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是同名
“你怎麽做到的,怎麽做到的?”李言拉著李新月喜極而泣。
不是好事嗎?
怎麽就哭成這樣子了?
“如果爹和大哥都有事做的話,我讀高中就真的不成問題了,他們可以供我。”李言道:“我知道,我的成績並不算好,何老師說學校支助我的時候,她眼神是看向你的,很明顯的是在撒謊,那個真正要支助我的人是你,對不對?”
好吧,其實也不是太笨,這麽快就找到了關鍵點。
“無緣無故的,你說要來高家窯看我新大嫂。”李言繼續:“其實你對她壓根兒就沒有興趣,隻不過是想來幫我們,是不是?”
“這麽聰明,考大學沒問題。”李新月拍了拍她的肩膀:“別哭了,回頭被人看見了還說我欺負你呢。”
“不會,你比我小,隻有我欺負你的份。”李言破泣為笑:“可是,你這麽好,我怎麽也舍不得欺負了。”
“對啊,我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李新月,你們幾個都跟我一起上高中,陪我好好玩一個大學出來,好不好?”李新月抿嘴笑道。
“好!”李言道:“新月,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但是,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以後,有什麽用得著我的地方我一定是赴湯蹈火,在所不辭了。”
“那要不要以身相許。”李新月湊進她耳邊說道。
“你要是個男的,我就以身相許了。”李言笑得不行。
小妮子,還不知道多年以後世間會出現哥哥妹妹姐的那檔子事吧,嗯,很純潔的妹子,她還是不要
汙染了她純潔的心靈了。
“小言,小言。”李春春激動的跑了回來:“真的,你幺姑爺真的進廠了。我們問了那個廠長,他問高家窯有幾個高自清,你幺姑爺說隻有他一個,但不敢確定是不是他。那廠長就說了,除非你不想來,否則肯定就是你了。李祖成和李陽是你爹和你大哥,小言,快掐掐我,怎麽感覺就像是做夢的一樣呢?”
“幺姑,不是夢,是真的。”李言指著李新月道:“她說她餓了,幺姑快去做飯吧,別餓著我們的大恩人了。”
是這個小姑娘做的?
怎麽做到的。
“我去看招工的情況,正好認識廠長,我叫他安伯伯。”李新月笑道:“既然是熟人,走個後門也就不要緊了,然後就順便將幺姑娘和李叔叔李大哥的名字寫上去了。”
“太好了,太感謝你了……”李春春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不僅招進去了還是第一批呢,三天後就上工。”
“他爹,趕緊殺雞。”轉身看見男人也激動的跟回來了,李春春連忙喊:“今天這事兒是小言的同學,這位姑娘幫忙辦成的。”
“好,殺雞,殺雞。”老實忠厚的高自清連忙去樹林裏捉雞。
“我估計以後雞會怕我,老遠就知道我是殺手。”每去一家人,不是吃蛋就是吃雞,這些雞因為她的到來而短命。
在鄉下,雞蛋是湊十賣了買油買鹽的,公雞留著過年敬菩薩;母雞則是養來下蛋,母雞深深的知道一天一個蛋,菜刀靠邊站;三天不下蛋,很可能鍋裏見。
很不幸,因為她的到來,這兩種雞的命都得改變。
這不,高自清捉來的是一隻母雞。
“幺姑爺,您別殺了,這是下蛋雞留著下蛋。”李新月真是過意不去。
“殺,下蛋也殺,今兒個高興,吃雞湯。”高自清道:“你是不知道,你幫了我們多大的忙。對了,春春,九哥家還不知道李陽選進廠子裏了吧?”
“肯定不知道呢,哎,也不知道他們家同不同意這門親事。”帶著兄嫂和侄兒去的是媒人高三嬸,人是她相看好了托了高三嬸做的媒,因為是第一次上門也不方便太多的人,人家要打發呢,人去多了難為情。
“那回頭一定要給他們說說。”高自清道:“一說了這門親事就十拿九穩了。”
不是招婿,但女婿在磚廠做工,離家近,還不就是天天往家裏跑,空了就幫家裏做事了。能掙錢還能幫忙做事的女婿上哪兒找去。
李新月要攔著殺雞,李春春卻一定要男人殺。
“新月啊,你是不知道,看看我家裏大大小小的人七八口,真正是十八羅漢請觀音,請你吃雞湯不過是打著你的旗號而已,你怎麽著也得成全了我們這些饞貓。”李春春開著玩笑:“若不是你,我們當家的也舍不得殺呢,他可摳門了。”
這話說得高自清臉都紅了。
其實不是他摳門,是這個家真的窮。
上有老下有小,七八號人就靠著那點土地過日子,土裏能刨出什麽來?
一年到頭麵朝黃土背朝天的,不節約點哪成。
以後,絕對不這樣摳了,以後每個月都吃肉。
發了工資就買肉。
“這話我可是給你記下了啊,一年發十二次工資,那就能吃十二次肉,嗯,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李春春笑著說道。
高自清家的午飯因為現殺那隻雞搞得有點玩,他們正在啃雞內頭時,李祖成他們仨人回來了。
“嫂子,怎麽樣?”李春春手裏捏著的雞爪子都沒舍得啃,眼前的才是大事。
“唉,估計有點懸。”李言的媽媽鄧葉搖了搖頭:“那姑娘老實不太多話,但是他爹意思很明顯,說家裏勞動力不夠,要保證陽兒一個月在他家幫忙做事十天才成。”
一個月統共才三十天,幫嶽家就要花掉十天功夫,那他以後的日子還要不要過啊。
特別是農忙時節,原本自家的種得都夠累了,還要去幫他們突擊十天,鄧葉很疼自己的兒子。
“嫂子,這有什麽,別說十天了,就是二十天都成。”李春春連忙站了起來:“我這就去給三嬸說,這門親事沒問題,我們應下了這要求。”
“這哪成啊,隔得遠,陽兒也是一個人!”回來的路上夫妻倆就這個問題和兒子詳談過,一家子都不太讚同,覺得老丈人太強勢了一些,而姑娘也不為人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