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退婚嫁給隔壁糙漢

第102章 林二嬸偷死人的東西

這件事也是讓人不知道怎麽評價。

沈小寶的後事總要人去處理,沈雋不得不攬下這個不討好的活,而沈家這段時間的風評實在是太差了,他找不到人幫忙,隻能花錢請人。

既然請了人,就要做飯酬謝人家,林二嬸是沈母同村的人,甚至還有些親戚關係,沈雋就請了她。

幹活幹到一半,沈母哭嚷著說沈小寶的長命鎖被偷了,那東西是要一起埋在土裏的,結果這時候不見了。

沈雋也動了怒,他花錢請人幫忙,工錢都是往高了給,現在居然出這種醜事。

“偷死人的東西,也不怕沈小寶半夜來找你。”有人在人群裏嘀嘀咕咕。

林二嬸沒去湊這個熱鬧,她蹲在大盆前麵洗菜,假裝什麽都沒聽見。

“媽,他們說的長命鎖是你兜裏的這個嗎?”林樹蹲在她旁邊,把手放進她的口袋裏,嚇得她沒坐穩摔在地上。

瞬時間,所有人都看向她,她慌張地想掩蓋這件事,往林樹身上打了幾巴掌,“你個討命鬼踢我的凳子做什麽?老娘還說帶你來吃點好的,不聽話就滾回家去!”

林樹憋著嘴就要哭出來,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明明他隻是問了個問題而已,根本沒有踢他媽的凳子,為什麽媽媽要冤枉他。

他抹了一把眼淚,搓了搓被打紅的地方,一聲不吭的往家走去。

林二嬸心裏怎麽可能不心疼,這個老兒子就是她的金疙瘩,要不是想著給他買件新衣服,她怎麽可能毫不忌諱地偷死人的東西。

沒關係的,哪個孩子小時候不被人打,回家給他炒一塊肉吃就哄好了。

“還鬧脾氣,看老娘回去不打得他屁股開花。”她掩飾道。

周圍人的目光移開,開始討論剛才誰去了那個房間。

“剛才狗蛋媽進去找花椒粉。”

“我就是去了廚房,看見小樹媽在裏麵我還問了她一句花椒粉在哪裏,她說小寶他媽沒買,我就出來了。”

沈雋總結道:“所以說,剛才林嬸子一個人在裏麵?”

他們的目光又移回來,林二嬸咽了咽口水,“你們可別瞎說,那是死人的東西,我拿來幹嘛?”

人群中有人冷笑道:“死人的東西就很稀奇嗎?當初大饑荒的時候,你可是吃過死......”說話的人都覺得晦氣,及時止住話頭。

“誰說的?給我站出來!有本事當著我的麵說啊,在背後說算什麽英雄!”林二嬸身子微顫,顧不得洗菜的水濺了一身,站起身就找說話的人。

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樹剛才扒拉了一下,或者是因為口袋太淺,長命鎖一下就從她的身上掉下來。

現在,百口莫辯。

沈母撲過來打她,“一個眼皮子淺的賤蹄子,要是這麽喜歡我兒的長命鎖,你去下麵問他給不給你吧!”

“我不知道怎麽會在我身上,你再打我我就還手了!”林二嬸虛張聲勢道,伸出的手卻遲遲不敢落在她身上。

沈雋低聲吼道:“夠了!趕緊給他戴回去。”

事情鬧成這樣,林二嬸不敢繼續呆下去,她的頭發和衣服都被沈母抓得亂糟糟的,這時候再不回家就是拿笑話給別人看,還讓人看盡興。

雖然沒有成功得手,但她還惦記著林樹被她打了,回家路上專門去買了兩斤肉。

她做好飯菜等了許久都不見林樹回來,還以為是小孩子鬧脾氣,結果去了他平時會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

她徹底慌了。

林映和林瑤同時到她家,問清楚了是怎麽回事後就各自去尋找。

“林樹!小樹!你在哪裏!回家吃飯了!”林瑤喊得嘶聲力竭,她是疼愛這個弟弟的,父母從小就偏心弟弟,但是弟弟什麽都會分給她。

她眼眶熱熱的,老謝在一旁安慰她,“放心吧,不會出什麽事的,說不定是和小夥伴出去玩,忘記時間了。”

林映沒有傻找,而是選擇了去派出所,說清楚時間地點後,警察也跟著尋找。

一不小心就找到了後半夜,還是一無所獲。

“啊!我的兒啊!媽錯了!”林二嬸哭得兩眼紅腫,卻沒有得到一點同情,林瑤衝上去抓著她的頭發就是兩耳光。

“你像個什麽媽啊!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些什麽事!要是小樹有個三長兩短,我看你這輩子怎麽過得去!”

林映揉了揉太陽穴,想緩解頭疼,“要不都先回去,在這裏等著沒用,明天我們擴大尋找範圍,看看附近村子裏有沒有什麽線索。”

也隻能這樣了。

他們還沒散開,小柱子就揪著一個小孩的衣領拖過來。

“是小樹嗎?”林二嬸跌跌撞撞上前看,等看清後跌坐在地上。

根本不是。

“小山,你怎麽在這裏?”老謝發現被打得一臉青紫的是自己兒子。

小柱子扯著身邊的人,“說!不說我打死你!”

謝小山哇的一聲哭出來,“我不是故意的,是哥哥戴著我跟小樹去玩,結果那個地方有個老婆婆,她騙我們說她家有好吃的肉,我們就去了,然後她就拿臭臭的帕子捂我們的嘴。”

“我和哥哥跑了,小樹他沒跑掉。”

林瑤眼睛紅得嚇人,“你怎麽不早點說!啊!”

“哇!我不是故意的,我害怕!”謝小山哭得破了音。

老謝攔住林瑤,“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孩子更重要,小山還小,他就是嚇壞了。”

“孩子更重要?謝長銘,你兩個兒子是什麽樣你不清楚嗎?他們心眼子又黑又多,他們是不是故意帶著小樹去那裏,你比誰都清楚!”

林映悄悄觀察謝小山,他的眼裏根本沒有害怕,反而露出一絲看好戲的表情,一邊扯著喉嚨哭喊,一邊悄悄掐林瑤的手。

她腦海裏閃出一個詞——天生惡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