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小撩精被軍官寵不停

第45章 惹禍上身

一個渾身大麵積燒傷的女同誌被沈星晚一腳踹開,她瞧見血肉模糊的手,嚇的眼前一黑,人直愣愣倒了下去。

沈月嬌上前將她接住,她眉頭緊皺,掐了兩把沈星晚的人中,隨後給她丟到一邊去。

忙到深夜,雨水從天而降,將整個火災後的硝煙氣息盡數澆散,周圍哭嚎聲很多。

沈月嬌一轉頭,便對上霍知珩猩紅的雙眸。

一個滿頭毛發,滿臉心虛的中年男人站在他麵前,畏畏縮縮道,“霍……霍隊,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這麽大的廠子都燒沒了,這十裏八鄉都靠著我廠子吃飯呢,你可不能抓我。”

“我是良心企業家啊!”

說著,他就要給霍知珩跪下,霍知珩冷眸盯著他,一字一頓地開口,“你們廠子安全措施沒做到位,這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隻是你們要查,監察局的也要查!”

男人哆嗦了一下子,他叫劉遠,是城裏跑到縣裏辦廠的,聽說縣裏辦廠好辦,而且人力多且便宜,就直接弄了個空殼子廠,再塞點錢給監察局,這才好說歹說將事情辦下來。

原來替他辦理的那個小職員已經升官發財去了,留下他,現在想求人幫忙都難。

見霍知珩翻臉,他立馬魚死網破道,“你們當官的就是自私,搜刮民脂民膏的時候理直氣壯,出一點事情恨不得將我們剝掉一層皮。”

“要我說你那些手下,就活該去死,誰叫他們有你這個不近人情的領導,連著送他們去死。”

“你怎麽不去死呢?”

各種尖酸刻薄的話砸到霍知珩的身上,霍知珩得背脊依舊挺的直直的。

雨水順著他的軍帽翻滾,從他堅毅的臉上劃落。

他目光依舊如炬,隻是指尖在輕輕發顫。

“夠了!”沈月嬌叉著小腰上前,擋在霍知珩的麵前,“明明你才是始作俑者,罪魁禍首,卻被錯事推到別人身上,連三歲小孩子都懂得安全措施,你卻一點都沒有做。”

“你害得那麽多人死掉,憑什麽讓別人收拾你的爛攤子?”

“不是霍知珩的話,死的人會更多。”

她聲音振振,背影依舊瘦弱。

霍知珩盯著自己不知不覺長大的小丫頭,心口有什麽東西宣之而出。

男人被說的麵色羞愧,他低下頭,被治安局的人帶走。

黃亞萍走過來小聲安慰說,“霍隊長,節哀。”

接著便轉身離開。

“知珩哥,你沒事吧?”沈月嬌湊到他麵前,她湊的很近,在瞧見霍知珩手心的傷口時,她眼底滿是心疼和憐惜。

“我幫你包紮好不好?”

幾乎輕哄著的聲音,霍知珩手指緊捏,他搖頭說,“部隊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下次吧。”

說著,他將軍帽遮下,也將眼底的情緒盡數淹沒。

直至離開。

……

縣裏,家屬大院。

沈月嬌扶著已經腳底發軟的沈星晚回去,看著眼前偌大的建築,想到沈應濃一家多年來的好日子,她就忍不住一陣恨意。

這些都是他爸爸一磚一瓦堆積起來的。

以前的家屬大院,是包分配的,他叔叔嬸嬸有兩套房子,一套是叔叔當官分配的一套,還有一套是自建房,是他爸爸添錢買的,後麵拆遷,就全部挪到了家屬大院,而這裏的房子都是新的。

和鄉下破破舊舊的完全不一樣,他爸爸住的是家裏的老房子,不值錢。

還是以前老一輩的留下來的,老一輩的就認死理,覺得沈應濃有出息,家裏的錢都給了沈應濃,最後還得他爸來賺錢給養老送終。

混部隊的九死一生,他爸就是典型的案例,但是拿得多,想養活一家子都必須得拚命。

她剛準備進去,就聽到沈應濃在門後和人說話。

兩人聲音很小,沈月嬌卻聽的很清。

“當年監察局的人員備案都處理清楚了嗎?沒查到我的任職信息了對不對?”

說話的是沈應濃,他話裏滿是緊張。

另一個女人開口說,“放心,我全想辦法弄掉了,就算是查也查不到你的頭上,肯定是查新的一批。”

“你先把錢給我,到時候我再栽贓給別人,你就能保住了。”

沈應濃還在罵罵咧咧。

“誰知道那廠子破事那麽多,不就是辦了個安全許可證,就鬧出這麽大的事,現在上麵要查,真要徹底查清,得死一大片人。”

沈月嬌腳底發寒。

原來是沈應濃。

給那廠子辦安全許可證得就是沈應濃!

他收了錢,自己脫身了不說,害得那麽多人慘死,付出代價,現在還想著栽贓陷害旁人。

他這個叔叔,真是作孽無數!

上輩子本以為他就是個貪官,收點錢什麽的,結果他是半分底線都沒有啊!

女人拿了信封包的錢離開,沈月嬌掃了一眼,發現是個極為年輕得女職員,身上還穿著時髦的新褂子。

她躲在巷子裏,直到人離開,過了一會兒才扶著沈星晚上門。

沈應濃略帶嫌棄的看了一眼沈月嬌,最終哼哼兩聲,表達不滿。

“你還來做什麽?半點教養都不懂,連上門都不知道帶東西嗎?”

沈月嬌笑了笑,“我記得這房子我爸爸還幫忙給了錢呢,叔叔這就翻臉不認人了,我們還是一家人呢,怎麽不見得叔叔把當年買房的錢還一點出來,給我爸爸治腿呢?”

沈應濃臉色一黑。

“你爸身體不好,你還亂跑,趕緊回去伺候你爸,別在我家找晦氣。”

他顯然已經不喜歡沈月嬌到了極點,就連長輩的譜都懶得擺,恨不得她趕緊走。

沈應濃最近出血太多,他已經沒錢請領導吃飯了,現在隻能靠收點錢改善一下日子。

沈月嬌前腳剛出門,後腳就看到有人拎著水果上門,那些人滿臉凝重,一看就是求沈應濃辦事的。

沈家的門檻越來越髒了。

……

次日一早,就有郵差來杏花村挨家挨戶送報紙。

沈崇平有看報紙的習慣,他隻匆匆掃了一眼報紙內容,臉色劇變,再看旁邊,女兒已經收拾東西去上學了。

他心口七上八下的厲害,報紙掉落在地,露出昨天的火災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