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江巧心被判刑
絲毫沒有注意到街角處一道怨毒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他們。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英雄陸淮葉嗎?”
“怎麽,終於娶到你的破鞋了?”
尖酸刻薄的聲音打破了兩人甜蜜的氛圍。
陸淮葉和崔瑩瑩循聲望去,隻見江巧心雙手抱胸,一臉嘲諷地站在那裏,她身旁還跟著幾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生,正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陸淮葉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緊緊地握住崔瑩瑩的手,將她護在身後,冷冷地盯著江巧心。
“江巧心,你最好管好你的嘴!”
江巧心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似的,放肆地大笑起來:“怎麽,心疼你的小媳婦了?”
“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一個差點被強奸的破鞋,你也下得去口?”
“真是口味獨特啊,陸淮葉!”
她故意提高了音量,周圍的路人紛紛側目,對著崔瑩瑩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崔瑩瑩臉色煞白,身子微微顫抖,她緊緊地抓著陸淮葉的衣角,眼眶中噙滿了淚水。
陸淮葉心中怒火中燒,“江巧心,你要是管不好你這張破嘴,我不介意替你管管。”
“別一天天跟吃了大糞沒刷牙一樣,嘴這麽臭。”
“也不怕熏死別人。”
江巧心不屑地冷哼一聲:“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整個縣城誰不知道她崔瑩瑩被逼在巷子裏,差點被……”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打斷了江巧心的話。
陸淮葉怒目圓睜,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
“你敢打我?”
江巧心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瞪著陸淮葉。
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敢打她!
陸淮葉冷笑一聲:“打你?”
“我還想踹你呢!”
“像你這種惡毒的女人,就該好好教訓教訓!”
江巧心身後的幾個女人見狀,連忙上前將她扶起來,對著陸淮葉叫囂道。
“陸淮葉,你敢打巧心姐,你死定了!”
陸淮葉不屑地瞥了她們一眼:“就你們?”
“也想教訓我?”
“趕緊滾一邊去,別髒了我的眼!”
幾個女人被陸淮葉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不敢再說話。
江巧心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淮葉的鼻子罵道。
“陸淮葉,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我當初……”
“你當初什麽?”
“你當初想讓我娶你,我沒答應,你就懷恨在心,到處敗壞瑩瑩的名聲?”
陸淮葉打斷她的話,眼神淩厲。
“江巧心,我告訴你,瑩瑩是我媳婦!“
“誰要是敢欺負她,我絕對不會讓她好過!”
江巧心被陸淮葉的氣勢嚇得後退了幾步,她沒想到陸淮葉會為了崔瑩瑩和她翻臉。
她一直以為,陸淮葉對她還是有感情的,隻是礙於崔瑩瑩的糾纏才不得不和她結婚。
“陸淮葉,你……”江巧心還想說什麽,卻被陸淮葉冰冷的眼神嚇得不敢再開口。
陸淮葉摟著崔瑩瑩,轉身離開。
…
陸淮葉帶著崔瑩瑩來到國營飯店,點了幾個她愛吃的菜。
崔瑩瑩的情緒仍然很低落,默默地吃著飯,一句話也不說。
陸淮葉心疼地看著她,柔聲說道:“瑩瑩,別難過了。”
“那些流言蜚語,別放在心裏。”
崔瑩瑩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
“淮葉哥,我……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陸淮葉輕輕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笑著說道:“傻瓜,說什麽呢?”
“你是我的妻子,保護你是我應該做的。”
崔瑩瑩感動地撲進陸淮葉的懷裏,緊緊地抱著他,感受著他身上傳來的溫暖。
“淮葉哥,謝謝你。”
“傻瓜,謝什麽?”
“我們是夫妻,應該互相扶持。”
陸淮葉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以後,我會一直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崔瑩瑩點點頭,心中充滿了幸福。
無論發生什麽事,陸淮葉都會站在她身邊,給她依靠。
…
吃完飯,陸淮葉把崔瑩瑩送回了家。
一路上,崔瑩瑩的情緒都比較低落,隻是偶爾抬頭看看陸淮葉,眼神裏充滿了依賴。
陸淮葉則緊緊握著她的手,給她無聲的安慰。
回到家,陸淮葉躺在**,卻怎麽也睡不著。
江巧心白天說的那些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他的心裏。
崔瑩瑩差點被玷汙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除了他和崔瑩瑩,就隻有….
一個名字突然跳進了他的腦海:野狼!
崔瑩瑩差點被玷汙,就是野狼幹的。
當時陸淮葉就把野狼狠狠地教訓了一頓。
這件事隻有少數幾個人知道,江巧心是怎麽知道的?
除非……是江巧心指使野狼幹的!
想到這裏,陸淮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一股怒火從他的胸膛裏湧出,他猛地坐起身,目光中透出冷冽的光輝。
他要去找野狼!
必須讓野狼親口指證江巧心!
…
第二天一早,陸淮葉就出發了。
他打聽到野狼住在一個偏僻的村子裏。
他一路風塵仆仆地趕到那裏,在一個破舊的茅草屋裏找到了野狼。
野狼看到陸淮葉,嚇得臉色煞白,渾身哆嗦。
當時被陸淮葉教訓的場景還曆曆在目,至今想起來都心有餘悸。
“陸…陸哥,您…您怎麽來了?”
野狼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顫抖著。
陸淮葉沒有說話,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野狼被他看得心裏發毛,下意識地往後退縮,卻撞到了身後的牆壁,退無可退。
“我問你,當初你為什麽要對崔瑩瑩下手?”
陸淮葉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就好似來自地獄的使者。
野狼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說道。
“陸哥,我…我錯了!”
“我…我再也不敢了!”
“是誰指使你的?”陸淮葉步步緊逼,眼神淩厲地盯著他。
野狼猶豫了一下,不敢直視陸淮葉的眼睛。
如果說出江巧心的名字,自己肯定不會有好下場。
可是不說的話,陸淮葉也不會放過他。
“是…是江巧心!”野狼最終還是說了出來,聲音細若蚊蠅。
陸淮葉的拳頭緊緊地握著,手背上的青筋暴起。
他早就猜到了是江巧心,但聽到野狼親口承認,心中的怒火還是熊熊燃燒起來。
“她給了你多少錢?”陸淮葉的聲音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