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要當富一代

第二百七十一章 被逼無奈

沒錯,廠裏看齊思言的爛布條線頭生意有了起色,打這個主意的人就多了。

還有一些甚至是廠裏的幹部家屬。

高學峰當時就氣得不行,有手有腳的幹嘛要和一個殘疾人爭這份錢呢。

紮拖把也是一份技術活,小齊的男人自從領到這個活知道能掙錢養家後整個人都變了。

看著他們一家子不再愁眉苦臉過日子有笑容,高學峰覺得李新月的主意很正,又給解決了一個工人的路。

當然,更主要的還在於這個出主意的人也有遠見。

讓齊思言和廠裏簽訂了一份獨家供應的合同,上麵不僅寫了價格,還寫了年限,齊思言大膽的簽了十年。

在她看來,男人別的幹不了,做這個還是挺厲害的。

當初簽合同,李新月說是怕廠裏給漲價,誰料到會有這麽多人得了紅眼病呢。

當齊思言將那個蓋了廠裏的鮮紅的印章的合同拍在了桌上後,那幾家人還有些不服。轉頭又攻擊自己了,說因為小齊住在自己家樓下,沒準兒有什麽勾當。

就差沒明說小齊是犧牲了色相才贏得了這個獨家合同。

當時將高學峰氣得夠嗆。

齊思言也是豁出去了,叉著手在廠裏罵大街。

“看不得人吃點肉喝點湯,我男人癱了你們背地裏笑,看我們找到點門路就來跳。”齊思言不管是誰,張口就來:“怎麽著,想搶啊,來啊,老娘到時候把男人孩子往你家裏送。什麽東西,這些爛布條線頭堆在廠裏也不是一兩年了,誰可曾拿出它們做出名堂,最後不也丟進垃極桶?是老娘看出了商機,看出了門道,是老娘男人起早貪黑紮了拖把賣了點錢,你們還要不要臉,這麽點血汗錢都要惦記。你們要有那本事,早八百年幹什麽吃的……”

有時候啊,人老實在了就是容易被人欺負。

齊思言在廠裏屬於老實人那一拔的,誰都沒想到有一天老實人也會站在廠裏撒沷。

這真正是被氣狠了。

再仔細聽聽,可不就是那麽個道理。

這些人真正是有些過份呢,好手好腳的惦記那點小錢做什麽,人殘疾人做點事兒可不容易。

於是,那幾戶鬧事的人就被幾百號人鄙視了,齊思言雄糾糾氣昂昂的回到了家屬院。

和李燕說起還笑得不行,她說自己其實心裏在打鼓呢,從來沒吵過架但是想著那些人想在她碗裏搶飯自然是不幹了。

此時你不厲害一點那就真是無路可走了。

還記得李新月給她說的,路都是自己走出來的,你不硬氣誰也幫不了你。

所以她勇敢的辦了下崗,沒了退路就全力以赴。

每天騎個自行車四處去轉修理廠,去將那些線頭當棉紗賣給他們,現在的她的小本本上記了好多汽修老板的電話。

誰誰廠的老板是誰,她一下就能說出來。

話說當年,自己還隻是紡織廠的一個小職員,連和車間主任說話都會臉紅的,更不要說和廠長書記談合同了。

為了生計一咬牙一跺腳大膽的上。

高學峰也是看在自家實際情況困難要幫扶一下就給簽下了那個在他們眼裏沒用的合同。

誰知道就這麽一張紙救了她。

更主要的是,現在的她和誰說話都不怕了。

那些個大老板說話也沒有莫些人難纏呢,人可是和和氣氣的。

每隔一段時間她就會去送貨,她甚至想配一個傳呼機的。

日子反正是越過越好了,也有錢讓男人來複診了。

誰知道複診會遇上高學峰。

“高廠長是個好人。”齊思言和男人說起這事兒:“是啊,給他錢說買水果硬是不要。還說不要告訴廠裏的人,你說他得的什麽病啊,嚴不嚴重?”

“應該沒事兒吧,呀,對了,我好像聽說他兒子回來了,為什麽回來了,莫不是真的病得不輕……”男人的思維擴散,這事兒一下就變得不簡單了。

“嗯,你得注意著點,真要有什麽咱能幫的就幫。”男人對樓上的廠長是感激不已的。

自從沒有腿後他連家門都不出,見人也是怕得很。

靠著女人養家他是真的沒麵子。

可那又能怎麽辦呢。

誰都沒想到,自己現在每天紮上三五個拖把,除了材料錢也能掙掙點小錢,再加上女人出去折騰那啥業務,更是將生活檔次提高了一輩。

所以,她們承高學峰的情。

齊思言兩口子帶著孩子回去的時候,醫院裏的一間空病房裏李燕淚流滿麵。

“凱凱,你不要嚇媽。”男人怎麽會得肝癌。

“媽。”高凱的眼淚也要掉下來了,接受到李新月的白眼立即吸了一下鼻子:“媽,您別難過,別擔心,現在醫學這麽發達,咱們隻要給爸找個好醫院找到好的專家好好治就好了。”

這是李新月告訴他的,哭肯定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那就想辦法啊。

而這件事,必須讓李燕知道,最後一家三口情緒穩定了才能去做高學峰的工作。

李新月甚至提出了去京城治病的方案。

因為京城有全國最好的醫院頂級的專家。

當然,像他們這種報銷的話在本市是很大比例的,自費藥就不多。但若是出了省,對不起,一毛錢都報不了。

從來不為錢發愁的李燕這才感覺到自己的存款太少太少了。

李新月問過朱醫生,像這種病如果去京城治的話大概得準備多少錢。

對方回答的是沒有十萬也得要八萬,而且還要看後續治療情況,反正就是一個花錢的簍子,讓她們要多多考慮。

八萬全都不報銷,普通人家是承擔不起來的。

李燕存折上隻有四萬多,以前的她覺得已經很多了,是李新月給了她衝擊,才發現自己和高學峰都沒有一個小丫頭掙得多。

“幹媽,哥,上京城吧。”既然有這個打算,李新月決定幹:“錢不是問題,我手上有。”

啥?

高凱看向她。

“新月,真不愧你幹爹疼你一場。”李燕的眼淚又來了:“那上京城,新月,你放心,借我的錢我們一定還,哪怕我像關玲她們一樣去擺地攤,對,明年我就退休了,到時候我去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