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繼母
一身公主裙,打扮特別洋氣的沈星晚被王琴牽著,她視線快速流轉四周,在捕捉到幾個長相還不錯的富家公子時,眼神頓時一亮。
“媽,我能去那裏嗎?”沈星晚指了指邊角。
王琴忍住眼底的嫌惡,開口就說,“別叫我媽媽,誰是你媽媽,你連認清楚自己都不會嗎?”
“本來是晚晚來的,但是晚晚身體不舒服,否則哪有你來的機會?”
“我告訴你,你在宴會上必須給我謹言慎行,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沈星晚低垂著眸子,有些不甘心的盯著王琴,明明開養殖場負責生意的是他爸爸,她是爸爸的親生女兒,憑什麽寄人籬下?
她咬咬唇,最終還是往角落裏走去,在瞧見那楚小姐身邊長相英俊的丈夫時,她心口酸澀的厲害,怎麽她見到的所有人都比她過的好?
正當她抬頭時,頓時和沈月嬌匆匆對了一眼。
沈月嬌是霍知珩的夫人,又是市醫院的一把手,年紀輕輕就坐上主任的位置,別人想求都求不到的東西,偏偏沈月嬌就什麽都有了。
她模樣變化很大,似乎又成熟漂亮了,那些名貴的珠寶裝點在她的身上,足夠掩蓋曾經所有的狼狽和不堪。
明明她以前過的還不如她好!
沈星晚直接驚詫的看向沈月嬌,她拚命揉了揉眼睛,都不敢想象,這是自己那個表姐。
“你也來宴會了?”剛和幾個大客戶周旋完,沈月嬌主動走到沈星晚麵前。
她還真就跟一隻踩不死的螞蟻一樣,竟然還敢來她麵前蹦躂。
聽說她爸爸開了養殖場,賺了不少錢。
還入贅給了一個富婆,所以能帶著沈星晚過好日子。
看樣子沈星晚過的還不錯,上輩子她過的就很好,這輩子老天爺還是眷顧她。
“表姐,你現在一定很得意吧?”沈星晚嗤笑一聲,“你現在有的,不都是搶著別人的嗎?”
“那霍知珩,明明有未婚妻,你卻上趕著拆散人家,現在你成功上位了,可記得的人都清楚,你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
她嚷嚷道,索性破罐子破摔。
“楚家小姐原本就和霍家有聯姻關係,要嫁給霍知珩的,明明就是楚泱泱!”
這話一出,楚泱泱臉色一白,那都是陳年馬月的事情了,孩子都生了,為什麽還要舊事重提?
最令楚泱泱不高興的點是,這是她兒子的滿月宴,竟然還會有人搗亂,這不是故意的嗎?
梅昕直接臉色鐵青,他壓低聲音問楚泱泱,“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楚泱泱撇了撇嘴,“家裏安排的,我起初也是聽家裏的話,後麵不是不了了之了嗎?”
“再說了霍知珩青年才俊,那個時候可是搶手貨,誰都喜歡,憑啥我就不能喜歡?”
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把梅昕氣了個好歹。
梅昕瞪了他一眼。
就見沈月嬌抬手,忽然甩了沈星晚一巴掌,毫不客氣道,“放幹淨你的嘴!”
“一家子吸血蟲還好意思說我薄待你,是你自己家裏非要犯賤想逼死我和我爸,我能對你置之不理?”
“沈星晚,你就不怕老天爺用雷劈死你嗎?”
這話一出,沈星晚越發咬牙切齒。
“本來我們家過的好好的,都是因為你,我們家才會過這種苦日子!”
她自然要將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歸咎在沈月嬌的身上。
都是沈月嬌的錯,她才會過這種苦日子的,反正千錯萬錯都不能是自己的錯。
她嚷嚷了半天,直到所有人都拿異樣的眼光看她,就連王琴都三步並作兩步過來,將沈星晚拉到一邊,“你胡說什麽呢?這是霍家的人你也敢得罪?”
“別到時候牽連我們王家跟著你一起死!”
沈星晚咬著唇,眼神死死瞪著一眼沈月嬌,接著說,“不信你回去問我爸爸,不是她的話,我們家在縣城還是大戶。”
王琴警告道,“閉嘴。”
她笑吟吟走到沈月嬌麵前,開口就說,“實在說我們家的孩子不懂事,她是我丈夫從鄉下帶回來的,不太懂事,得罪了你,霍太太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王琴說話挺和藹的,沈月嬌睨了一眼沈星晚,忽的壓低聲音說,“我勸王太太,還是調查清楚了,再將人帶回來,否則帶回來一個禍害,禍害了王家就不好了。”
旁邊,沈星晚滿臉怨毒,在沈月嬌說完這些話的時候,她恨不得過去,撕了沈月嬌的嘴。
就是因為她,她現在在宴會上,想要找個有錢男人都難,而且還得罪了王琴,王琴回去肯定會又哭又鬧,讓她爸爸把她送走的!
都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怎麽沈月嬌就不肯放過自己呢?
她越想越難受,直到扭頭就看到有人遞了一塊帕子給她。
“你看起來很難過。”
麵前這人長相端正,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柔和。
沈星晚頓時怔住,眼睛直愣愣盯著這人,直到他走開。
後來沈星晚才知道,這是王晚晚的未婚夫,叫梁思成。
梁思成是梁家的繼承人,梁家是開紡織廠的,梁家原本就想要聯姻。
一想到王晚晚那個小賤人,還是和梁思成結婚,她就一陣咬牙切齒。
憑啥啊?
可惜這都是後話了。
王琴帶著沈星晚灰溜溜離開宴會,一上車,王琴就罵罵咧咧開口道,“你這個小賤人,不是你的話,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原本我是帶你來見見世麵的,你倒好,還敢和我亂得罪人,那楚家都不想搭理我了,這不都是你的錯嗎?”
沈星晚低垂著眸,卻還是較勁說,“不是我,怎麽可能是我?明明就是沈月嬌,她不肯放過我放過我吧”
她捂著臉,突然哭起來。
王琴不滿的掐了一下她的大腿肉,回去時,就看到女兒抱著玩偶,在不遠處眼巴巴的看著她。
王琴心口頓時柔軟了好幾分,以至於看沈星晚,越來越不滿,她口中還睡著難聽的話,“不是你還能因為誰啊,我們王家做生意不容易,都被你破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