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蒜蓉小龍蝦
楚陽一手拖一個,把兩人拖到一旁小樹林裏,進行了長達半個小時的拳頭教育。
最後,他脫了兩人的衣服丟進白洋澱裏。
再將兩人交疊在一起。
顧行禮在下,王隊長在上的姿勢。
離開前,楚陽在王隊長的後頸輕輕點了一下。
沒多久,王隊長就醒了。
他有些迷茫地睜眼,感覺渾身都疼,還涼颼颼的。
往下一看,自己竟趴在顧行禮身上!
兩個人身上都光溜溜的,一絲不掛,肌膚相貼。
映入眼簾是顧行禮那張白白淨淨的臉,他身上的皮膚不像鄉下人那樣粗糙黝黑。
反而又白又滑,比那些鄉下娘們兒都強。
比自己那瘦麻杆一樣的婆娘更是強了不知多少倍!
見到此情此景,王隊長對身上的疼都忽略了。
…………
這時,顧行禮嚶嚀一聲,像是要醒。
王隊長徹底急了,抬手將顧行禮翻了個麵兒,…………
“啊!王大錘!”
一聲慘叫劃破雲霄,驚起一片飛鳥。
……
不知過了多久,顧行禮昏過去了。
王隊長站起身,準備回家。
一轉身,懵了,我衣服呢?
再抬頭,不遠處站著三個目瞪口呆的男人,身上還在滴水。
看樣子,像是剛從澱裏遊泳上來。
他鬼使神差地來了一句,“滋味挺好的,要試試嗎?”
三人年紀都不大,正是對任何成人的事物都好奇的時候。
他們臉色通紅,卻又躍躍欲試遲疑地問道,
“真的可以嗎?”
王隊長狠狠點頭。
把目擊者變成同夥,不就啥也不怕了!
他甚至還上前指導了一下三人。
剛醒過來的顧行禮,又暈過去了。
王隊長由於沒有衣服,壓根不敢出去。
隻能又累又餓地挨到半夜,才拖著渾身是傷的顧行禮離開這片樹林。
至於楚陽,在看到他預想中的畫麵後就回家了。
跟沒事人一樣開始洗小龍蝦。
劉大花在一旁打烀餅。
其實就是玉米麵加入小山根攤成的薄餅,很香也很有嚼勁。
澱邊的老一輩人最愛吃這個。
很快,簸籮裏就裝滿了一摞烀餅。
“小陽,小龍蝦能有啥吃頭?趕緊來吃烀餅。”
楚陽沒去,把小龍蝦抽了蝦線,切上蔥薑蒜,大火爆炒。
沒一會兒,蒜蓉小龍蝦的滋味飄就出來了。
劉大浩興衝衝地拎著酒跑來。
“好香,陽哥小龍蝦怎麽吃?”
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抓起一個小龍蝦一口咬下去。
“啊!我的牙!”
劉大浩門牙崩飛了一顆,那顆牙原本就蛀了一大半,現在一咬,直接沒了。
眾人哈哈大笑。
劉大浩一邊捂著漏風的門牙,一邊瘋搶小龍蝦。
“好吃,好吃,小龍蝦也太好吃了,以後我要抓盡白洋澱所有的小龍蝦。”
楚陽搖搖頭,“其實小龍蝦做成辣的,會更好吃。”
仰頭喝了一口酒。
這東西上輩子就是被無所不吃的國人吃的靠養殖才能活著。
李柔坐到他身邊輕輕問道,“你下午幹什麽去了?”
楚陽回頭,眉眼間一片意氣,“顧行禮想把你弄回去安慰大廣村的老少爺們兒。
你是我姐,我怎麽能讓他們這麽欺負你呢,所以我給他們了一點小懲罰。”
李柔心下震驚,隨後又是感動,她看了楚陽一會兒,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喝多了吧?”
楚陽搖搖頭,“沒有啊,我怎麽可能喝醉。”
“我扶你去休息。”
李柔起身,硬拖著楚陽回房間。
沒想到,他倒是一拖就動了。
楚陽搖搖晃晃地被拖回房間,看到炕,倒下去就睡。
眼下的陰影泛著青黑。
李柔輕輕撫摸,喃喃道,“你這陣子太辛苦了。”
楚陽睡得無知無覺。
歎了口氣,李柔起身去打了盆水給他擦洗幹淨。
隔天一早,楚陽剛醒過來,劉大浩就拎著一桶小龍蝦跑過來。
“陽哥!看我剛收的的籠!裏麵有好多小龍蝦。”
楚陽穿上衣服,看了一眼,笑了,
“正好,我帶去縣裏。”
“啊?”
劉大浩懵了,“這,我還想吃……”
“你再下地籠抓就是唄。”
楚陽擺擺手,鬼使神差的,拎著桶,早飯都沒吃就走了。
回到回收站,也才上午八點。
隨手把小龍蝦放進屋裏,就開始幹活。院子裏的廢鐵已經堆了上萬斤,今天要全部送去鋼鐵廠。
他沒有車,所以跟廠裏商量了一下,他們派了個車上門來拉。
但是需要楚陽自己裝車,上千斤的鋼鐵,裝起來真的很不容易。
他和老大爺愣是裝了大半天,往返好幾趟,才把所有貨送到鋼鐵廠。
保安老胡看見楚陽,頓時笑了,“你小子,可以啊,這才多久,就這麽大陣仗。”
楚陽也沒少禮數,給了老胡兩條鮮活的大鯉魚。
“還得多虧了您幫忙牽線。”
“你小子!”
老胡拎著魚,指了指楚陽,“的嘞,那你去吧。”
“回頭請您喝酒。”
楚陽進了廠,跟上次那個收鋼鐵的主管對數。
這人叫賀鬆,四十多歲的年紀,對於楚陽這次的大手筆,也很驚訝。
“我說讓你最好存上千斤,你倒好,這麽快就夠了,了不得呀。”
楚陽笑著送上兩條煙,“這不是響應廠裏的要求嘛。”
賀鬆眼睛一亮,不動聲色地把煙收進櫃子裏,“你有這覺悟,不錯。”
說著把寫好的單子給了楚陽,“一共是一千一百二十斤,沒問題就簽個字。”
楚陽看都沒看,簽上了字。
“鬆哥還能不信嗎?”
賀鬆的笑容加深,“得,拿著條子去領錢吧。”
這一趟,總共賺了六百多塊錢,已經不少了。
但楚陽還是有些不滿足回到家,已經是傍晚了。
回收站的大門還開著,他沒有絲毫意外,胡玲玲從裏麵走出來,小臉紅撲撲的。
“你去哪了?我都等你大半天了。”
楚陽笑了笑,心下無奈,自從他開了這個回收站就經常住在這兒。
胡玲玲也有事沒事就往這兒跑。
他攆她走。
她就走,下次還來。
沒辦法,他也懶得趕了,隨便她帶著唄。
“我從家裏帶了點小龍蝦,我做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