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逆襲從拒絕天價彩禮開始

第40章 江巧心被判刑

絲毫沒有注意到街角處一道怨毒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陸淮葉嗎?”

“怎麽,終於娶到你的破鞋了?”

尖酸刻薄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甜蜜的氛圍。

陸淮葉和崔瑩瑩循聲望去,隻見江巧心雙手抱胸,一臉嘲諷地站在那裏,她身旁還跟著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生,正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陸淮葉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緊緊地握住崔瑩瑩的手,將她護在身後,冷冷地盯著江巧心。

“江巧心,你最好管好你的嘴!”

江巧心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放肆地大笑起來:“怎麽,心疼你的小媳婦了?”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一個差點被強奸的破鞋,你也下得去口?”

“真是口味獨特啊,陸淮葉!”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對著崔瑩瑩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崔瑩瑩臉色煞白,身子微微顫抖,她緊緊地抓著陸淮葉的衣角,眼眶中噙滿了淚水。

陸淮葉心中怒火中燒,“江巧心,你要是管不好你這張破嘴,我不介意替你管管。”

“別一天天跟吃了大糞沒刷牙一樣,嘴這麽臭。”

“也不怕熏死別人。”

江巧心不屑地冷哼一聲:“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整個縣城誰不知道她崔瑩瑩被逼在巷子裏,差點被……”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斷了江巧心的話。

陸淮葉怒目圓睜,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你敢打我?”

江巧心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陸淮葉。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她!

陸淮葉冷笑一聲:“打你?”

“我還想踹你呢!”

“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江巧心身後的幾個女人見狀,連忙上前將她扶起來,對著陸淮葉叫囂道。

“陸淮葉,你敢打巧心姐,你死定了!”

陸淮葉不屑地瞥了她們一眼:“就你們?”

“也想教訓我?”

“趕緊滾一邊去,別髒了我的眼!”

幾個女人被陸淮葉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不敢再說話。

江巧心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淮葉的鼻子罵道。

“陸淮葉,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我當初……”

“你當初什麽?”

“你當初想讓我娶你,我沒答應,你就懷恨在心,到處敗壞瑩瑩的名聲?”

陸淮葉打斷她的話,眼神淩厲。

“江巧心,我告訴你,瑩瑩是我媳婦!“

“誰要是敢欺負她,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江巧心被陸淮葉的氣勢嚇得後退了幾步,她沒想到陸淮葉會為了崔瑩瑩和她翻臉。

她一直以為,陸淮葉對她還是有感情的,隻是礙於崔瑩瑩的糾纏才不得不和她結婚。

“陸淮葉,你……”江巧心還想說什麽,卻被陸淮葉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再開口。

陸淮葉摟著崔瑩瑩,轉身離開。

陸淮葉帶著崔瑩瑩來到國營飯店,點了幾個她愛吃的菜。

崔瑩瑩的情緒仍然很低落,默默地吃著飯,一句話也不說。

陸淮葉心疼地看著她,柔聲說道:“瑩瑩,別難過了。”

“那些流言蜚語,別放在心裏。”

崔瑩瑩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淮葉哥,我……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陸淮葉輕輕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傻瓜,說什麽呢?”

“你是我的妻子,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崔瑩瑩感動地撲進陸淮葉的懷裏,緊緊地抱著他,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

“淮葉哥,謝謝你。”

“傻瓜,謝什麽?”

“我們是夫妻,應該互相扶持。”

陸淮葉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以後,我會一直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崔瑩瑩點點頭,心中充滿了幸福。

無論發生什麽事,陸淮葉都會站在她身邊,給她依靠。

吃完飯,陸淮葉把崔瑩瑩送回了家。

一路上,崔瑩瑩的情緒都比較低落,隻是偶爾抬頭看看陸淮葉,眼神裏充滿了依賴。

陸淮葉則緊緊握著她的手,給她無聲的安慰。

回到家,陸淮葉躺在**,卻怎麽也睡不著。

江巧心白天說的那些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的心裏。

崔瑩瑩差點被玷汙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除了他和崔瑩瑩,就隻有….

一個名字突然跳進了他的腦海:野狼!

崔瑩瑩差點被玷汙,就是野狼幹的。

當時陸淮葉就把野狼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這件事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江巧心是怎麽知道的?

除非……是江巧心指使野狼幹的!

想到這裏,陸淮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一股怒火從他的胸膛裏湧出,他猛地坐起身,目光中透出冷冽的光輝。

他要去找野狼!

必須讓野狼親口指證江巧心!

第二天一早,陸淮葉就出發了。

他打聽到野狼住在一個偏僻的村子裏。

他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到那裏,在一個破舊的茅草屋裏找到了野狼。

野狼看到陸淮葉,嚇得臉色煞白,渾身哆嗦。

當時被陸淮葉教訓的場景還曆曆在目,至今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陸…陸哥,您…您怎麽來了?”

野狼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顫抖著。

陸淮葉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野狼被他看得心裏發毛,下意識地往後退縮,卻撞到了身後的牆壁,退無可退。

“我問你,當初你為什麽要對崔瑩瑩下手?”

陸淮葉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就好似來自地獄的使者。

野狼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說道。

“陸哥,我…我錯了!”

“我…我再也不敢了!”

“是誰指使你的?”陸淮葉步步緊逼,眼神淩厲地盯著他。

野狼猶豫了一下,不敢直視陸淮葉的眼睛。

如果說出江巧心的名字,自己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可是不說的話,陸淮葉也不會放過他。

“是…是江巧心!”野狼最終還是說了出來,聲音細若蚊蠅。

陸淮葉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早就猜到了是江巧心,但聽到野狼親口承認,心中的怒火還是熊熊燃燒起來。

“她給了你多少錢?”陸淮葉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