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作風問題
江北盯著他嚴肅的說:“行,那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我不知道你接近我妹妹有什麽企圖,但我希望你能認清她已婚的現實,離她遠一點兒。”
宋世程無奈的笑了笑,“別說他倆已經離婚了,就算他倆沒離婚,我和小魚來往也輪不到你們插手。”
“宋院士你不想因為個人作風問題壞了名聲吧!”
江北看他不是善茬,說話的語氣明顯強硬了起來,宋世程在國內外有著極高的知名度,他的個人作風問題備受關注。
“作風問題?”
“插足別人的婚姻不算是作風問題嗎?”
“我重申一遍,他們兩個已經離婚了,我有追求江魚兒的權利,我不是開玩笑,而是奔著結婚去的。”
宋世程說完自己的目的抬腿就走,江北無奈的歎了口氣,這個宋世程比周衛國難搞多了,他著實是為慕辰逸捏了把汗。
他心事重重的走進病房,經過這段時間的鍛煉,慕辰逸可以憑借腳步聲判斷對方是誰。
“你怎麽有空過來?”
“周末休息,過來看看你,小魚呢?她怎麽不在?”
“在衛生間洗衣服呢!”
江北看衛生間的門是緊閉著的,壓低了聲音說:“我剛才看到宋世程了他在幹什麽?”
“小魚求他幫忙治好我的眼睛,還說隻要他能治好我的眼睛就同意和他交往。”
慕辰逸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都在滴血,他疲憊的閉上眼睛,有些喪氣的說:“你說沒有她,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
“你這話說的,那你沒遇到我妹妹那18年不也過得好好的嗎?”
江北坐在床邊兒上,慕辰逸憑感覺踹了一腳他的屁股,“你過來跟我抬杠來了,我沒見過,就算死了也不會覺得遺憾,可現在不一樣,我不甘心,但我又什麽都做不了,我隻能放手讓她走。”
隻有在好兄弟麵前,他才能將自己心中所有的貪念釋放出來,他緊緊的握著拳頭用力的捶打著床麵。
“我明明都感覺到小魚對我的態度不一樣了,可偏偏在這個時候我的眼睛看不見了,連老天爺都阻止我們在一起。”
江北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慰,“你別想那麽多,以我對我妹妹的了解,她不會不管你的。”
“她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對不起她,我喜歡她便不會拖累她。”
慕辰逸半靠在床頭,仰著頭神情落寞,眼眶微紅,江北看到他這樣心揪著疼。
“那你有沒有想過,她並沒有覺得你拖累她,反而甘之若飴。”
“你放屁,哪有人會喜歡瞎子?”
江北看了一眼衛生間,沒什麽動靜,他壓低了聲音說:“小魚什麽時候給你洗過衣服?”
“她說是看在我父親的麵子上才照顧我的。”
“你是不是傻呀?她那麽要麵子的人,能說實話嗎?”
慕辰逸垂下頭低聲說:“她現在肯照顧我,說明她是個善良的人,證明不了什麽。”
“小魚從小到大隻會給她喜歡的人洗衣服!”
江魚兒推開門走出來,看到江北兩隻眼睛放光,“四哥,幫我擰一下床單。”
“來了!”
江北麻利的去幫忙擰床單,順便拿出去晾,江魚兒坐在椅子上抹著護手霜,一邊抹一邊抱怨,“太難洗了,把我的手都泡皺了。”
“這些事兒你還是讓護工幹吧。”
慕辰逸並不想讓她幹家務活兒,江魚兒卻樂在其中。
“我怕他們洗不幹淨。”
“妹妹,你不是最討厭伺候人了嗎?怎麽天天陪著?”
江北故意引導,江魚兒毫不猶豫的回答,“他不是別人。”
說完就有些後悔了,眨了眨眼,別扭的解釋道:“我答應叔叔要好好照顧他,我不能食言,所以他的衣食住行我一定要親力親為才放心。”
慕辰逸雙眼無神,不知道在想什麽,江魚兒看了一下時間,拿著鑰匙邊走邊說:“四哥,你在這兒陪著他,我回去做飯,我不回來,你不許走。”
“我知道了,你去吧!”
江魚兒怕趕不上公交車,風風火火的跑了出去,江北擰著眉頭說:“我發現你們兩口子都挺奇怪的,明明心裏有彼此都不願意承認。”
他轉頭看向慕辰逸,駿眉微蹙,滿臉不解,“不是,承認喜歡彼此那麽丟人嗎?”
“我已經表達的很直白了,但她更直白,我每次認真的表白,她都會提出離婚。”
慕辰逸一次次的主動換來的是一次次的被拒之門外,他耗盡了所有的熱情,換來的卻是她在離婚協議書上簽下名字。
“要我說你現在就別端著了,趁著有病把她捆在身邊,讓那個宋世程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我以前也這麽想過,可我真的很怕她哭,這一次無論我的眼睛能不能恢複,我都會放她走,讓她重新做選擇。”
慕辰逸語氣莫名的鄭重起來,一字一頓的說:“哪怕她不選擇我。”
江北翻了個白眼,慕辰逸怎麽這麽軸呢,該放手的時候不放手,不該放手的時候他還偉大上了。
“宋世程可不是周衛國,小魚在你這兒能得到的,在宋世程那也能得到,甚至沒有任何阻礙。”
慕辰逸本來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被江北這麽一說,僅存的那點希望也破滅了。
他和周衛國相比,他有絕對的優勢,無論是家庭背景還是長相以及個人能力,他都比周衛國強。
可宋世程不一樣,他才貌雙全,擁有著超出正常人的智力,在國際醫學界有一定的影響力,個人榮譽上二人旗鼓相當。
家庭背景宋世程比不上他,但宋世程無牽無掛,沒有人會阻止他們在一起,看似比不過,其實完勝。
“我知道,可我能做什麽呢?我現在就是個廢人。”
慕辰逸從未有過如此強烈的自卑感,就如同一塊兒巨石壓在他的胸口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你要一直這麽想就真成廢人了。”江北受不了他說這些喪氣的話,煩躁的說:“你就聽我的,利用失明將小魚困在你身邊,你相信我,她如果不愛你不會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