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七章 人中的渣
李新月沒料到在會所會遇上蔣大寶。
“來來來,新月,給你介紹介紹,這位是我朋友陸天佑。”蔣大寶一行是六個人,挨個兒介紹完後大家看李新月的眼神都有點不同。
“蔣總這是換了口味了?”一個中年老叔色眯眯的問。
“老曲,這是一個兄弟的妹妹,不可亂說。”蔣大寶一臉的嚴肅:“新月你也別生氣,老曲這人就是喝了酒嘴巴就有點臭。”
有時候人在江湖,三教九流都得應付。
蔣大寶對老曲的印象一向不好,覺得他人品差。
但是,又不得不打交道。
什麽人看事的眼神就是什麽樣。
他自己愛好那一口,就覺得蔣大寶也與他一樣。
蔣大寶也明白,有些人有點臭錢就不知道自己姓什名誰,胃口重專找李新月她們這年紀的學生。
不用說,姓曲的肯定就是這一類型的。
禿頭大腹油膩得讓人發吐。
李新月是誰,當然不會落下蔣大寶的臉。
“蔣大哥,你們請坐,我還有點事兒,先處理了等會兒來。”先找一個借口離開,回頭再來找蔣大寶,看著他們的席過三分之二的時候再出現,時間短也不會有問題的。
當然,她更不可能被灌酒。
“好,你先忙。”蔣大寶點了點頭。
他看出來了,老黃看她的眼神不正常。
這個癟三,若不是看在他同學老陸的份上,才不會理睬他。
做生意的人最煩的就是這一點,明明心裏特別的討厭還得裝著很友好的模樣。
“老陸,來坐。”蔣大寶招呼了陸天佑一行,點了菜,錢蘋上前去為他們摻茶倒水上菜,然後再倒酒。
錢蘋看見了李新月和蔣大寶打招呼,知道是她的熟人有心更加要做好服務。
對李新月,錢蘋是萬分感激的。
老媽現在在會所洗碗,李新月讓李超將一樓的一個小雜物間清出來給她們母女倆單獨住。
而且,她還鼓勵自己去讀成人大學。
錢蘋這才知道,原來這樣也是一個上學的通道。
她無比珍惜這個機會,假休就去上課,平時休息的時候都回小屋看書學習。
四妹在八中讀高中,她們去看過她,告訴她放假了就來會所,每隔一段時間就由媽媽送錢送物去學校。
她有時候都在想,媽媽經曆字這麽多總算走出來了。
現在的她在會所洗碗,雖然傷手,但是,總比在太陽下日曬雨淋的好。
而且,打掃清潔衛生也特別的不安全。
媽媽上次回去結算工錢的那天,還聽說同班組的一個同事出事了,當初被汽車撞身亡了。
媽媽回來都還有點魂不守舍,說若不是李燕她們當初拉自己一把,沒準兒她也成了公交車車輪下的亡魂。
錢蘋聽到這消息的時候也很心疼她。
都過去了,好好過日了就好。
在會所養了三個月的媽媽長得白了長胖了,心情好了整個人看起來都精神多了。
“小妹,摻酒。”老曲喊。
“好的。”錢蘋立即上前去給他倒酒。
結果,酒倒完人卻沒退回來,手被老曲拉住了。
“嘖嘖,這手真漂亮。”老曲邊說邊用手去撫摸:“小妹,叫什麽名字?”
“先生,請您放手。”錢蘋的臉緋紅。
“你不說名字我不放。”一眼看到了她的胸牌,手就伸了過去要摸。
“服務員!”李新月走了進來:“服務員,去幫我買點東西。”
邊說邊將錢蘋拉到一邊,輕聲嘀咕一句。
“好的。”錢蘋嚇得不輕,她被客人拉住手不放,還要摸胸牌心裏好慌,幸好李新月來了。
“喲,這姑娘,怎麽著沒見她正為我們服務嗎,你這是和我們搶人啊?”老曲老大不爽。
“我也需要她服務。”李新月笑著坐在了他旁邊的坐位上:“而且,我需要女生才能為我服務,不像摻茶倒水男服務員也可以來。”
說話間,果然有男服務員上來給他倒酒了。
“你讓她去買什麽?”老曲心裏就不是爽。
想撩她,蔣大寶說是兄弟的妹妹,那就不是可以亂動的人。
撩一個服務員卻讓她給調離了。
“買衛生巾,女人專用的。”李新月低聲對他道:“不知道曲總了不了解。”
這話瞬間讓老曲想著那血淋淋的場麵。
什麽興致都沒有了,臉黑得像鍋底一般。
對這種老流氓,李總就用更流氓的方法。
她正在外間交待蘭小草注意著這個包間的事,和錢蘋一起的服務員匆匆走來說錢蘋遇上麻煩了。
蘭小草本來要來的,讓李新月給攔了,她幾步走過來將人帶離了。
蘭小草立即調了一個男服務員過來。
“啪”的一聲,老曲麵前的酒杯掉到了地上。
“你是怎麽倒酒的,你這個笨蛋,將你們經理給我叫來。”老曲橫眉冷喝。
李新月真是服了這人了。
總是找茬子,果然是暴發戶的素質!
蘭小草很快就被叫來了。
“你們什麽破會所,盡給老子找晦氣。”老曲見進來的蘭小草眼前一亮。
“對不起,先生,請問你對我們會所哪兒不滿意了?”蘭小草看到他眼裏的欲望,心裏冷哼,當著李新月的麵想要作妖,怕是容不下你了。
“哪兒都不滿意,老子要投訴你們。”老曲道:“除非,你和老子喝一杯交杯酒。”
“老曲。”蔣大寶是知道會所是雷小熊和李新月合夥開的,他這樣作就是不給李新月麵子。
之前將服務員支開就算了,他現在居然要為難這個漂亮的經理了。
這狗果然是改不了吃屎的習慣,聞著一點味兒就現原形。
“老曲,咱們難得聚在一起,說說正經事兒。”蔣大寶對蘭小草道:“蘭經理,你去忙你的,都是熟人不需要服務。”
什麽?
又是熟人!
老曲心裏不爽得很。
出手總不利!
果然是晦氣!
“老曲,想要喝交杯酒回去找你老婆去。”陸天佑也看不下去了,有這樣一個朋友帶出來真是丟臉的事。
他有時候都想不通,怎麽就和老曲有了甩不掉的交情了呢?
想他好歹還是一個體製內的幹部,而這個老曲簡直無下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