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喜當媽

第408章 真相大白

蘇靜姝誠懇地對柳煙水道:“柳阿姨,我明白你的難處,也能理解你當初的選擇。

畢竟,我們無權要求一個人,為了跟自己毫不相幹的人,舍棄自己的名聲和安全。

你隻是選擇了自保,如今你能對我們和盤托出,我們就很感激了。”

說著,她扭頭問伏瑤珈:“大姐,你說對嗎?”

伏瑤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剛剛隻是一時情急,才出言斥責。

聽完柳煙水的話,她沉默了良久,點頭道:“小姝說得對,不管怎麽樣,還是要感謝柳阿姨告訴我們這些。”

柳煙水雙目含淚,微笑著看向伏瑤珈。

“你跟程姐長的真像,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三十年前的她。”

蘇靜姝:“柳阿姨,我們來調查這事,就是想把三十年前的真相全部揭發出來,如果我們報案,你願不願意站出來作證?”

柳煙水深深吸了口氣。

“我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三十年了。原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再有這個機會,如今老天讓我能彌補過去的錯,我怎麽會不答應。

你放心,無論是警察調查,還是未來上庭作證,我都不會退縮的。”

太好了!

蘇靜姝和伏瑤珈相視一笑,兩人都高興地眉開眼笑。

如今人證物證都齊全了,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足以把倉海欣和劉升強姐弟釘死了。

蘇靜姝和伏瑤珈回去後,跟許清誠和韓景天通氣,又跟伏崢嶸商量後,終於選擇在京市報警。

三十年前的事被重新翻了出來,再加上受害人和嫌疑人的特殊身份和關係,這個案子很快就轟動了京市。

為此,警方受到了很大的壓力。

四人提交的證據很完善,再加上無論是大狐措、房東還是柳煙水,對警察的調查都很配合,大狐措甚至為了此事,還特意從M國又飛回了京市。

三人的證詞環環相扣,毫無破綻。

警方特意調取了文燕瓊的病曆報告和死亡報告,還拜訪了醫生,很多醫學專家的結論都很一致。

斑蝥是藥品,也是毒物,長期服用,會對身體造成不可逆的損害,雖然不一定會引發心髒病,但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京市的警方做事很有一套,竟然從蘇靜姝提供的藥店名單中查到,三十年前,倉海欣真的從其中一家買過斑蝥。

因為很少有人買那麽多,所以即使過去了三十年,那藥店老板竟然記得特別清楚。

這下子案情全部清晰了,倉海欣以謀殺罪被警察抓捕。

而劉升強仍在監獄裏服刑,也因為這個案子又一次接受警察調查。

在大量的人證物證麵前,倉海欣和劉升強無從抵賴。

再加上警方派出了心理專家,來負責案子的審訊工作,兩人沒扛多久,就相繼招供。

而且,劉升強還供出,當年程若楠的車禍,是倉海欣的意思,他找人做的局。

事後,倉海欣把文燕瓊送她的金鐲子,給了那人的家屬,算是賠償。

警察調查完畢後,很快將案子呈報了檢察院,準備排期上庭,等待法官對姐弟倆的判決。

雖然根據國內法律規定,案件的追溯失效是二十年,可這並不包括人命案。

姐弟倆殺人害命事實成立,不出意外,等待他們的,將是死刑。

現任妻子殺了前妻。

這個戲劇性的結果轟動了整個京市。

韓庭輝得知警察的調查結果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要求見倉海欣一麵。

原本按照規定,倉海欣犯下的是殺人重罪,在庭審前是不允許任何人見的。

但是在上級的通融下,韓庭輝在拘留所見到了她。

兩人沒談多久,韓庭輝就從拘留所離開了。

他腳步踉踉蹌蹌,滿麵悲戚絕望,活似老了整整十歲。

誰也沒想到,當晚倉海欣在拘留所自殺身亡。

韓庭輝把自己關在家裏,誰也不見。

直到第三天上,伏崢嶸實在擔心,破門而入,才看到韓庭輝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整個人就像是一尊雕塑。

他原本滿頭黑發,幾天全部花白。

見到伏崢嶸,他一個鐵骨錚錚的漢子,當場跪了下來。

他真的沒想到,他兄弟的妻子,竟然是妻子姐弟害的,他真的沒臉再見兄弟。

伏崢嶸沒勸他,隻是任由著他哭,整整哭了一天。

哭累了,看著他睡過去,伏崢嶸也睡在了韓家。

第二天,他才知道倉海欣自盡的事,他帶著韓景平去拘留所領了屍體,辦了後事。

韓景平經此一事,倒是長大了不少。

平日裏愛哭鼻子的他,隻是在見到他母親屍身時,痛哭一場。

後來,他再沒掉一滴眼淚。

劉升強的妻子聽說了這事,從國外趕回來,要把韓景平帶到國外生活。

韓庭輝對劉家上下早就沒了一絲好感,自然堅決不許。

沒想到,一貫沒有主意,隻聽父母話的韓景平,這次卻要跟著舅媽離開。

他態度執拗,即使對著韓庭輝的黑臉,也沒有讓步。

韓庭輝見他鐵了心要走,隻得答應,給了他一筆錢,囑咐他,在國外過得不如意,可隨時回國。

韓景平以前跟舅舅一家出國玩過,很快就申請到國外簽證,跟隨舅媽走了。

處理好了一切,韓庭輝才去了文燕瓊的墓地。

不是他不想去,他是覺得自己沒臉見她。

她是被他的繼任害死的,冤屈了三十年,死不瞑目。

兒子一再說倉海欣不可信,可他卻鬼迷心竅,竟然跟兒子生了嫌疑,讓兒子在外苦了那麽多年。

他活著沒臉見她,死了更沒臉見她。

看著墓碑上,那張笑意盈盈的美麗麵龐,他跪倒在地,痛哭失聲。

韓景天也來拜祭母親,見到這一幕,既沒勸說,也沒斥責,隻是默默地給母親上香擺飯。

“你說韓叔住在了墓地裏?”

蘇靜姝驚訝地問道。

許清誠搖頭。

“不是墓地裏,是在墓園外不遠的小鎮上租了間屋子,每天都去文姨的墓前守著,晚上再回去睡,每天都是如此。”

蘇靜姝:“韓叔上了年紀,這麽熬法,可對身體不好。”

許清誠輕輕歎了口氣。

“本來我和大姐還想勸勸他,可爸說,韓叔那是在贖罪,他覺得隻有這麽做,心裏才好受點,說不準身體能好些。硬讓他住回市裏,隻怕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