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打死人?
“哎,你他媽不想活了吧,敢打我的女人?”
林飛酒勁上來,說話也沒有分寸了。
他衝過去就要揍紅頭發女人,卻被胡曉給攔住了。
“林飛你別動她,她是我女朋友!”
女朋友?
他還真的有女朋友?
“姓胡的你知道老娘是你女朋友啊,你他媽還背著老娘勾引這賤女人!”
女人說著又要衝過去打肖雅,被胡曉緊緊抱住腰!
“沈晴你誤會了,我跟肖雅什麽事情都沒有!”
“嗬,什麽都沒有?那你幹嘛這樣護著她?還為了她跟一個小男生大打出手?”
沈晴指著肖雅,“老娘早就看她不順眼,生就一副狐媚相!難怪我讓你開了她你卻說她家多困難需要這份工作!”
“你最近在這裏待的時間也越來越久了,你敢說不是因為這個狐狸精?”
“你他媽嘴巴放幹淨點兒,你說誰是狐狸精呢,你這個醜八怪!”
這女人本來長得還算不錯,隻是眼角有道疤,看著顏值就大打折扣。
林飛哪裏能容忍這女人如此侮辱他的女神,當然要往戳她痛處了。
沈晴氣得臉都青了,她最忌諱人家評論她的容貌了,這小崽子是不想活了嗎?
她指著林飛對胡曉道:“你現在馬上給老子滅了他,現在,馬上!”
林飛冷笑,“醜女人,你以為你男朋友是神啊,說滅我就滅我,來啊,老子等著呢。”
對付這個胡曉,他就算是喝倒下了,照樣能打他個半死!
周華跟王胖嚇壞了,這小子喝了酒肯定沒有個輕重,若真把人給打死了,那可怎麽辦?
林飛的戰鬥力他們可太清楚了,再來個胡曉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們連忙拽著他,“走吧林飛,你別跟他們計較了,咱們回家。”
沈晴見他們要走,急了,罵道:“哎,胡曉,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你該不是怕這個小兔崽子吧?難不成你怕打不過他?”
胡曉很是尷尬。
他還真打不過。
可他畢竟是男人,總不能就這樣認輸吧。
於是,他捏起拳頭,對著林飛衝了過來。
今天打不打得過都得打,否則這臉都丟光了。
“胡老板,對不起,都是我不好,讓晴姐誤會了。”
關鍵時刻肖雅站在了兩人中間。
胡曉隻得停住。
他撓撓頭,“這件事跟你沒關係,肖雅,是你同學太囂張了,我必須得教訓一下他。”
林飛冷笑,“胡曉,你倒是說說看,你要如何教訓我?那晚被打倒在地上的人是誰?你還是我?”
胡曉臉色難看。
尼瑪,看老子今天不收拾你!
於是,他拿出諾基亞開始撥號。
“哦,你這是在搖人啊?來啊,誰怕誰?”
林飛冷哼,抱著手臂,毫不畏懼。
酒壯慫人膽,他本來就不慫,喝了酒還巴不得打一架呢!
最近因為母親去世他本就憋悶,他現在一個能打十個,二十個,他就想把這心裏的氣給發泄出來!
偏偏這胡曉撞槍口上來了,該他倒黴!
“林飛,咱們還是走吧,若真來一大幫人,你一個人是要吃虧的!”
剛才是擔心他把人給打死打殘了,如今又擔心他寡不敵眾。
肖雅也著急了,催促道:“林飛你趕緊走吧,求求你了!”
換了往日,若肖雅這樣跟他說話,林飛肯定唯命是從。不過此刻他酒勁上頭,而且急於想發泄一番,自然就聽不進去了。
他搖頭晃腦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沈晴有些不耐煩了,指著胡曉吼道:“哎,你有沒有用啊,打一個小屁孩還要叫人來幫忙,真夠慫的!”
她又指著林飛,“胡曉,老娘命令你,現在就給我狠狠揍這個臭小子!聽到了沒有?”
胡曉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不少人都在議論。
“這胡老板平日裏看著多威風,居然還害怕一個十多歲的小屁孩!”
“對啊,還真是丟人呢。”
“我看他就是外強中幹,他也太慫了吧。”
“哈哈哈……”
聽了這些話,胡曉再也不好當縮頭烏龜了。
好吧,反正都要被嘲笑,不如放手一搏,或許這小子喝醉酒技術發揮失常也不一定!
“哎,胡曉,你到底在磨蹭什麽?”沈晴在一旁十分不耐煩了。
不得已,胡曉隻得捏著拳頭重新衝了過來。
肖雅還想阻攔,沈晴衝過來抓住她,憤憤喊道:“狐狸精你再敢攔一個試試,老娘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就要動手。
林飛見狀哪裏忍得了,飛起一腳,直接把沈晴給踹飛了!
沈晴倒地昏迷。
“沈晴——”胡曉連忙衝了過去。
周華嚇壞了,拉著林飛就要跑,“你殺人了,趕緊跑路吧!”
他掏出身上所有錢一股腦塞到林飛手裏,王胖見狀也照做。
林飛捏著一把零錢,愣在那裏,“你們這是做什麽?”
“跑路啊!”周華拽著他就要跑。
“對,趕緊跑路!”王胖也幫著拉他。
可林飛不想走,誰都拽不動。
他摸了摸肖雅的臉頰,關切地問道:“剛才這臭女人沒打疼你吧?”
肖雅:“……”
她突然有點兒感動。
現在他都自身難保了,還在關心他?
她搖搖頭,“我沒事。不過,你還是聽周華他們的,趕緊離開這裏,出去避避風頭吧?”
雖然理智告訴她若著沈晴真的出事了,應該勸對方自首。
可這男孩是為了幫她才出手傷人的,勸他自首的話她實在說不出口。
林飛不禁笑了起來。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捋了捋女孩額頭的碎發,柔聲道:“這麽多人都看著呢,若那醜八怪真死了,我哪裏能跑得了?”
他眼眶漸漸紅了,聲音有些哽咽,“就算是真的被抓被槍斃了又如何,反正我媽都死了,我活著又有什麽意思……”
這是他的真心話。
說實在的,之前躊躇滿誌想大幹一場,想要做生意賺大錢,都是因為想讓父母過上富裕生活。
尤其是為他操勞十多年的母親。
可現在母親死了,他也沒啥動力了,也就無所謂生死了。
“什麽?你說什麽傻話呢,你還有我……我們啊……”肖雅連忙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