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被動局麵
陳珂兒此時後知後覺發現,自始至終她都十分被動。
因為她沒辦法離開此處,別人想要做什麽就能做什麽,
一旦那些人將證據偽造出來,那麽她就算是沒做過,也隻能是爛泥糊在褲子上擺不脫惡名。
她此時越發的焦灼起來,看著麵前還在守著她的兩個小警察,心中突然有了其他的想法。
可她又覺得就算是她說的天花亂墜,小警察也不見得會幫助她。
因為人家自始至終是和對方站在統一戰線。
就算是不和對方站在統一戰線,人家也沒有必要為了她去得罪自己的領導。
那她該怎麽辦呢?難不成就這樣認命?
讓她認命,她還覺得有點不太能接受。
陳珂兒此時的心情越發的複雜起來,她還深吸了一口氣,趴回桌子上眼中滿是委屈。
就算是重活一輩子,她也沒有成長成大樹。
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爺在給她機會,她正琢磨要怎麽做的時候。
突然想到自己還有空間,隻要她能夠進入到空間裏麵,就能夠順利的離開這裏。
隻是進到空間裏麵,她一向都是從什麽地方進去的,就必須從什麽地方出來。
難不成說她今兒個要演一場速度與**逃亡?
眼下好像也就真的隻有這一種方法,陳珂兒是吸了一口氣開始不停的嘟囔著。
“我要上廁所,趕緊帶我去廁所,我要去廁所!”
她這邊邊鬧了起來,打的什麽主意別人也很好猜出來。
隻是也確實不能不讓她上廁所,畢竟她也實打實的憋了很長時間。
最終兩個年輕的警官到底還是帶著她,去到了廁所,還很體貼地將她的手銬打開。
可能是兩人篤定她一個柔弱的小姑娘,沒辦法逃脫。
陳珂兒進到廁所裏沒有猶豫,直接就衝進了空間。
她現在正在想要怎麽做,才能夠順利離開這裏。
吃了點水果恢複了一下體力,她就開始觀察外麵的情況。
她久久沒有回應,外麵已經開始著急了,這會兒已經是找了保潔進來找她。
眼角餘光看到一旁有保潔阿姨的衣服。
陳珂兒突然間有了一個新的想法,這些人找不到她肯定會去琢磨她到底去了什麽地方。
這是2樓,8成會認為她直接跳樓出去了。
這樣也好,她直接跳出去,最起碼能夠分享這些人的注意力。
一會兒她套上阿姨的衣服,大搖大擺的出去。
就算是不能大搖大擺的出去,也可以趁機去到其他的地方。
左右她有空間,一旦藏不住了就進到空間裏麵,反正比旁人要靈活許多。
她這邊丟了,頓時兩個警察慌了,不過看他們兩個不敢聲張的模樣,陳珂兒好像是明白了些什麽。
該不會自始至終交通局的人,都不清楚他們在幹什麽。
要真是這樣的擦,這一晚上的罪可就白受了。
陳珂兒趁著他們離開此處,直接拐到了別的房間,換了一身衣服就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交通局。
不敢再回程父程母裏,畢竟她現在一身的麻煩,不能把人家拖下水。
再者說程父如今在體製內工作,一旦他也被人盯上了,豈不是要壞了人家的事業。
說到底這一件事情還是隻能靠她自己。
可她自己又有什麽辦法呢,陳珂兒先給二把手打了個電話,安保公司的座機響了兩回也沒人接。
估計是那群人都被帶到相關部門核實情況了,思來想去陳珂兒也隻能打電話給鄭處長。
一遍兩遍,在第三遍的時候終於是接電話了。
聽她把情況大概說了一下,鄭處長那邊發出了一聲冷哼,就仿佛是在斥責誰一樣。
“也太過分了,真的是膽大包天,你也不用害怕,一會兒我讓人給你回個電話,你先去他那裏躲一躲,放心誰都不敢去他那兒找麻煩!”
鄭處長掛斷電話以後,毫不遲疑地開始聯係自己的一位朋友。
陳珂兒那邊在接到電話之後人都傻了,她沒想到鄭處長所說的朋友竟然會是虎子父親。
這樣也好,如今能夠護得住她的也就真隻有虎子父親,畢竟人家的身份和後台都足夠硬。
想要誣陷她也得考慮一下實際情況,畢竟人家可是真正的英雄。
臥底多年,隱姓埋名差點連家都丟了的英雄。
“珂兒,你在家呆著別動,我一會兒去接你,到李叔這兒來待一段時間,我看看到底是誰想要害你,我估摸著你之前的所作所為確實是動了一部分人的利益,但是我也清楚你動這部分人的利益不是因為錢,而是因為這些人違法犯罪,早就想抓他們的小尾巴,這一次可算是把證據自己送上門!”
秘李叔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洪亮,陳珂兒摁了一聲隻覺得鼻子有些發酸。
她終於是安全了,也就是20分鍾的時間,李叔就趕到了她家門口。
從貓眼看了一眼外麵確實是李叔,她這才小心翼翼的開門。
她已經收拾好了衣服,這會兒直接可以跟著李叔走。
眼看著離高考就隻剩下三兩個月的時間了,她偏偏還要繼續在外奔波,也真的是無比的唏噓。
看到小姑娘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李叔心裏越發的氣悶。
他和老鄭溝通過了,也大概了解過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明明根本就不可能是小丫頭,卻還是把事情往她身上推,擺明了栽贓陷害。
那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腦子都被狗吃了嗎?竟然搞這樣的事情,真的是越發的齷齪。
“珂兒你不用擔心,那些事情一切都由我和你證書給你擔著呢,是那些人的行為手段越發齷齪,也不知道這些年的思想政治課到底上到哪兒去了,思想覺悟都去狗肚子裏了?”
李叔一副氣憤的模樣,陳珂兒知道他是真的在生氣。
也就是說她是有機會證明自己清白的,她歎了一口氣。
心頭的緊張仿佛是少了一些,但這件事情沒有塵埃落地,她還是有點兒緊張。
“他們說要驗DNA,說死者的指甲裏麵有脾氣,可都沒有取我的DNA就驗?驗的到底是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