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我要當富一代

第九十六章 記得考試

饒是李新月有心理準備,但是第二天看見女老師們清一色的穿著百褶裙和白襯衣的時候還是心裏忍住抽了抽。

這可真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啊!

這樣和工作服也沒什麽區別了。

也對,有一種撞衫叫理所當然,那就是工裝!

何老師也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自己的裙子,還好,是白色的。

那些女老師選擇的都是粉紅色的白褶裙,她選的是白色的和藍色的各一條。

“老師,您很漂亮。”李新月湊進何老師悄聲說道:“你就像是她們領導一般。”

原本說像領班呢,沒準兒何老師反應不過來。

“我也沒料到會是這種情況。”何老師臉微微發紅,看來以後不要在門外的小攤上買衣服了,實在是有損自己的品味和檔次。

再好看的衣服穿的人多了也不出彩。

“老師,以後到臨川市裏買衣服,我知道有一家叫潮流服飾的特別多新款……”李總趁機給自己還沒開張的服裝店打起了廣告。

“我記得你該收心考試了。”何老師真想揪著她的馬尾問問她緊不緊張。

別的孩子要考試了,還抱著書狂啃。

她倒好,從來就是大考大好耍,小考小好耍,不考似乎不好耍。

“嗯,知道知道,老師再見,我會好好發揮的。”李新月笑著揮手離開。

以李總過人的記憶聰慧的頭腦高效的效率,考試真的是不當什麽事兒。

提筆就唰唰唰的寫,完事了還要檢查一次。

這檢查不是看有沒有做對,而是讓自己盡量不要有滿分。

滿分太逆天了,再怎麽著也給弄點紕漏出來,這樣才有扣分的理由。

李總不知道,那些批閱著她試卷的老師真正是又恨又愛。

你想想啊,那最後幾道題難度超綱了都能完整的做出來,而前麵的基礎卻要丟分,丟得不心疼嗎?

最後各科老師都悟出了一個道理:這個同學是種子型選手,遺憾的是基礎不牢。

當何老師拿著半期成績單回到教室準備耳提麵命好好叮囑某人一番的時候,赫然發現座位是空的。

她那個座位好像一直都沒有人坐。

何老師心裏無奈的苦笑一下,這孩子……其實真不用自己多講。

她心裏明鏡兒似的,這次比上次提升了一名,而她第九名的位置則讓給了死對頭楊微。

別人都眼巴巴的等著考試成績,她就當沒來的一樣,壓根兒就沒在意。

人又跑了,這次跑得特別的利落,就好像有什麽在她身後追著似的。

“你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回臨川的車上,蔣文英忍不住問:“你回去是考試的?”

對啊,順便賺了一筆。

是了,一套衣服的利潤不多,十塊左右,那這次一百套也就有一千塊。

“是啊,賣光了,我收攤的時候還有幾個人來問呢。”蔣文英道:“要不然我再拿些貨來賣?”

“不,沒什麽意思了,我們去南方拿貨,潮流的貨。”一個小縣城的消息能力也就在兩三百套左右吧。

她占了先機搶占了市場,一百套銷光。

而看著大街人穿的人多,穿著也好看,那些賣衣服的商販就跟上了。

李新月自己給挖的坑她是不會去踩的。

蔣文英能在短短的兩天時間銷完一百套,毫不誇張的說,其他的服裝店一季未必能賣得出去一百套。

好吧,你說什麽是什麽。

李新月給了蔣文英兩百的酬勞。

“這麽多?”一個月的工人工資也才一百多,她幹兩天抵別人幹一個月還多。

“拿著吧,多勞多得,該你得的。”這兩天確實有些辛苦了,沒法喝水甚至連上廁所也憋著。

錢豈是那麽容易掙的,誰也不是容易的。

李總的座右銘是有錢大家一起賺。

誰也別貪心,貪心就不能有第二次。

她回到臨川市的時候,王大河兄弟倆已經將鋪子裝好了,很漂亮!

而寧靜月正拿著抹布跪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擦拭瓷磚上的泥漿塵土。

李總看著這熟悉的一幕眼淚一下就流出來了!

當年自己也這麽幹過,最後還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忍著淚開著甲殼蟲回家的路上遇上了車禍。

若不是因為他……李總突然間感覺心裏好難受!

“新月,你怎麽了?”寧靜月抬頭直接被嚇住了,丟了抹布站起來抱著她:“你是不是不舒服,快,我背你去醫院!”

“沒有,我沒事兒。”搖了搖頭,李新月緩過勁兒來。

原以為自己是不在乎的,王八蛋,原來這種憤怒和傷痛一直是埋在內心最深處!

她一直都在乎,隻不過小小翼翼的遮住了她的過往。

“你當真沒事兒?”寧靜月想著剛才看到這小姑娘淚流滿麵的樣子真是嚇死人了,臉色也是煞白的,就如撞見鬼一般。

“沒事,真沒事兒。”李新月看了一眼能當鏡麵使的地板輕聲說道:“寧阿姨,以後不要這樣擦了,有拖把,拖一下就行了。”

擦再幹淨也改變不了它是地板的事實。

還是要經過無數人的踐踏,平白無故的將自己的自尊放在了同它一般的檔次。

“我想著沒事就打掃幹淨一點,你是要賣衣服呢,回頭店麵幹淨整潔客人進來看著也舒坦。”寧靜月以為李新月心疼她,連忙說自己不累。

李總心情很複雜,她現在是當老板的人。

老板就是一個小小王國的的掌控者,她無意中的一句話就會對別人造成很大的傷害。

以人由已,李總決定以後自己一定要尊重任何人,不允許自己像那糟老頭子一般沒有素質,更不能隨意的傷害一個無辜的工人脆弱的心靈,甚至是傷害她們的性命。

李新月原本以為要安排王大河兄弟倆回去了,每人給了他們三百塊錢的工錢,兄弟倆直說要不了這麽多的。

“舅舅,你們做工值多少我給多少,對了,明天回去嗎,我給買車票。”李新月征詢著他們的意見。

“走不了,那天有個人路過這裏看了我們做工,讓去幫他呢。”王大河道:“昨天過去看了看,也是裝鋪子,不過他是裝來賣酒的。”

有生意上門,說明舅舅們的手藝得到了認可,而且還順帶將瓷磚找到了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