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後會有期
“你在幹什麽!”
張順德驚恐的看著薑文軒。
薑文軒嘿嘿冷笑,另外一隻手裏抓著兩枚丹藥塞進他的嘴裏,“吞下去,不然我就捏爆你的心髒!”
張順德心髒在他手上,不得不從。
吞下丹藥,他感覺心髒瘋狂跳動,呼吸,好難受......
“你給我吃了什麽!”
薑文軒鬆手猛踹張順德,“嗬嗬,你自己煉製的丹藥你自己不清楚?”
就在這時,楚江飛趕了過來,他注意到了薑文軒,緊接著,他感覺到一股狂暴的氣息從張順德體內爆發出來,他的身軀緩緩膨脹,畸形的手臂從他體內鑽出。
“你們就好好享受吧,我就不陪你們玩了,楚江飛,我們後會有期!”
薑文軒轉身就逃,速度極快。
楚江飛想要追上去,但張順德已經變成畸形怪物朝著墨子衿殺去,背上鑽出的巨大手臂抓住墨她,狠狠砸在樹上。
“該死!”
墨子衿,薑文軒,二選一。
他咬咬牙,轉身衝向張順德,拳頭蓄力狠狠的將張順德砸飛出去。
他扭曲著身軀,雙眼通紅,已經失去了意識。
身軀還在不斷膨脹,薑文軒究竟給他,吃了什麽禁藥,可惡!
張順德怒吼一聲,粗壯的手臂橫掃而來,樹木直接被掃斷。
賽琳娜·瑪麗拎著加特林,瞥了眼亞瑟說道:“給把火!”
“沒問題。”
亞瑟打了個響指,賽琳娜·瑪麗轉動槍口,火舌閃爍,無數子彈瘋狂宣泄在張順德身上,每顆子彈都到帶著火焰。
聲聲痛苦的哀嚎從他口中發出,但子彈竟然沒能擊穿他的肉身,這也太詭異了。
賽琳娜·瑪麗把子彈完全傾泄完,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張順德仍舊屹立不倒,它瘋狂的扭動身軀撲滅身上的火焰,死死的盯著她。
她臉上露出難看的表情,她操控通過自爆無人機朝張順德轟落。
爆炸聲響起,煙霧彌漫。
賽琳娜·瑪麗鬆了口氣,這自爆無人機可是連坦克都能擊穿,炸死個碳基生物還得沒問題的。
突然,一個龐大的身軀衝出煙霧朝她襲來,她臉色微變,但很露出了怒意,“這都打不死你,那就試試我的拳頭!”
看著迎麵而來的張順德,賽琳娜·瑪麗沒有後退,反而衝了上去,拳頭砸在他扭曲的臉上。
“砰!”
她詫異的看著張順德,她的力氣竟然沒有辦法傷他分毫。
張順德咧嘴狂笑,背上巨大的畸形手臂抓住了她,她拚命掙紮,感覺到自己像是被鐵鉗死死攥住無法掙脫。
張順德裂開自己的大嘴,宛若怪物要講她吞下,嚇得賽琳娜·瑪麗失聲尖叫。
千鈞一發,雷霆般的暴喝炸響,“萬鈞雷光,助我神威!”
以龍威引雷,額長雙角,烏雲密布,風雨欲來,一道恐怖雷霆落在他的身上,如數萬根針紮在身上,雷蛇纏繞在劍身,縱身躍起,雷霆之力相助如閃電般迅猛。
劍光掠過,張順德發出慘叫,背上的手臂被斬落。
楚江飛接住賽琳娜·瑪麗摟入懷中,張順德發瘋似得緊追不舍,墨子衿和亞瑟連忙擋住它,他快速脫離戰場,講她放下。
“注意安全,別靠的太近。”
說罷,他身形趕回戰場。
亞瑟的地獄之火和墨子衿的銀線很難再束縛住他。
張順德現在的實力遠超通竅,恐怕已經到達了半步紫府的境界了。
這已經不是他們可以應付的。
邪修乃陰邪之物,懼雷火。
他引雷入體,克製邪物,但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即便有龍族之體對雷霆有一定的抗性,但依舊無法抵擋這可怕的雷霆之威對他身體造成的傷害。
必須速戰速決!
他取出「玄黃造化液」吞入口中,這麽久以來他一直不舍得用,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了。
雷霆之力,聖龍之威,造化之氣。
三股力量在他體內沸騰,這可怕的力量即便喪失理智的張順德都感到恐懼,它囈語著模糊的語言,轉身要逃。
“哼,想逃,給我死!”
他再次引雷,恐怖的雷霆轟在他的身上,雷蛇纏繞,他身軀如雷神,身形微動,所過之處留些一道焦土,呼嘯而過的勁風如聲聲龍吟。
“且看我一劍,鎮魔,誅邪!”
雷霆萬鈞之力,所有邪祟都將顫栗。
劍影掠過,張順德的身軀分成兩段,仍舊在不斷扭曲。
“且聽這龍吟!”
龍族之力刺破雲霄,引雷而落轟然在張順德的殘軀之上。
亞瑟見狀迅速靠近,猛的深吸一口氣,胸腔鼓動灼熱的火焰噴出。
雷與火的交匯,不到片刻時間,張順德的殘軀化作灰燼,徹底死亡。
雨水緩緩滴落,隨著雨越來越大,灰燼被衝刷幹淨,滲透進地下化作樹木的養料。
“婉柔,薑文軒呢?”
“無人機都被他打掉了,最後的方向他朝著東邊逃跑了。”
“那現在我們追?”
“不用了,已經被他逃了。”
楚江飛散去力量,猛的吐出一口鮮血,癱坐在地上,墨子衿連忙走了過來蹲下身子就要攙扶他,他擺擺手,“讓我喘口氣。”
如此強大的力量幾乎要把他的肉身給撕裂了。
他從「造化空間」取出幾片九極天陽木的樹葉含在嘴裏,強大的生命力滋潤著他的身體,這才讓他覺得好些。
歇息了好一會,他這才爬起身來。
“先回去吧。”
“那薑文軒怎麽辦?”
“以他現在的狀態不可能敢來找我麻煩,他也知道我和他之間的差距,短時間內不用擔心他。”
“時刻留意消息,如果再發生類似的案件,立刻通知我。”
“下次,下次我絕對不會讓他逃走了!”
他沒想到變成邪修的薑文軒如此狡猾,竟然兩次都被他跑了,下次見麵他定要使出全力,絕不可能再讓他有機會再逃。
......
偷渡船艙裏。
薑文軒躲在角落,他看著滿艙的人嘴角微微上揚,他的身體正在崩潰,他.....要開始進食了。
不知過了幾個月,船艙被打開,陽光映照在他慘白的臉上,濃鬱的惡臭血腥味散發出來,打開船艙門的兩名工作人員直接被熏吐了。
“臥槽,我從來就沒聞到過這麽臭的。”
“裏麵的人趕緊滾出來!”
沒有動靜,工作人員探頭看去,原本應該擠滿的船艙那裏還有人,隻剩下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看著他,他舔了舔嘴唇,咧嘴微笑,“該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