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給你留了條底褲
“很好,小許,你能有這麽強的自信心,我很高興。”
袁所長微笑著說,又一臉神秘地看著他。
“現在我要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要聽哪個。”
大寶見袁所長奇奇怪怪的,不知他搞什麽鬼。
“那就先聽壞消息吧。”
“壞消息啊,壞消息就是從下周開始,你不用來研究所上班了。”
大寶一驚,可見袁所長沒有替他惋惜和遺憾的神色,他就知道肯定有緣故。
“那好消息呢。”
袁所長見他一副寵榮不驚的模樣,暗暗點頭。
“好消息就是,指揮所那邊同意你去那邊工作,正式加入洪總工的探月工程項目。”
大寶愣住了。
袁所長見他傻在那裏,笑著對他道:“怎麽,不樂意,你要知道多少人想進這個項目都不能呢,你有這機會還不想要,那我給別人吧。”
大寶這才回過神來,忙對袁所長道:“所長,你知道這是我的夙願,就算不能成為項目的核心人員,但是能跟在洪總工身邊,就算當個打雜的,我都願意。”
袁所長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別胡說,我袁文傑可沒這麽閑,還給指揮部推薦打雜人員,我推薦的人,未來是要挑大梁的。好了,你趕緊準備準備,周末就去指揮部吧。”
大寶興奮地直點頭,從袁所長辦公室出來後,連走路都不會了,同手同腳地走回了自己辦公室。
周末,大寶懷揣指揮部發的調令,跟研究所的同事告別後,開車去了指揮部。
指揮部比研究所的位置還偏僻,在常平市的深山裏,開車要走上四五個鍾頭。
大寶開的是輛越野車,走山路最是合適。
車不是研究所的,是蘇靜姝給他買的,路虎車,從國外進口的,足足上百萬。
當時他從東省開來的時候,轟動了整個研究所。
大寶平時為人低調,生活儉樸,根本沒人知道,他有那麽好的家境。
以前看黎慧嫻追他,還以為是千金小姐看上了窮小子。
從那以後,眾人才知道,兩人是當真門當戶對。
大寶是早上十點從研究所出發的,中午十二點停車吃了午飯,休息了片刻,就打算繼續上路。
再往前,就是三小時的盤山路,山路陡峭,必須要集中精神。
他坐進車裏,剛係好安全帶,眼前突然刮過來一陣龍卷風。
龍卷風打著旋,呼嘯著從前方衝了過來,沿路上的塵土和石塊係數卷起,在半空中狂亂地飛舞。
不好,要趕緊躲開,否則隻怕這越野車也會被卷走。
大寶一腳踩在油門上,開著車往山路東邊飛奔而去。
山路兩旁是稀疏的林子,路虎在林子裏靈活地擺動著車頭。
盡管躲過了龍卷風的正麵襲擊,可車子還是不可避免地被龍卷風邊緣掃到。
路虎一下子飛了起來,哐當一下撞在了一棵三人粗的大樹上。
下午五點,黎慧嫻照例到食堂來吃飯。
周末是可以外出的,可常平市城區麵積小,能逛的地方就那麽多,來了幾年,都逛煩了。
她打了份飯菜,坐在大寶常坐的位置上,邊吃飯邊琢磨。
如今,大寶調到了指揮部,她就不能像以前那樣天天見到他,那要想個什麽辦法,也把自己調到指揮部去。
不過,這難度就大了,不比研究所,還有老師可以當。
去了指揮部,她能做什麽,總不成給指揮部打掃廁所吧。
她正發愁,突然見研究所的危途勝急匆匆跑過來,上氣不接下氣地對袁文傑說:
“袁所長,不好了,指揮部那邊打電話來,說小許還沒到,對講機聯係不上,聽說中午路上刮了好大一場龍卷風,小許不會出事了吧。”
袁文傑大吃一驚,立即站起身來,向外走去。
“走,咱們趕緊派人去尋找。”
黎慧嫻早就衝出了食堂,開著牧馬人離開了研究所。
這車是她爸買給她的,整個研究所隻有她和大寶有越野車。
連袁文傑,平日裏開的也隻是組織上配備的二手紅旗轎車。
黎慧嫻的牧馬人趕到山底時,天早就黑透了,她打著強光,照見地上的車轍。
然後,一打方向盤,牧馬人向山路下開去。
找了一個多鍾頭,才看見大寶的路虎車。
車整個翻在地上,車頭凹進去一塊。
黎慧嫻跳下車,打著戶外強光手電照向車內。
車門敞開著,車門處有爬過的痕跡,一條殷紅的血痕觸目驚心。
終於,在離開路虎車約莫三百米的地方,她看到了已經昏迷過去的大寶。
他靠在樹上,緊閉著雙眼,額頭上流下一條粗重的血痕,越發襯得臉色蒼白。
黎慧嫻把手放在他鼻下一探。
還好,還有呼吸,看來隻是暈過去了。
黎慧嫻火速去車上拿來了急救箱,打開箱子,拿出酒精碘伏棉簽繃帶。
她在學校裏學過急救,見大寶臉上的血呈暗紅色,便知隻是傷到了靜脈。
她用酒精給傷口消毒,用棉簽擦拭幹淨,見傷口已經不再流血,就用繃帶把傷口包裹起來。
眼見大寶身上還有血跡,她不知道他到底傷在什麽地方,索性一咬牙,把他的上衣和褲子都脫了下來。
仔細檢查過全身後,她發現大寶是幸運的,隻有左邊小腿傷的厲害,其他地方倒隻有些擦傷,不是多嚴重。
她伏下身子,認真給他處理小腿的傷口。
或許是碘伏消毒痛,大寶慢慢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愣了一會,才想起自己怎麽會在林子裏。
見黎慧嫻在給他治傷,大寶心頭湧起一股熱流。
“你怎麽會在這?”
黎慧嫻聽他氣息弱,知道他傷的不輕,俏臉一沉。
“閉嘴!好好養神,其他的事少問。”
大寶最怕她拉下臉,隻得乖乖閉上了嘴巴。
一陣冷風吹來,大寶打了個哆嗦,再一看身上,突然“啊”地一聲。
黎慧嫻被他嚇得渾身一哆嗦。
“大寶,你怎麽了,是不是傷口疼啊?”
大寶不敢置信地問道:“你,你把我衣服脫了?”
黎慧嫻翻了個白眼。
“啊,不脫衣服,我怎麽給你檢查傷口啊,放心吧,沒全脫,給你留了條底褲。”