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34章 花癡女

又是江溪縣?

韓景天驚訝地微微張口,隨即冷笑了一聲。

“看來,劉升強倒是跟江溪縣淵源頗深,他在此地應該有不淺的人脈,否則怎麽有人能從這裏給他貢獻錢財?”

“不過,小天,劉升強很警惕,咱們的人暫時隻查到了這些,錢財怎麽從江溪到了京市,還一無所獲。”

“沒關係,能查到這些就已經出乎我的預料了,看來當初我來江溪縣真的是個明智的選擇,倉海欣原本給我安排的地方可不是這裏。”

吳懷敏歎了口氣,點了點頭。

沒錯,當初他的下鄉地點是南省一個偏遠農村,距離京市足足有幾千公裏,可見倉海欣就是想把他遠遠發配邊疆,再也不能回去。

不過,韓景天可不是任人擺布的主,他大鬧韓庭輝的辦公室,把倉海欣的圖謀搞得人盡皆知。

韓庭輝的老朋友聽聞此事,都紛紛規勸,搞得他丟盡了臉麵,回去衝倉海欣發了一通火,警告她不許再插手此事。

最終,韓景天自己選擇了東省江溪縣,倉海欣也無可奈何。

“不過,說起這個,我倒是明白為何剛來江溪縣時,我總覺得有人暗中盯著我,想來她不放心,怕我知道了什麽,故意選了這裏。沒想到這一切不過是我誤打誤撞,看來老天爺也看不下去她的囂張,才讓我陰差陽錯來到了這裏。”

“小天,你獨自一人在江溪,也要注意安全,倉海欣不是個容易對付的。”

“你放心,吳叔,我會的。我來到此地已經七年,並沒有做出什麽讓她擔心的事,她的警惕也慢慢放鬆了,再加上兩年前局麵開始改觀,許多她的人都被迫撤出了。這無形中也給了我行事上的方便。對了,榮總醫院那邊,還能查到什麽嗎?”

吳懷敏幹脆地搖頭。

“還是老一套,夫人死於心髒衰竭,包括當年的大夫還有醫院的記錄都能證實這一點。小天,我知道你對文夫人的死耿耿於懷,但是她當時確實是因病而亡的。”

韓景天沉默不語。

吳懷敏說的這些,他自然也清楚,何況當年醫生的診斷記錄,他是一個字一個字讀的,並無任何值得懷疑的地方。

可不知為何,他就是覺得不對勁。

他母親文燕瓊身體一直嬌弱,心髒也不是很好,但整個人還是有精神的。

但是自從在榮總醫院看過一次病,她的心髒病就時好時壞,斷斷續續地拖著,折騰了整整七年,最終還是死於心髒衰竭。

或許是他敏感多疑,他總是覺得這裏麵有些他不知道的事。

“小天,如果沒有什麽事,我先走了,你也好好保重,千萬別鑽牛角尖。”

“好,吳叔千萬小心。”

吳懷敏拍拍他的肩膀,閃身出了山洞,他並沒走韓景天來時的路,反而從另一側峭壁上攀岩而下。

過了半個小時,韓景天才從小丘山上下來,剛到山腳,他就隱隱覺得背後有人在跟蹤他。

他不動聲色,慢慢向前走著,很快來到了鎮子上,眼見前方有個拐角,頓時加快腳步,轉過拐角,大踏步邁進了一間舊屋子。

跟蹤他的人拐過來,見失去了他的蹤跡,不禁氣得直跺腳。

“葉蓁蓁,你跟著我幹嘛?”

低沉的聲音驟然在身後響起,葉蓁蓁嚇得轉身退了一步。

看著眼前英俊的臉龐上滿是厭惡不屑,葉蓁蓁心中突地一跳,急忙討好地笑了起來。

“沒有,我沒跟蹤你,不過工廠午休,我閑著沒事,在鎮子上瞎轉悠,遠遠看見你,本想上前跟你打個招呼,沒想到被你誤會了,嗬嗬嗬。”

韓景天實在懶得看她故作害羞的模樣,不耐煩地說:“那你還不趕緊去上班,遲到了要扣工資的。”

葉蓁蓁見她轉身要走,急忙追上去拉住了他的衣袖。

韓景天右臂微微一振,葉蓁蓁一下子被甩出了兩米外。

她不敢再靠近他,隻得從兜裏掏出兩張電影票。

“景天,這個周末你沒什麽事吧,我們廠裏組織放電影,我好不容易搞到兩張票,我們一起看吧。”

“沒興趣,你找其他人吧。”

說完,韓景天三步並兩步離開了。

葉蓁蓁不敢去追,隻得看著手中的電影票,恨恨地直跺腳。

這是她費了好多心思才從電廠內部搞到的電影票,搭了多少人情在裏頭,本想能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他正眼都不看一眼。

韓景天快步走了一陣,見葉蓁蓁並沒有跟上來,才放慢了腳步,眉頭卻越皺越緊。

自己怎麽會招惹上這麽一個瘟神!

不過就是一個多月前,他去縣城的路上,發現她的錢被人搶走,他見義勇為幫她把錢追了回來,就莫名其妙地被她纏上了。

開始他並不知道她也在紅星公社,卻沒想到她不知從哪裏打聽到他的住址,三天兩頭在他家門口候著,把他搞得不勝其煩,終於找了別的住處搬了家,才算是清淨下來。

可紅星公社就這麽大,天天抬頭不見低頭見,他總是隔三岔五就能撞見她。

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每次相遇,她總是故意裝出小女孩情竇初開的模樣,含羞帶怯地打量他,讓他惡心得幾乎要把隔夜飯都吐出來。

起初,他疑心這是倉海欣那邊給他下的美人計,還吐槽就算是也找個稍微能看的人來。

用這麽個歪瓜裂棗,簡直就是侮辱他的審美。

可後來他偷偷調查過,發現她跟京市那邊沒有任何關係,就是一個想男人想瘋了的女人。

他既沒有耐心更不想應付她,他還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不能讓一個花癡女給破壞了。

他新租的房子在鎮子上的最南頭,位置極其偏僻,遠離大路,是一套獨門獨戶的屋子,外帶一個小院子。

他開門走進院子,突然立住了。

“行了,出來吧。”

東屋裏走出一個男人,二十來歲個頭瘦小,沒趣地說:

“天哥,每次都被你發現,你就不能裝一回,讓我也有點成就感?”

“那是你功夫不到家,溫家明,回去再練個二十年。”

“不說了,再說下去就要被打擊死了。對了,這次找我什麽事啊?”

“幫我教訓個人。”

“誰?”

“雲嶺大隊的徐老三。”

“徐老三,那個好色的臭流氓?那小子整天也就調戲調戲大姑娘小媳婦,怎麽他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惹到天哥你頭上了?”

韓景天自然不會告訴他,這是他答應許清誠的事,隻是淡淡地說:“跟我起過一次口角。”

溫家明立時義憤填膺,“靠,這臭小子真該被打瞎眼,竟然跟天哥過不去。”

韓景天想起許清誠的要求。

“查查他有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沒有就送進去拘留幾天,有就直接送進大牢。”

“得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