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收買
“沒想到您竟然還是個敞亮人,那咱也算是朋友了,我看你剛才走路的時候,大腿一直在發力,像是練過武的。”
陳珂兒試探著說,她身邊現在也算是有了幾個可用之人。
但是能夠保護她的人,卻是一直都沒有出現,總不能一直靠著程塵。
他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人家也是自家的寶貝,總不能說為了自己舍生忘死。
“小丫頭年紀不大,但是眼力非常不錯,我確實會武,早些年跟著師傅學了好幾年的氣功,後來荒廢了一點,但是打個四五個普通人還是輕輕鬆鬆。”
二把手是個非常有眼力勁兒的人,自從知道陳珂兒身份不簡單,也就沒再敢和她嬉皮笑臉的,
不過他現在心裏也有點納悶,小姑娘突然表現出來的善意,讓他覺得有點奇怪。
“果然是出自名門呢,我覺得二把手在這屈才了,說到底這也就是黑社會,就算是舊時候的上海灘,最後不一樣也被軍閥統治了,現在是新中國,你覺得國家會放任黑社會發展成毒瘤嗎?”
陳珂兒看到他臉色有所變化,又繼續緩緩的說。
“你應該經曆過那場文化活動,相比封建迷信來說,我覺得黑社會更是國家發展的毒瘤,所以您自己考慮一下,我身邊缺一個可用之人,若是你有這個想法,給我打電話就好。”
陳珂兒之所以敢衝他拋出橄欖枝,一方麵是這所謂的幫派並沒有做過真正傷天害理的事情。
最起碼他們身上沒有人命,也未曾去幹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最多就是搶搶別人的貨。
而他們所搶的那一些貨多數都是同行的,也就是他們更多的時候是在黑吃黑。
這是他們內部的鬥爭,其餘的人也不好說太多。
所以說行為雖然比較惡劣,但是還在容忍範圍內,最起碼他們沒有傷及人命。
“你手底下要是有像你一樣,拳腳功夫不錯的,而且沒幹什麽壞事兒的兄弟,也可以一起帶到我這邊,我可以幫你們成立一家保鏢公司,專門做安保。”
陳珂兒這也是短短的幾分鍾內,突然誕生的想法。
在未來的十幾年後,安保行業是必不可少的。
雖然縱觀經濟發展史,安保行業一直以來都不是最熱門的,但它一定是不可或缺的。
最好的就是安保公司和退伍軍人簽訂合約,向各個公司輸送合格的安保人員。
那些個大老板們,隻要掙的錢是幹淨的,都可以成為合作夥伴。
陳珂兒說完話便站起身,一些詳細的計劃,還是得回去好好的思索一番。
話說到這兒就已經足夠了,二把手不是個蠢人,相信他會選擇一個最正確的結果。
至於這個幫派的頭,陳珂兒對他沒有什麽太大的好感。
據說是靠和人鬥狠才坐上了頭的位置,平時還好喝酒,這樣的人注定是成不了大事的。
“陳小姐,你要是身邊缺人,我可以給你物色兩個靠譜的,但是那家夥身上的江湖氣息太重了,不太適合把他留在身邊,也不太適合和他合作。”
王叔出門以後,看了一眼二把手所在的位置,小聲的同陳珂兒而嘀咕著。
他也是一片好心,但是有的行業還真就得用,這種江湖氣息重的人才能鎮得住場子。
當然陳珂兒也不會放心,把整個安保公司都交給二把手一個人的。
正好陳越青不是回來了嗎,就算是在部隊裏沒混出來名堂,他也可以去安保公司裏做做教官一類的,教一教基本的擒拿術總可以吧。
而他還有很多戰友,自己舍得花錢,總能夠招攬到幾個合適的。
又不是掙不幹淨的錢,總不至於所有人都對安保行業避之不及。
要是這個行業真的被人唾棄,那也隻能證明了一件事情,經濟還沒有完全發展起來。
古代法律製度不夠健全,而且偵查手段也不完全,大戶人家為了自保還要養家丁還要養護衛呢。
現在就算是國家的法律嚴格,但是保安還是必不可少的。
因為在某些特定的情況下,總有人會鋌而走險。
“王叔放心吧,和他們打交道我有準備,而且也不見得就一定是我吃虧,那家夥其實有兩把刷子的,你沒仔細注意他走路的姿勢。”
陳珂兒語氣很是篤定,王叔也不好說太多,畢竟這小丫頭是連鄭處長都連連誇讚的人。
處理完事情,自然是信心十足的回到了家,王叔則是找人過來,準備盡快過來把那批貨弄走。
當然王叔做事比陳珂兒還要周全一點,在弄走那批貨之前,還特意和幫派的頭頭打了招呼。
陳珂兒在家等了五天,便等到了二把手,這個時間比她最開始設想的要長,但也還能接受。
二把手能找到她家到也不讓人奇怪,畢竟這些黑社會的關係網錯綜複雜。
指不定鎮上縣城裏的那個小癟三兒,就是他下麵某個馬仔的親戚朋友。
“小丫頭不簡單啊,有沒有興趣跟我去茶樓喝點兒水?”
知道二把手這是要找他談事情了,陳珂兒自然是欣然答應。
反倒是小雅一出門看到這些,臉上都快寫著窮凶極惡的人,尖叫了一聲,差點摔倒在地上。
對此陳珂兒也是有些無奈,她把小雅扶回了房間裏,叮囑了她兩句,便轉身跟著二把手一起出去。
一行人到了茶樓,陣容有那麽一點點的奇怪,要不是茶樓的老板和陳科也是老熟人,指不定這會兒都已經一個電話打到單位去了。
“你應該也知道我叫什麽了,我就不自我介紹了,聊聊吧。”
二把手的語氣中有著一絲無奈,這幾天他基本上睡覺都很少能夠睡著?
因為他腦海裏一直都在想小丫頭說的那一句話,國家不會放任黑社會成為真正的毒瘤。
確實是這樣子的,雖然他們這個小幫派隻強搶同行的貨。
但是有一些同道中人,天天上街收保護費還會欺負老百姓,就衝著他們的所作所為,但凡一個有良知的人都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