。
薑文豪的妻子看到這個長相猥瑣醜陋的老頭,還色眯眯的打量著她,臉上直接露出了厭惡之色,薑文豪擔心她胡言亂語,連忙說道:“這位大師可以幫我們治好軒兒。”
雖然她很不相信,但她還是微微鞠躬,露出胸口的大片雪白,“那就有勞大師了。”
張順德咧嘴一笑,絲毫不在乎其他人,直勾勾的看著她胸口露出的雪白,隨後他幹咳醫生走到薑文軒的身旁,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臂,神識探入他的體內,四肢百骸幾乎斷裂,大腦有股玄力堵塞,果然是一模一樣。
“治不了。”
張順德鬆開薑文軒的手說道。
夫妻二人臉上露出一抹絕望,“大師,真的治不了嗎?”
“治不了,他得罪的不是普通人,他的腦袋裏有股力量,隻要我觸碰到它,他就好四處亂竄,他會死,但不去碰它,它會一直堵在那裏,你知道大腦控製整個身體,隻要它的存在,就會一直癱著。”
薑文豪臉色微微一變,得罪的不是普通人?
那是什麽人?
“大師,我求你了,可有什麽辦法?”
薑文豪激動的看著張順德。
張順德故作麵露苦澀,隨即說道:“我可以短暫的壓製住那股力量,隻有半分鍾,你兒子可以說話,但半分鍾後,他會死,你自己選擇。”
薑文豪猶豫了。
他咬咬牙,與其這樣一輩子癱瘓,倒不如直接結束他的痛苦,說不定正是他自己所希望的,“大師,就半分鍾。”
張順德臉上都要笑開了花,他停頓了一下,說道:“要我動手也可以,但得有報酬。”
薑文豪點點頭,“這個我明白,大師您要多少報酬,我都給。”
張順德咧嘴微笑,看向他漂亮的老婆,指著她說道:“我不要錢,我要她陪我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