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退婚嫁給隔壁糙漢

第52章 參加家宴

有恃無恐的人都仗著對方比自己更在乎,當對方表現出想魚死網破的時候,那人往往會打退堂鼓。

“算了算了,你要是實在餓得慌,就打開窗戶吃個燒餅,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司機佯裝大度道。

林映冷著臉不作聲,重複道:“停車。”

她的態度令司機火大,他氣急敗壞踩了個急刹將車停在路中間,林映由於慣性一下撞在車壁上。

“咚”的一聲,她額頭上起了個紅印,有變烏青的趨勢。

司機不但不覺得抱歉,甚至一副“你看吧,自作自受了吧”的幸災樂禍神態,他拿捏住了她不會下車。

車門被打開,他瞠目結舌來不及開口,林映便重重把門砸關上,下車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何主任陪在鍾局長身邊,看了看手表,心裏疑惑怎麽這麽長的時間還沒到,他往保安亭看去,正巧看見小汽車慢慢駛進來,他悄悄鬆了口氣。

“何主任說的那個小姑娘我一定要親自見見。”鍾局長沒有因為等待生氣,麵容和善道。

但是何主任一點都不敢放肆,“要是別的人,我一定不敢打擾您的家宴,這個小姑娘寫的報告上次您也看過,我覺得放在廚房裏太屈才了,您覺得呢?”

鍾局長笑而不語,他還沒有見過真人,自然不會輕易下定結論。那個林大廚他倒是見過,是個心思幹淨的老實人。

兩人正期待見到林映,結果等了半夜隻有司機磨磨蹭蹭下來,何主任皺眉,林家兩父女怎麽回事兒?

別關鍵時刻掉鏈子啊。

“何主任,我沒有接到人,林大廚生病了,那個小姑娘一定要吃個飯再來,我想這您們還等著,就勸了兩句,結果林姑娘就發脾氣不來了。”司機麵相憨厚為難,實際上手心裏全是汗水。

這件事紙包不住火,隻要雙方一見麵就會被戳穿,所以他隻是改變了事情的細節。

“小姑娘餓了就吃飯再來,你別催人家,我們等等又沒關係,你再去一趟,態度一定要好,跟人家道個歉。”鍾局長一錘定音。

完蛋,鍾局長怎麽對這個丫頭片子也這麽看重,他把人家得罪了還請得來嗎?

他咽了咽口水,正想著怎麽抹黑林映的形象才能讓兩個大領導對她沒興趣。

“何伯伯。”

一道清麗的嗓音響起,司機猛地回頭,就看見剛剛被他放在原地的姑娘提著餡餅往這邊走,他呆愣在原地。

在官場沉浮這麽多年的何主任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冷笑一聲,“你不是說小姑娘發脾氣不肯來了嗎?人家好像是走路來的。”

司機啞口無言,這時候說什麽都不對。

“小映,這是我們的鍾局長,他很想見你一麵。局長,這就是林大廚的女兒林映,也是和平飯店的匯報人。”何主任先體麵地介紹了一圈,才問林映是怎麽回事。

林映如實相告,“怪我沒有提前準備好,讓司機大哥為難了。”那麽漂亮的一個小姑娘,額頭撞得紅腫,提著一個冷冰冰的餡餅不敢吃,一想到她還餓著肚子,誰的心都會軟下來。

她怎麽可能沒吃東西,從小汽車上下來後,她就去附近的飯店吃了兩個大包子,再搭了個順風車,一個好心的同誌騎著自行車把她送到商業局門口。

現在她吃得飽飽的,也沒走兩步路,但這並不影響在別人的眼裏她是個小可憐。

“叫後勤部來處理這個司機,那餡餅都涼透了吧,既然沒吃飯,我們就先去吃飯。”鍾局長一錘定音。

他們去的是招待貴賓的高級飯店,“很湊巧,我家人在隔壁聚餐,我這也是圖方便,這一頓我來請客。”鍾局長聲音很和煦。

等待飯菜的過程他們也隻是問兩句簡單的,比如她讀了幾年書,現在學會了哪些菜,氣氛輕鬆活躍。

既然大家都不慌不忙地吃吃喝喝,她也不著急。

她氣定神閑地吃著高級餐廳的菜品,心中默默打分,再和林大慶的手藝做對比,最後總結優缺點和可以改進的地方。

“你覺得這裏的味道跟你們飯店比怎麽樣?”鍾局長問道。

林映假笑,“當然是各有千秋。”既不驕傲自大,也不過度自謙。

鍾局長和何主任都沒有叫酒,和小姑娘吃飯哪有喝酒的。

“飯吃好了,咱們就說正事吧,林同誌將報告先給我看吧。”鍾局長聽著隔壁的笑鬧聲心猿意馬,想趕緊結束工作去喝兩杯。

林映將報告遞給他,他立刻誇了句:“字不錯。”再看內容時覺得更出彩,但是越看越沉默。

看到最後,他總結道:“這不像匯報,更像一篇文章,登在報紙上也夠格。”

何主任覺得稀奇,拿過來看了兩眼,心中駭然,這姑娘是真敢寫。

她不僅寫了他們飯店為此次招待做出的努力,還寫了這件事反映出來的凝聚力和團魂,寫了中華傳統菜肴代代相傳的魅力,最後寫了傳承的力量。

文字明確寫了他們的態度:招牌是不可能換的,誰愛換誰換,如果誰要是惦記,就跟他們一樣做一個行業做個幾十上百年再說。

“小姑娘膽子真大,你說的事情我再考慮考慮,條件是你先陪我去隔壁走一趟。”隻要能考慮就說明有希望。

林映看他們並不生氣,重重鬆了口氣,天知道她剛才有多害怕弄巧成拙。

現在她也忘記剛才鍾局長說的是家宴,隻以為是朋友間吃飯陪著去打個招呼。

“那我就先走了?待會兒麻煩鍾局長您招人把小姑娘送到家,不然她爸非得找我算賬。”何主任審時度勢選擇離開,他還要去處理那個司機。

鍾局長應下來,“放心,保管毫毛未損地送回去。”

打開包廂門,穿軍裝的男人站在門邊,正不停看著手表。

鍾熠不知道怎麽形容他的無語,他晚上的火車票,現在還被抓在這裏參加家宴。

他看了眼鍾局長,打招呼道:“舅舅。”

然後皺眉看向林映,“額頭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