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小撩精被軍官寵不停

第40章 欠債還錢

霍知衍一時語塞,這他還真是答不上來。

他隻能轉移注意力,專心開車。

另一邊,趙秋菊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沈月嬌拿不出錢或許還真是真的,當初王翠花把她送過來就說沈崇平很有錢,沒想到都是給了他們家做嫁衣,

合著她拚死拚活忙了這麽長時間,自己反而撈不上一點,她越想心裏越不平衡,索性直接找上門去。

反正她已經魚死網破了,拉著沈應濃一家一起下水又能如何?

拍門聲響起,趙秋菊鉚足了勁開口,

“王翠花,我知道你在家,別躲在裏邊不出聲。”

先前,翠花和沈應濃總覺得沒占到便宜,心裏堵得慌,這會兒聽到外頭叫叫嚷嚷的趙秋菊,王翠花把手裏的茶杯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擱。

“我還沒去他們家找晦氣呢,她倒是找上門來了。”

說著,她起身直接拉開了大門。

看到趙秋菊,她不屑的撇了撇嘴。

“這是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我們家廟小,可容不下你這尊大神。”

趙秋菊臉上的橫肉一抖一抖的臉上寫著不好惹,她用手砰的一下推開門板。

站在門邊的王翠花差點被門拍到。

“別在這跟我擺官太太的架子,我今天就是來要錢的,該給的錢一分也不能少,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眼見她一副撒潑耍賴的模樣,坐在客廳的沈應濃臉黑的像鍋裏一樣。

王翠花剛開始在氣勢上就被壓了一頭,這會兒急著要扳回一城。

她用手推了一下趙秋菊的肩膀。

“哪來的潑婦?要什麽錢再在我家門口叫小心我報公安。”

“拿了那麽多錢裝進自己的口袋,你還不認賬。”

趙秋菊被推了一個趔趄差點坐在地上。

她站穩的身形,嗓門比剛剛又高了幾分。

“我閨女的話一點錯都沒有,你們兩個就是吸血鬼,眼看著我一腳踏入了鬼門關,你們還想霸著我救命的錢。”

想到自己的病情,想到那麽昂貴的藥費,趙秋菊此刻有了破釜沉舟的氣勢,算是拚了。

趙秋菊生病的事兒王翠花早就打聽的一清二楚。

她當時還幸災樂禍,說是那個女人在外頭養野男人自己遭了報應。

可誰知道轉瞬就鬧到他們家門口來。

看著麵色蠟黃的趙秋菊,還有力氣在這罵罵咧咧就知道她沒什麽大礙。

“趙秋菊,你怎麽有臉到我家來鬧?你不是有男人嗎?讓你男人給你治病,我們家哪有錢?”

“放你娘的狗臭屁,那是我閨女的錢,借給你們,讓你男人升官發財,你現在不想往外吐,我就讓你掉層皮。”

這兩個女人湊在一塊也算是兩虎相爭,一時之間吵得不可開交。

正當趙秋菊準備伸手去扯王翠花掉頭發的時候,沈應濃冷著臉從裏頭走了出來。

“趙秋菊,你鬧夠了沒有?”

男人沉著臉一聲斷喝倒是讓趙秋菊一愣。

到底是縣裏的官,沈應濃還有的氣勢一點不弱。

他挺著啤酒肚,拉著一張驢臉看著曾經的嫂子。

“你的事我都聽說了,我們也是愛莫能助。”

剛剛被唬住的趙秋菊聽他這番說辭,立刻又炸了。

“你少在那跟我哭窮,你們從月嬌身上占的少便宜別以為我不知道。”

“你這女人跟你講理講不通。”

眼看著麵前潑婦耍狠的趙秋菊,自視有身份的沈應能自然不屑與她爭執。

“都說了要錢沒有,即便是你說的跟月嬌的借款,應該她親自來問我們索要。”

說完他冷著臉,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趙秋菊吃了閉門羹,在沈家門口愣了好一陣子這才回過神來。

想到之前張濤說的那些話,還有沈月嬌的訴苦,再想想之前自己病**痛苦的時候,她好像打定了主意,狠狠的啐了一口。

“好你個騙子沈應濃早就知道你不是個東西,既然你這麽不要臉,那咱們就走著瞧。”

說完,她捂著肚子一瘸一拐的離開了沈家。

沈應濃聽著門口沒了動靜,這才回頭看了看頭發亂蓬蓬的王翠花。

“你也是剛才在門口吵什麽?讓鄰居們看熱鬧,真是自降身份。”

王翠花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人,聽了丈夫的指責,她的火氣直衝天靈蓋。

“這還不都是你們家惹的亂子,現在想要讓我拿錢,她是不是想錢想瘋了?”

