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佬
“爺爺,我會很乖的,我吃的很少的。而且我陪著你,你也不孤單啊!”
這才要說,葉安安了解小丫頭,同樣小丫頭好像能跟她心有靈犀,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葉安安跟大爺談好後,就跟沈律還有小丫頭一起到中介處把單子撤了,該給的錢還是給了,隻說自己已經找到房子了。
然後回家後就幫小丫頭把衣服收拾好,對她解釋道:“姐姐不是不要你,而是你也看到了,姐姐這裏現在這麽小,根本不住下你跟你哥兩個人。”
“你哥雖說過幾天就走了,但是幾年後他肯定還是會回來的,到時才是我們一家真正團聚的日子。”
“而且……”葉安安還沒說完,小丫頭就搶了她的話說。
“姐姐我知道的,我要努力學習,以後掙大錢,給姐姐跟哥哥買大房子,隻是現在我還小,我們現在吃的苦,都是以後享的福。”小丫頭小大人一樣的說著這樣的話。
讓葉安安突然忍不住想哭,自己小時候有這麽懂事的麽?隻有站在一個外人眼裏,才能看到自己上輩子小時候,原來這麽讓人心疼。
沈律也一起蹲下來,把小丫頭摟進懷裏,“你說你一個6歲大的小丫頭片子,怎麽這麽懂事兒?你讓你哥我都無地自容了。”
“那你以後就更要加倍的對我姐,還有我好,我呢,也就這十幾年吧!等我長大了,就讓我對你們好。”小丫頭晃著小腦袋,一本正經的說。
葉安安忍著淚水,摸摸小丫頭的腦袋說,“放心,兩個月後,姐姐一定把那房子拿下,以後我們就永遠在一起了。”
“嗯!我相信姐姐,我姐姐最厲害了。”小丫頭馬屁拍的啪啪響。
第二天,忙完攤位裏的事後。三人就到了大爺家,把小丫頭的行李交給大爺,葉安安翻出自己帶來的本子,撕了一頁,徒手寫起了合約。
寫好合約,一式三份,大爺一份,葉安安一份,小丫頭也一份。
畢竟是她就在這裏當人質了,葉安安更知道自己心有多細膩,嘴上不說,心裏肯定會有小心酸的。
所以特意也給她寫了一份,這幾天小丫頭跟著葉安安學寫字,也剛剛學會了自己的名字,也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葉安然三個字。
大爺看著小丫頭寫的字,一臉嫌棄的說,“真醜,整好這幾天跟著我學寫字。”
說完也大筆一揮,簽下了名字,曲耀輝。
葉安安看到這個名字一愣……
沈律現在身後也一樣身體一滯。
曲家家族,第二代掌權人,曲耀輝。
八十年代末到港城打拚,僅僅十年就成為港城首屈一指的富豪,把原來就不差的曲家推到了更高的一層。
帶著曲家走向輝煌,但是老頭子也隻活到千禧年,以後曲家就一片混亂,紛爭不斷。
畢竟老爺子走的有點突然,第三代還沒選好就走了,所以才紛爭不斷。
曲安然在的時候,其實掙的已經是第四代的位置了,畢竟她成長起來,已經是老爺子走後十幾年的事了。
曲家是龐然大物,並不可能因為一個人的倒下,就徹底崩塌。在這種情況下曲家都還有根留下不是。
曲安然就是曲家家族的人看出的天賦,並領養走的,當然也是那時曲安然的到處展示,才被曲家看到的。
所以曲安然並沒有見過他幾次,因為那時他太忙了,而且她又不是他什麽人,隻是曲家想給自己人培養家族人才,才領養有能力的人。
所以加上時間久了,葉安安早就忘了他長什麽樣了。
現在在看到名字,葉安安才仔細看著老人家。如今已經花甲之年,居然還能用十年的時間,打造出新的一個商業帝國。
可如今居然在魔都隻當一個小小的攝影師?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是不是覺得老爺子我的字特別好看?”曲老爺子得意的說。
沈律突然知道葉安安的自信,是哪裏來的了,就是跟這個老爺子,絕對是本家出來的,再看看自家,把這個小丫頭放在這裏,突然有些不放心了。
“嗯,真好看!小安安也要學。”小丫頭一點沒有被老爺子打擊到的說。
……
葉安安不知道說什麽了,也許這就是命運,她的字本來就是跟著曲家,臨摹老爺子學的,所以筆鋒都跟像。
現在自己又親手把小時候的自己送到曲家身邊去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幾人簽好合約,曲老爺子就把一萬塊錢的存折給了葉安安。
因為這個時候,百元大鈔其實還是很少的,甚至還沒怎麽有五十的,所以取出來也都是十元的錢,一萬塊的十元紙鈔,曲老爺子自認,自己一出銀行就可能被人搶劫了。
葉安安拿著老爺子給的存折,還有身份證,就去銀行辦理了轉賬,把錢轉到她自己的戶口裏。
並沒有保留的,把所有錢,都買了知道最近要暴漲的一支股票。
畢竟曲老爺子說了,他雖然現在沒什麽正式工作,但是人脈還是有的,讓她不用擔心,有心人。
那葉安安就不客氣了,畢竟葉安安對曲老爺子的信任也是因為上輩子的原因。
這回,可是真的一點也不保留的,全部用了出來。
反正背後有大佬兜著,勇敢的衝吧!葉安安有點小興奮。
雖然她不想回曲家,是因為那裏的童年除了自己就是學習,跟攀比爭鬥著。在曲家,每個領養來的孩子都在不停的鬥爭。
都想在家族裏出頭,不出頭就是淒慘的下場。曲老爺子知不知道,葉安安不知道。
但是曲家的殘酷,他一定知道,不然如今,也不可能賣房子都是一分不少的,而且還一直談不下來,留給葉安安撿漏。
要知道這個房子地理位置好,房子也不差,不可能沒人要的。當然也不知道上輩子是誰這麽幸運的買下這棟房子。
葉安安怎麽可能知道,早自己兩代以前的人的事,更何況是大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