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車上偷香
李總有一種感覺,每次回北隆縣就是視察工作。
在中學是考驗自己,回王家村看家婆是看兩個舅媽做得好不好;然後就是新生陶瓷廠,高家窯磚廠。
“陶瓷廠到底沒有磚廠幹得好。”安廠長覺得自己有些人心不足了。
一個老碗廠都垮了,被蘇敬林接手後還真的盤活了,他也有了比以前還高的收入,但是比起磚廠來卻是眼紅了。
他甚至想要不要也改成燒磚。
結果李新月和蘇平安都搖頭不改。
他們的要求很低,這兩年不指望陶瓷廠盈利,就是能保本做起走就行,不過技術上一定要不斷的創新,誰要是做出好東西就獎勵。
“凡事都不可能一下突然間就好了多少,隻要我們堅持做,一定會有春天的。”李新月是知道這個春天是商品房的放開。
蘇平安也同意這種說法,磚廠不必太多,有一個能供應就行了。
而且老碗廠的泥比磚廠的泥更精貴,隻適合做陶,做磚是浪費。
安廠長見狀也不再堅持了。
“安伯伯,我去鄉上報名了,明天就該去體檢了,很快就走了,這兩個廠就交給您了。”蘇平安道:“有什麽事兒給我爹或新月就好。”
說起來最好的辦法就是安個電話,可是電話線都沒有牽過來,要自費牽線也是一個巨大的支出。
想到這些落後的地方,蘇平安又是一陣無奈。
不過未來可期,他慢慢的等待。
平安去體檢就順便送李新月回學校。
從河洪鎮到北隆的車人特別多,可能也是因為有很多要去參軍的原因,家裏人也跟著去做體檢。
他們上車的時候沒了坐位,被擠在中間動彈不得。
“早知道就坐黃師傅的車了。”黃師傅是半夜啟程去北隆的,李總貪睡。
“太早了,睡不好。”蘇平安一隻手將人護在胸前,一隻手緊緊抓住身邊的椅子,任誰擠到他麵前就像一根鋼柱硬是擠不動:“堅持一下,過幾個月就好了。”
他已經決定讓一個叫馬榮華的年輕人去學駕照了。
“他是一個孤兒今年二十六歲,十六歲從孤兒院出來就跟著波哥,膽大心細做事也有分寸,穩重,讓他跟在你身邊我放心。”蘇平安道:“我還會教他一些東西。”
“好。”對蘇平安的安排,李總從來不會說一個不字。
一是她沒有意見,二是她真的挑不出毛病來。
抬頭看著他呦黑堅毅的臉龐,李總好想偷香,不過這是在車上,就她們這樣的姿勢在這個時代已經足夠辣眼睛了,還是不要太造次。
上天的安排真是奇妙,居然讓自己遇上了他,而且自己早早的宣誓了主權,真好!
想到這兒,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
“你呀你……”看著麵前的小媳婦兒臉上表情豐富,也看到她眼裏狡劼,突然就低頭在她臉上輕啄了一口低聲說道:“真舍不得離開你。”
討厭!
他居然輕而易舉做了自己不敢做的事!
想著車上那麽多人看見,李總的厚臉皮也瞬間變薄了,一下就紅到了耳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
“哈哈哈”蘇平安愉快的笑出了聲。
這一笑不打緊,滿車人的眼睛都盯著他們。
這人就是故意的!
“好好學習,考好了哥哥有獎勵。”蘇平安居然掩耳盜鈴說了一句。
原來那是一對兄妹,看這哥哥護妹的樣子,好想也有這樣的哥哥!
車上有幾個小姑娘心裏就羨慕了。
“好啊,我要買裙子買皮鞋買背包,我還要去看電影吃大餐……”李新月將小女生想做的事都說了一個遍。
“都依你,等哥哥回來要幹什麽都行。”說這話的時候擠眉弄眼的。
這戲沒法演下去了,李總隻想趕緊的到目的地。
下了車,整個人都感覺透過氣來了。
冷不盯的,蘇平安拉了她一把,將人拉到了一個停著的汽車後麵,一手緊緊的摟著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就直接吻了過去。
這是耍流氓啊!
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不怕被人看見?
李新月瞪大了眼睛來不及反應,硬不知道要配合。
或許說,她有點蒙,不知道要怎麽配合;還或許說,她沒有經驗,配合不來。
“唔!”李總想呼救了她喘不過氣來了。
“小女人!”平安摟著這個軟在自己懷裏的小妖精恨不能揉進骨子裏卻也知道她太小不能吃:“哥哥我真是舍不得你啊!”
依偎在他懷裏,李總閉上眼睛什麽話都沒說。
上輩子獨來獨往隻看別人撒狗糧,這會兒自己也感覺到親吻愛戀是多麽讓人罷欲不能啊。
“我還才十三呢,是未年人,是早戀。”李新月不知道腦子怎麽想的,突然就冒出了這句話。
“知道。”揉了揉她的頭:“所以哥哥才要離開你,要不然……”
哪天忍不住給吃了怎麽辦。
“我不在你身邊,你也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五年時間給他建功立業,蘇平安心裏做了一個決定,他一定能做到的:“走吧,我先送你回學校,再去醫院體檢。”
“對了,有政審,你那一欄怎麽填?”蘇敬林是教授,填上會是加分項吧。
“孤兒。”蘇平安眼裏有冷意一閃而逝,輕聲說道:“我就是一個人,戶口本上隻想添加上你。”
扯上了老爹,就得扯上她,到時候又說是什麽兄妹。
誰希望兄妹情,他要的是一世一雙人。
她是他的!
“你當真不記得自己的父母了嗎?”李新月很是同情他,唉,兩人這都是什麽命啊。
“記不得了,或許是他們不喜歡我拋棄了我吧。”平安道。
其實,他腦子裏依稀記得那個高大的穿製服的爸爸;也記得那個精幹的媽媽;還記得住的是一個院子,進出門時不家警衛員。
嗬嗬,那又怎麽樣,他不是一樣當了多年的流浪兒嗎?
若不是遇上蘇敬林,他早就死了;若不是李新月,他們還不知道要流浪到何方。
“別瞎說,沒有父母不愛自己兒女的。”咳,這話說得真牙疼,那自己這種情況又怎麽解釋:“不管怎麽樣,你有我,我有你。”
“對,我們有彼此就足夠了。”再次緊緊的將小女人摟在懷裏:“爹也有了他的小家,我們很快也會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