聽著妻子的叫囂,沈應濃賊溜溜的眼珠子咕嚕嚕亂轉。

“這女人雖然不簡單,可應該也不敢招惹咱們家,應該是有人背後給她出了主意,不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

夫妻兩人又嘀嘀咕咕了好一陣,心裏有了計較。

他們原本想著是早晨的幕後黑手,可誰知道第二天一早沈應濃剛到單位門口就看到蓬頭垢麵的趙秋菊正在跟門衛說話。

出於本能,沈應濃就覺得腦袋嗡的一下,這女人跟他們機關單位可扯不上一點關係,這個時候她去跟門衛說話是要做什麽?

都已經到了單位門口,他現在也算是進退兩難,正想著轉頭先回家去,今天請假一天,避避風頭,沒想到趙秋菊就眼尖的看到了他。

她撇下那個門衛不管不顧的衝向沈應濃,直接扯住他的衣角坐在地上開始哭號。

“快來人看看呢,這就是你們選出來的人民幹部,在花言巧語拐騙侄女的錢,現在我重病纏身,正等著錢救命呢,他們家卻不還,快來人評評理。”

現在正是上班早高峰,周圍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再加上機關單位的工作人員向來都很準時,此時聽到門口叫嚷的聲音都紛紛圍了過來。

“這不是沈副部長嗎?這女人是誰?跟他在單位門口鬧什麽?”

“聽那女人話裏話外說著應該是他嫂子,說是他借錢不還,人家要的錢可是救命的。”

“嘖嘖,真沒看出來他是這樣的人。”

“哎,有些事你還不知道,這裏邊水深著呢。”

聽著大家議論紛紛,沈應濃隻覺得頭皮發麻。

他想用力的甩開趙秋菊,可是他知道趙秋菊是個病人,又不敢用大力氣,怕是惹來更大的麻煩。

就這樣,兩人僵持在單位門口。

也不知是誰那麽好心,直接找來了大領導。

沈應濃眼看著自己的頂頭上司從辦公樓裏走出來,他的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汗水。

“這位同誌,你先起來,這樣鬧著實在難看。”

看了看穿著一身中山裝的男人,趙秋菊不吵不鬧地站了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

“你就是領導吧,我今天來就是想要跟你討個說法。”

“張局……”沈應農正想要開口解釋,張局長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女同誌,你別著急咱們有話到辦公室去說,一大清早的在這兒鬧著實在不好看。”

說著他做了一個輕的手勢,趙秋菊謹慎的瞥了一眼沈應濃好像生怕他跑了。

局長再三保證,她才抱著手裏的布兜子走進了辦公樓。

局長看了看在後頭直冒冷汗的沈應濃語氣冷硬的開口。

“老沈,看你這事辦的,還不快跟上。”

幾個人在辦公室裏麵拉扯了一上午,直到中午的時候,局長的秘書親自帶著趙秋菊來到了機關食堂。

趙秋菊哪吃過這麽多好東西,吞了吞口水,就好像沒吃過飯一樣看到秘書直翻白眼。

與她相比,沈應濃食不知味。

他煎熬地等到下午卻等來了停職的文件。

他用力的把手裏的茶缸子摔在地上,咬牙切齒的道。

“好你個沈月嬌好你個趙秋菊,你們母女倆還真是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咱們走著瞧。”

一下午的時間,他在單位都被人指指點點,索性收拾了東西,直奔沈月嬌家。

沈崇平看著來勢洶洶的沈應濃,推著輪椅向前湊了湊。

“應濃,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你這是怎麽了?是有什麽急事嗎?”

沈應濃從來沒有把這個大哥放在眼裏,就覺得他是個上不得台麵的窩囊廢,他狠狠的踹了一腳旁邊的木架子。

“沈月嬌呢,還不讓她給我滾出來。”

聽到外頭的動靜,沈月嬌從屋裏走了出來,她知道沈應濃早晚會找上門來,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她笑嗬嗬的走到父親身邊,幫他把毯子往上蓋了蓋。

“二叔,怎麽今天沒上班呀?”

