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殺人
楚江飛撕開他嘴上的膠帶,謝俊傑連忙哭著求饒,企圖讓江雲嵐心軟放他一馬,“我錯了,江女士,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派人去殺你女兒,我願意拿出謝家兩成,不對,三成股份,當做賠償!”
“三成?”
江雲嵐抬起腳,高跟鞋狠狠的踩在他的身上,疼得他嗷嚎直叫,“你覺得我王家缺你這點錢?還是說,你覺得這點錢能買我女兒和丈夫的命?”
她說著,抬腳狠狠的踹在謝俊傑臉上,她心中此時的憤怒達到了極點。
“全給你,全給你,我謝家的財產全部給你,隻要你饒了我,都是你的!”謝俊傑還以為是自己的報價太低,他連連喊道。
他先假意求饒,隻要他能活下來,他就立刻坐著私人飛機逃到國外,同時變賣所有家產,然後再花錢慢慢弄死楚江飛他們。
他這個如意算盤打的確實不錯,但很可惜他遇到了個一心隻想為丈夫報仇的妻子。
這麽多年,她幾乎都會夢見她慘死的丈夫,現在終於有報仇的機會她怎麽可能放過。
“給你,你自己決定。”
楚江飛取出「君無」拔出,遞給站在一旁的王語嫣,王語嫣顫抖著接過楚江飛遞給她的劍,她猶豫著走到謝俊傑麵前。
她不想殺人。
但現在在她麵前的就是殺父仇人,她恨,恨這個奪走她父親的人,恨這個毀了她童年,毀了她的家的男人。
她愈發憤怒,舉起手裏的劍。
“不要,不要,別殺我,你們會坐牢的,你們殺了我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就在這個時候,江雲嵐走到王語嫣身旁,伸出手,謝俊傑還以為她要製止王語嫣,但下一刻,他徹底絕望了。
“媽也想殺他,今天,就讓我們母女當一回惡人,殺了他!”
王語嫣堅定的點點頭。
母女二人同時握著劍柄,狠狠的朝著謝俊傑刺了下去,她們心裏還不解氣,刺了十幾劍才停了下來。
楚江飛走到王語嫣身旁,他拍了拍發愣的王語嫣,王語嫣回過神來,下意識的撲進楚江飛的懷裏失聲痛哭,憤怒消失後殺人的罪惡感湧上心頭,這讓她感到無比的害怕。
墨子衿也很識趣的走到江雲嵐身旁安慰她。
等她們情緒穩定後,楚江飛攤手化出金焰,丟在謝俊傑身上,不到片刻,金焰將他的屍體完全吞噬,隻留下地上的被燒焦的痕跡。
“回去吧,好好睡一覺把事情都忘了。”
看著懷裏的王語嫣,楚江飛安慰著。
江雲嵐這邊情緒也恢複的差不多,她很感謝墨子衿和楚江飛,如果不是他們,她都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報這個仇。
時間也不早了,江雲嵐就先帶王語嫣回去了。
墨子衿送楚江飛回家後也回家去了。
第二天,還沒睡醒的楚江飛聽到門外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砰!”門被破開了。
“警察,別動!”
“雙手舉起來!”
“如果有任何可以的舉動,我們隨時開火!”
烏泱泱的警察湧進房間,楚江飛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舉起雙手。
嗬,來的可真夠快。
昨天晚上他並沒有把那幾個人殺死,現在謝俊傑失蹤,他們肯定會報警。
幾個警察小心翼翼繞到他身後,掏出手銬銬住,然後直接把他帶走塞進警車裏。
很快,他就被送進了警察局的審訊室。
看到審問自己的竟然是熟人,楚江飛無奈的搖搖頭。
對方正是他抓住張林基時錄口供的中年警察。
對方也沒有想到,兩人第一次見麵時,楚江飛是個為民除害的英雄,再見麵是卻成了嫌疑人,真的是造化弄人。
他歎了口氣,坐到楚江飛麵前,說道:“我們其實已經盯你很久了,這幾個人你認識吧?”
對方拿出好幾張照片放在桌子上,兩個被派來殺他的國際殺手,砍傷他父親的幾個混混,被丟進海裏的雞哥。
“這些人都和你有關係吧?”
楚江飛搖搖頭,“不認識。”
“不認識?”中年警察把照片拿起,隻留下砍傷他父親的幾個混混的照片,“那他們你應該認識吧,他們前腳砍傷了你父親,後腳就慘死了,你敢說和你沒關係?”
楚江飛無辜的擺手說道:“不知道,不認識。”
但他怎麽可能會相信楚江飛的鬼話,可以用特殊未知的能力劈開子彈的他,怎麽可能會和這些案件沒關係。
“在醫院拍到你離開醫院的時間,幾個小時後你回來了,而他們死亡的時間和你離開的時間相隔不久,他們經過鑒定,身體多處重傷,是傷口流血致死的。”
“手段極其殘忍!”
中年警察猛的拍桌,語氣極其憤怒。
他基本上可以確定是楚江飛幹的,但苦於沒有證據可以證明是楚江飛做的。
楚江飛嗬嗬笑了,“您也知道他們把我父親砍傷了,他們死了也隻能說是報應,關我什麽事?”
“就算他們砍傷了你的父親,你也不能,你不能把他們都給殺了,手段還這麽殘忍!”
中年警察在誘導楚江飛親口承認殺人。
“你可以尋求法律的幫助,殺人可是犯法的!”
“那你們就應該在他們得到報應之前先找到他們。”楚江飛語氣突然冰冷起來,“遲到的正義不是正義,既然法律無法製裁他們,那就讓報應來製裁!”
中年警察無力的歎了口氣,他沒想到楚江飛的回答竟然如此的謹慎,他收起照片,然後拿出謝俊傑的照片擺在他麵前,“那他你認識吧,謝家的人都看到了你進入謝家,現在謝俊傑失蹤,你又該怎麽解釋?”
“與我無關。”楚江飛淡淡回答道。
“你!”中年警察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心情恢複冷靜,然後說道:“鐵證如山,你再如何狡辯也沒用,乖乖承認了,把他放了,你還是未成年,好好配合爭取減刑,蹲不了多久的。”
聽到這裏,楚江飛冷冷一笑,他看著中年警察問道:“殺人的話,要判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