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再見霍知珩
這細胳膊細腿的真的能上手術台嗎?
而且他都六十來歲了,帶這麽個小女娃娃,也不怕被人笑話。
他隨手丟了一本醫書給沈月嬌,“你就先看著吧。”
沈月嬌瞟了一眼那醫書,沒吭聲,直到拿到手,她擰了擰眉,“這是您寫的書,其實去年我就看過了。”
“還有那本針灸人體穴,我也研讀過。”
“你讀過?”梅慶峰微微驚訝,很少有小姑娘會對針灸感興趣的,而且現在很多學校都不教,他就不信小姑娘真的懂這些。
於是他隨口問了一句,“你會把脈嗎?”
沈月嬌點頭,“會一點。”
就見梅慶峰伸出胳膊,“你來給我把一下。”
沈月嬌將手指放在他的脈搏上,隻輕點了兩下,眉頭微皺。
“您上火了,而且昨天還喝了酒。”
常欣怕沈月嬌搞定不了梅教授,畢竟他性格有點古怪。
結果一進去,就聽到裏麵傳來的說笑聲,她一靠近,就看到梅教授難得說這麽多話。還拿出自己曾經寫過的書,開始一點一點教沈月嬌。
而沈月嬌更是直接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到最後她恍悟道,“怪不得這個地方我總是弄不懂,原來是我出發點錯了。”
“還好我沒有給人親自紮針,不然就真的害人不淺了。”
“你自學能弄懂這些很不錯了,過幾天我有個中醫會診,你跟我過去,我親自教你。”
能得梅教授親口傳授,就連常欣都隱隱有些激動,就算走運也不帶直接一步登天的。
隻是常欣並不知道,從她開始接觸這些東西時,沈月嬌就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麽,她要拜這個領域最出色的教授做老師。
隻是她爸爸的身體把她絆住了,但一旦沒有了後顧之憂,她就能安安心心去做這一切了。
到了中午,幾個醫助圍在一圈,常欣也是做助理的,她坐在沈月嬌身邊,有些許激動說,“梅教授肯收你做徒弟了。”
這一聲響,引得不少人朝這裏看。
“梅教授怎麽可能會收一個小丫頭片子?”胡任不滿道。
“你是走後門進來的吧,說說你是梅教授哪個親戚。”
“我表哥比我還優秀都被刷下來了,早知道搞內定這種惡心的東西,我就不來了。”
陳誌遠沒有開口,但顯然也是認定了,沈月嬌是梅教授某個親戚家的孩子。
肯定是靠著關係進來的。
她掃了一眼胡任,接著將飯啃掉。
“憑實力進來的,你們才是真的走後門。”
說完,胡任將杯子往桌上一叩,他惡狠狠說,“這娘們說什麽呢,她自己走後門還反咬我們一口,擺著張臭臉給誰看?”
“信不信我找人收拾她,讓她在首都城都混不下去。”
常欣翻了翻白眼,這種人竟然還能進研究所,也不怕壞了整個研究所的風氣。
第二天一早,沈月嬌就跟著梅慶峰去中醫會診,這次去的是首都的武裝部隊,聽說部隊新調來了幾個軍官,還有一個總指揮長,他們這回去主要是給這些軍官做體檢的,其次就是要用中醫把脈。
路上沈月嬌就試著給梅慶峰紮了好幾次針,看的旁邊梅慶峰的生活助理,嚇的一個哆嗦。
生怕這新手小姑娘給梅教授紮出問題了。
結果她紮針很穩,看的梅教授都是一陣接著一陣的點頭。
“你紮針的時候足夠冷靜,這點很好。”
等進了武裝部隊,不少士兵正在訓練,沈月嬌走進休息室,她準備換衣服,剛將衣服脫下來,門“哢嚓”一下從外麵開了。
身後男人動作微微頓住。
這裏是他的休息室,他根本沒想過會在休息室裏看到這幅**的畫麵,在女孩兒扭過頭的時候,他呼吸聲都跟著停頓了一下,接著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滔天的憤怒。
門被合上。
男人將沈月嬌逼到角落,接著俯身就用力在她紅唇上狠狠研磨著,手上動作跟著不停。
“別這樣,知珩哥。”
她眼眶微紅,小手推搡著霍知珩,換來的卻是霍知珩的一聲冷嗤。
“誰讓你跑到部隊來勾引我的?”
“還故意跑到我的休息室,嬌嬌,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不聽話了?”
不算苛責的話語聲響起,沈月嬌心口微沉,“你不怪我嗎?”
霍知珩手上動作頓住,接著鬆開沈月嬌。
外麵正好響起隊友的聲音。
“指揮長,演練快開始了。”
那雙深暗的眼神隻停在她身上幾秒,便匆匆離去。
沈月嬌頓時鬆了口氣。
霍知珩是個很嚴謹有紀律的軍人,他不會為任何人停留,包括她。
她連忙換好衣服,回到診室,旁邊梅教授一點一點教她如何去把脈,如何去下針,到最後忙活到了黃昏,她正準備收拾東西走,就聽梅教授哀歎一聲道,“沒能讓你實踐一下,真是可惜。”
“要是不實踐,你永遠都難懂。”
門適時的開了,霍知珩穿著軍靴走進,他看了一眼沈月嬌,接著躺在病**,他隻說了一句話。
“你看著來。”
梅慶峰都跟著一愣,接著帶沈月嬌走到霍知珩麵前,將針遞給她。
沈月嬌看得清霍知珩身上星星點點的淤青,全是演練留下來的傷痕,確實很觸目驚心。
這具身體沈月嬌也看過很多次,但每看一次她都控製不住有點臉紅,直到她沉吸一口氣。
老師還在看,她不能讓對方失望。
她一針一針落下,直到全針下完,分毫不差。
梅慶峰眼底閃過的驚豔很深,不僅僅是因為沈月嬌是個好苗子,而是他能看出,沈月嬌的在針灸上麵是下了功夫的。
絕對不是隻簡單嘴皮子磨磨那麽簡單。
機會從來都隻會留給刻苦努力的人。
“做的很棒。”
梅慶峰開口,“或許我確實是老了,需要收一個徒弟了。”
沈月嬌眼底滿是竊喜她呆呆看向梅慶峰,“真的嗎?”
“又聰明還又能幹的小姑娘,誰不稀罕。”
“我那些同僚,都收的男徒弟,就我收了一個小女徒弟,這是應該值得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