她這是明知故問,直接戳中了沈應濃的肺管子。

“你這個居心不良的小賤人,是不是你讓趙秋去到我單位去鬧?現在好了,我停職調查,看我今天不抽死你。”

說著,他怒氣衝衝的抬手上前,巴掌就要落在沈月嬌的臉上。

沈月嬌當然不可能站在那認由別人欺負,她一個閃身踢了一下旁邊的凳子,凳子倒下去,直接打在沈應濃的腿上,他沒留意,被砸的不輕,抱著腿直咬牙。

“你這個小賤種,跟你媽一個德行,想要錢一分也沒有,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他又要動手沈月嬌直接跑到門口拉開了大門。

“二叔,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但是也不能拿我撒氣。”

下午村民們都幹完了農活正閑來無事,聽到沈月嬌的動靜都豎起了耳朵圍了過來。

想看見門口聚集的鄉親越來越多,沈月嬌硬是擠出了幾滴眼淚,眼眶紅紅,可憐巴巴的開口。

“二叔,我真是沒錢了,我媽得了重病,說是癌症,每天吃藥就要不少錢。”

說著,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

“即便她有千錯萬錯,可我爸說,畢竟她是我媽。血濃於水,你就把錢還了吧。”

她聲淚俱下,很快就把事情的前因後果交代的清清楚楚。

明明在單位惹了一肚子氣,可此時此刻看到那麽多鄉親們指指點點,沈應濃有些心虛,隻能把到嘴邊的謾罵又憋了回去。

“你少胡說,血口噴人,我們什麽時候欠了你的錢?”

沈月嬌繼續抹著眼淚。

“二叔,你可是領導幹部,那些錢對你來說不多,可是對我們家來說是救命的錢,就當侄女求求你,你就還了吧?”

想到今天趙秋菊在領導辦公室說的那些話,再加上現在鄉親們的指責謾罵,沈應濃確實有點招架不住。

“你這孩子說話就說話,總哭什麽?好像我這個做長輩的欺負你似的,你要真想給你媽治病,你說多少錢我還你就是了。”

沈應濃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也不是個沒頭腦的窩囊廢。他知道因為這點小錢工作丟了不值當。

趙秋菊是什麽樣的人他心知肚明,她能做出什麽樣的事誰都不覺得稀奇,可令他意外的是從前跟大哥一樣窩囊的沈月嬌竟然也變得牙尖嘴利,學會扮豬吃老虎了。

聽到沈應濃說要還錢,沈月嬌立刻收了哭聲。

“叔叔,你別急,我進屋去拿賬本,我這可是一筆一筆記得清楚著呢。”

說著她竟然真的拿出了一個紅皮兒的本子,一頁一頁的翻著算數。

沈應濃的嘴角抽了抽,之前還想著賴賬少還一點,現在看來怕是不能了。

“叔叔,其實對你來說這不過是九牛一毛,你看看這錢數對不對?”

說著,她在本子上寫下一個數字,沈應濃看完之後,恨不得當場噴出一口老血。

可在場那麽多相在,那麽多雙眼睛看著他,說出去的話又收不回來,隻能硬著頭皮推脫。

“咱們都是一家人,你說多少便是多少,隻是我今天身上沒帶這麽多錢,這就回去給你取,明天早上給你送來。”

沈月嬌笑得像狐狸一樣。

“確實,誰會把這麽多錢帶在身上?我就再信你一回。各位鄉親們給我作證。叔叔,你貴人事忙,明天想的趕早來,別忘了。”

沈應農氣的牙癢癢,但又不能多說什麽,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沈月嬌,轉身便走。

第二天一早,果然天一亮就有人拍門,沈月嬌拉開房門下意識的向後一閃身,就看到滿臉怒氣的王翠花。

她一個巴掌扇過來一下子落了空,力道太大,險些自己摔倒。

“你個小賤人還真有你的。”

沈月嬌向後退開兩步,自上而下的審視著王翠花。

“哎喲,叔叔嬸嬸可真是講信用,一大早就給我送錢來了。”

說著,她踮起腳尖向後看,卻沒看到沈應濃的身影。

“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想要錢毛都沒有。我今天來就是告訴你,你要再到我男人的單位去鬧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沈月嬌裝作無辜的眨了眨大眼睛。

“嬸嬸,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從來沒有到叔叔的單位去惹是生非,這屎盆子可不能就這樣扣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